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注射了神经抑制剂。
夜幕降临之时,她醒了过来。
地牢的寒气渗进骨髓时,时愿正盯着墙面的水痕发呆。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金属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哟,我们尊贵的金乌神女——”
牢门打开,顶着她容貌的海王星扭着腰走进来,裙摆开衩几乎到大腿根。

“住得还习惯吗?”
时愿没抬头,指尖摩挲着腕间残留的镣铐印痕。
海王星轻笑一声,指甲划过时愿的下巴。

“知道吗?你父亲今天跪着求我,说愿意用整个星际警局换你一条命。”

“还有你的哥哥姐姐们,都已经锒铛入狱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生气啊。”
她俯身时领口露出暧昧的红痕。

“可惜,现在大家都知道星际警局局长教女无方,被女帝撤了职贬为罪民。”
“你最好把话一次性说完,不然就再也开不了口了。”

牢房里突然升温。海王星惊叫着后退,发现自己的发尾已经焦卷。

“你做了什么?!”
她摸着脸尖叫。
时愿终于抬眼,瞳孔里金焰一闪而逝。
“只是想起件事…金乌火专烧虚伪的皮囊。”

海王星脸色骤变,慌忙掏出镜子。镜面映出的脸开始蠕动,液态皮肤下露出原本幽蓝的触须状本体。她惊恐地捂住脸颊,却挡不住逐渐融化的五官。
“北极星没告诉你?”

时愿平静地看着对方溃烂的面容。
“偷来的脸,经不起真火烤。”

牢门突然被撞开。北极星卫兵冲进来时,只见海王星捂着脸惨叫指缝间滴落蓝色黏液,而时愿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她她...”
海王星颤抖着指向时愿,溃烂的嘴唇漏出嘶哑的指控。

“用妖术,快杀了她!”
时愿无辜地抬起双手,腕间空无一物。
“我戴着抑制器呢。”


“先把她带走。”
卫兵们警惕地检测能量残留,却只读到海王星自身的紊乱波动。他们在混乱中押走惨叫的海王星时,没人注意到时愿锁骨下的金乌纹路微微发亮。
地牢重归寂静。时愿低头看向掌心,一缕金火如昙花般绽开又熄灭。
“假的终究是假的。”

地牢的寒气突然凝滞。时愿抬起头,看见牢门外的水汽正在结霜。
北极星女帝站在栅栏外,中子星材质的王座悬浮在她身后。没有侍卫,没有随从,她银蓝色的长发在黑暗中像一道冰封的瀑布。

“金乌神女。”

“你烧了海王星的脸。”
时愿继续摩挲着腕间的镣铐印痕。抑制器还扣在脖子上,但已经感觉不到它的能量压制了。
女帝向前一步,王座随之移动。她穿着最简单的银灰色军装,肩章上的北极星徽记却比任何珠宝都耀眼。
“你来为她主持公道?”


“她偷你的脸,你烧她的脸。”
女帝用指尖敲了敲牢门。

“很公平。”

“况且她一点也不听话,你倒是给我办了一件好事。”
-


谢谢宝宝的会员

加更完毕

记得打卡报数→
老师我来了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