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因为蕲媚的生辰,更多的是为了宣告蕲媚与马嘉宴的婚姻。
当时,蕲昼极力反对,在寿诞宴上大发雷霆,搅得宴会一团粥,也让蕲家人脸面丢尽,让爷爷对她这个孙女也有了改观。
马嘉祺“我不去。”
男人直言拒绝,满脸的抗拒显而易见。
蕲昼自然是明白马嘉祺拒绝的原因,身上有残疾,对于一向内心强大的马嘉祺是不愿意被人看到他这副丑态,更何况他与蕲昼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夫妻罢了,说不定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难堪。
她既然来到了这里,这结局她就必须要改变。
蕲昼“不行。”
女人贴近他的脸,温热的呼吸波动着男人脸上的容貌,发痒的令他感官不自觉的警醒。
蕲昼“你不跟我去,别人怎么看我,说不定第二天新闻上就写着【蕲家千金与马家少爷不和,婚后一个人回娘家】”
可事实不就是如此吗?即便这个新闻题目出来,也未必能够起什么波澜,只不过是更加坐实了而已。
看着马嘉祺不是很愿意一同前往,蕲昼开始软磨硬泡。
她蹲下身子,双手抓着男人搭在把手旁的手,眼神乖巧的看着他,仿佛是一只待诏的妃子。
蕲昼“马嘉祺,你不去我就不愿意去了,我答应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你。”
男人眉目清冷,可另一边的手早已紧攥在一起。
马嘉祺“我一个残疾,就不去了,丢你的脸。”
蕲昼“你乱说什么呢!”
听到马嘉祺的话,蕲昼整个人开始变得郁闷起来,她不喜欢听他讲这些颓废的话。
蕲昼“你不是残废,你很好。”
男人的瞳仁看向她,只能看到一团模糊不清的脸,蕲昼的面貌他早已记不清,最后一次还停留在她上初中的那年,少女身着灰白色的毛衣,白色的蛋糕裙,脸蛋稚嫩,有点婴儿肥,即便是站在人群中,马嘉祺总能一眼就能找到她。
蕲昼抬着眼,看着马嘉祺发愣,以为他还是不想跟她一同前往,琥珀色的眸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就连语气也不自觉的娇气起来。
蕲昼“马嘉祺,你是不是觉得和我一起让你很没面子。”
记忆中的蕲昼并不会这样,循着阳光的灼热,马嘉祺不受控制的抬起手朝着那团模糊的物体伸去,蕲昼被惊蛰了下,身体稍稍的往后退,可就是这一举动令男人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不等片刻便又抽了回去。
眼神也变得凌冽起来,语气透着疏离。
马嘉祺“明天几点。”
蕲昼“下午六点过去。”
马嘉祺“我知道了。”
没有下话,马嘉祺按下旁边的按钮,轮椅自动行走,搭在他手上的双手仿佛是被强行抽离般重重的垂落下去。
他根本不给蕲昼说话的机会,朝着门外走去。
女人抿唇,好半晌没回过神,只是她的感官和身体下意识的不受控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她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