次日清晨,温月安收起昨日的颓废
温母来到书房
温母:“你怎么不去打理镖局”
温父:“二弟在不会有事”
温母:“家里有我,你放心出去走镖”
温父留在家中陪着温母,温母心情也会好些
温父:“你去看过小五没有”
温母还没回答,温月安走了进来
“父亲”
温月安终于走出房门,二老十分欣慰
温母:“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喜欢的莲子粥还热着”
温月安嘴角挤出笑容:“想吃”
听到温月安说想吃东西,温母特别高兴,“云儿,去抬粥”
温月安喝着粥,温母不停为她夹菜,温父将菜推向温月安
“多吃点肉,都是你爱吃的”
吃的差不多了,温月安停下手中的动作
“怎么不吃了”温母疑问
温月安放下勺子,跪在二老面前
温母想去扶她,“好好的跪下做什么”
温月安:“小五不孝对不起你们”
“想了很久,我不能对肖玉笙坐视不管,看着他倒在眼前我做不到”
“没了他我的生活不会停止,但会失去色彩,所以我不会放弃他”
“一段时间内我不会回来,你们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危及温氏,如果官府为难你们,就将小五逐出温氏”
温月安磕了头
温父:“云儿,收拾包袱”
温父猜到她要做的事,没有责怪只是嘱咐一句“有机会给家里写信”
温月安接过包袱,云儿很是不舍“小姐”
温母也哭成泪人不停用帕子擦拭眼泪,泪水在温月安眼里打转,最后再看看自己的父母,伴随着她的泪水留下,她也到了离开的时间
温月安边走边擦掉眼泪,温月安离开温母急了跑到门口想要叫住她,可张开的口又合上
肖玉笙出事,乌烈没有回肖府一直在京诏司
温月安:“乌烈,你能找来多少人”
乌烈很诧异的看着温月安:“你要做什么”
温月安:“劫法场”
不光是乌烈惊讶到,就连在门外听的沈浪也惊到了
乌烈:“除去军中的,在京城还有亲信”
“人恐怕不够”
温月安:“法场人员众多,想办法制造混乱,吸引官兵注意力减少伤亡”
“算我一个”
“救人这种事怎么能少了小爷呢”,沈浪突然出现在面前
温月安:“谢谢”
沈浪:“你可以对我以身相许”
温月安戏笑沈浪:“你真是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沈浪:“下辈子也行”
沈浪总是以玩笑形式说出真实想法,开了多次玩笑但每次说的都是真心话
乌烈:“许皎跟来了”
温月安:“我的宅子还能住,把许皎也带去”
张举:“小五”
温月安出门查看
张举:“有人送了封信给你”
温月安:“人呢”
张举:“他就说相信她,放下信就走”
温月安独自回房间看信,打开信里面鼓鼓嬢嬢的,里面装了一枚玉佩
温月安认出自己欣喜道:“是他的字迹”
信:“月安,若我不能平安归来,问斩那日我希望你不来,好在你我尚未结婚配,你还有选择。我名下有些私产,印着与玉佩相同花纹的店铺你可以随意处理,遇到急事拿出玉佩会有人助你,原谅我”
肖玉笙绝笔
温月安用火折子烧了信:“谁稀罕你的钱,我要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