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觉感知到女人的视线不在他身上后,撇过的脸缓缓转了回来,凭着自己的感觉,双眸盯着她她,他一直都明白的,这突如其来的柔情,或许又是打上了什么主意。
女孩凝眸,在未经意间一滴泪水滑落,如同拍打般,落在了男人的小腿处,马嘉祺眉头微蹙,视线看不清,所以根本察觉不到她情绪变化,以及缘由。
一阵按摩下来,疼痛感确实减少了不少。
马嘉祺“你什么时候还学会按摩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蕲昼呆滞了下,赶紧找补。
蕲昼“之前在上学的时候,学了些皮毛。”
马嘉祺没有继续追问,保持沉默。
反之,蕲昼松了口气。
眼神瞥到男人小腿上那烂肉而形成的疤痕,顿觉心疼,她伸出手摩挲了几下,触感敏锐的马嘉祺察觉到了什么。
马嘉祺“只是个伤口,有什么好哭的。”
马嘉祺以为蕲昼看到那可怖的伤疤, 语气透着一股急促的解释。
蕲昼“当时肯定很疼吧。”
男人瞳孔一缩,原本不安的内心被瓦解。
马嘉祺“还好,当时昏迷了。”
叙述这件事的时候,马嘉祺语气很淡,仿佛就是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嘴硬。
蕲昼停下动作,将他卷起的裤子拉了下来,马嘉祺感知到床回弹,头微微倾斜了下,似乎在听她的动静。
直到看着那团模糊的身影逐渐远,伴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马嘉祺以为蕲昼回房睡觉了,揪紧的心缓缓下坠。
他们不过就是明面上的夫妻,虽有一纸婚约,可蕲昼压根就不是这样想,这纸婚约束缚了她与马博宴的姻缘,她迁怒与他,甚至不惜侮辱,戳他痛处,她都觉得是他咎由自取。
男人挪动自己的身体往上攀,被按摩过的腿部疼痛感确实减少了,准备躺下休息时,房门再一次被打开,马嘉祺视线移动到门口的地方,只见一团模糊的身影正缓缓靠近,不到一会,便感受到软床凹陷的感觉。
蕲昼“马嘉祺,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这话一出,马嘉祺瞬间眉头拧起,整张脸充斥着不好的神色。
蕲昼担心马嘉祺胡思乱想,先行解释。
蕲昼“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哪有分床的道理,更何况,一个人睡觉我不习惯。”
马嘉祺“提议这件事情,是你。”
蕲昼“那只是人家紧张嘛,现在我准备好了。”
女人语气略带着几分撒娇的祈求,马嘉祺觉得蕲昼莫名其妙,想拒绝,可那宣之于口的话,还是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见马嘉祺不说话,蕲昼脱下鞋直接爬上床,将自己身上抱着的枕头放在旁边,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马嘉祺“我不习惯两个人。”
蕲昼“那就从今天开始,慢慢习惯。”
马嘉祺“蕲昼,我再说一次,你给我滚出去。”
男人的声音逐渐低沉,平静的面色染起一股怒意的神情,蕲昼看着他,慢慢的坐起身来。
蕲昼“哦,那你好好休息。”
蕲昼不敢跟他执拗,这家伙万一大发雷霆,在她熟睡的时候,将她一把掐死了,那她可就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