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昼盯着马嘉祺的眼睛,他的双眼是被烈火灼烧而导致了半残疾,眼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或许因为这样,他的眼神中总是没有情绪,就像是冰冷的寒潭般,刺骨阴冷。
或许是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蕲昼温热的呼吸扑到在男人的脸上,马嘉祺微微侧过头,借此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蕲昼嘴角带笑,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抗拒。
什么没有放在心上,别有负担。
那也只是搪塞她的话罢了,后面她都说主动要求和解,都没有得到他回应。
分明就是还心生间隙。
不过,蕲昼也不着急,余生的时光,他们慢慢和解。
旭日东升,蕲昼醒来的时候,发现马嘉祺并没有躺在床上,起身的时候,视线便落在了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因为身高的缘故,那张沙发根本不够他睡觉,蕲昼起床,或许是听到了动静,沙发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眸,视线涣散。
马嘉祺“醒了。”
蕲昼“嗯。”
蕲昼揉了揉眼,嗓子带点娇气。
马嘉祺也没了睡意,抓着沙发想要站起身,蕲昼忙的上前,双手扶住他,男人明显一怔,淡声。
马嘉祺“我可以自己来。”
蕲昼“你怎么自己来?在这等我,我去把轮椅推过来。”
轮椅距离马嘉祺的地方不是很远,蕲昼将它推过来,放在沙发旁,又去扶马嘉祺,男人明显不愿意她触碰,可蕲昼执拗的很,偏偏就是要扶他。
马嘉祺“你不用扶我的,这样我坐不上去。”
蕲昼“哦,抱歉。”
蕲昼一脚踩住轮椅,似乎在用尽力气,让马嘉祺坐上去的时候不摔倒,可不知道的是,这个轮椅自带倾斜装置,马嘉祺稍稍提臀就坐上去了。
看着这一幕,蕲昼发觉自己刚刚好傻逼。
蕲昼“有没有想吃的?”
马嘉祺“我随便。”
蕲昼“随便是什么?”
马嘉祺“……”
蕲昼不再逗他。
蕲昼“等我洗漱,我们吃早餐去。”
不等马嘉祺回话,蕲昼便走进了洗手间里,水龙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明亮,马嘉祺推着轮椅,按照规律,来到了窗户前。
此刻,阳光明媚,带着几分暖意,可惜这么美丽的晨阳,他是看不见了。
因为马嘉祺不能下楼,所以一般吃饭都是菲佣亲自送上来的,这里也有一间吃饭的小房间,这样也可以让他方便些。
菲佣将饭菜端上来,折叠桌子放在马嘉祺面前,香味顺着空气钻入男人的鼻息里,今天煮了鱼。
对于失去视觉的男人,他的耳朵和鼻子格外灵敏,就连简单的轻微声响,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蕲昼坐在他身旁,看着马嘉祺吃着白米饭,筷子时不时就往靠近他最近的地方夹菜,只吃素,这样哪有营养啊。
蕲昼放下筷子,拿了一个干净的碗,用公筷将新鲜的鱼肉夹在碗里,还细心的挑去刺。
蕲昼“诺,尝尝看今天的鱼肉。”
马嘉祺吃饭的动作停下,淡淡开口。
马嘉祺“我不喜欢吃鱼肉。”
蕲昼“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不能挑食的。”
蕲昼以为是马嘉祺挑食,立马严肃的教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