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相同的房间,只是第二次踏入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清醒
边伯贤莫向晚,要继续吗?
他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像是在极力克制,又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变化
莫向晚嗯。
我点了点头,再次迎上他的唇
他扔掉了西装外套,我被他轻推慢就到了床边,最后跌落到了床上
他衬衫的衣扣已尽数解开,双手半举空中似乎不知道应摆放在什么位置。我故作镇定地继续着尝试,眼神飘忽却不敢与他长久对视
只见他低头看了一眼
边伯贤不会解吗?
转而又抬起头寻找着对上了我的视线,一瞬间我自以为动作自然的手指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协调
莫向晚没解过皮带。
只能这样解释。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指尖附在我的手指上,随后轻轻一按。“嗒”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开了,不需要一点技巧。也像是宣告开始般解开了一把锁,屋子里烈火燃烧了起来,而且无法停止
我看着他的西装裤滑落,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鼓鼓囊囊的一部分
他再次贴了上来,我抚摸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温差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在室内外温差二十多度的冬天,也不知是谁热谁冷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处于聊胜于无的状态,我在零碎的亲吻空隙才勉强说出
莫向晚边……边伯贤,洗澡。
他放缓了动作,慢慢拉开了距离
边伯贤嗯。
莫向晚我先去。
在浴室看到镜子的时候,脸上身上红得不像样。我轻呼了一口气,洗完澡后放松了许多
边伯贤莫向晚,进来吹头。
他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门口探出了半个身子
刚踏进浴室,我就被边伯贤抱起坐到了盥洗池台面上。还没反应过来,只看他已经站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不免令人心猿意马
他倒是一本正经地举着吹风机开始帮我吹头。凌乱的发丝间隙中我只能看到边伯贤令人艳羡的身躯晃在眼前,腹肌上淌着还未蒸发的水珠
他真的不是在勾引我吗
闷热潮湿的卫生间里只剩下了吹风机声和喘息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电吹风的声音戛然而止,边伯贤突然开口说道
边伯贤你还记得那一天吗?
莫向晚嗯?
我流连在他身体上的目光微微聚焦,他的脸在水雾中看起来更加精致,立体的眉峰横亘在挺立的鼻梁之上,如果要用一个比喻来形容,那就像一座悬崖,稍不留神就能坠入他眼眸的深潭
莫向晚哪一天?
我捧起他的脸,嘴唇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他回答我的同时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我
边伯贤在这里,你身上裹着我的浴巾,那时候我们认识不到三个月。
莫向晚记得。
边伯贤虽然在你的面前,我总是保持着克制。但其实在那天,我就发现自己的自控力也会变得不堪一击。
他的指尖抚摸到了浴巾边缘交叠的地方,他手中的电吹风早已被放置到了一旁,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了我的肩膀
边伯贤这是我的浴巾,还有你的味道。
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他曾经坐在餐桌对面,脸颊绯红未散
不过思绪很快就被他拉回,我的身体也逐渐有了反应,并且迅速燃遍了全身上下
莫向晚边伯贤……
我被他横抱到了床上,陷入柔软的床垫中时,他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莫向晚什么时候买的?
边伯贤求婚后的第二天。
莫向晚边伯贤,你会觉得不习惯吗?
我牵过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肩膀,他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
边伯贤不会,我好像一直都习惯离你这么近。
确实,现在的距离,好近好近
莫向晚我也是,好像我们本来就该这么近。
我脑中欲望支配身体的感觉逐渐被取代,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眸光,一瞬间灵魂的爱意满足取代了欲望席卷
依旧在渴望着他,只是多了一份清醒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