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酒楼,宁远上前在薄稷耳边悄声说了什么。薄稷唇角微挑
薄稷(太子)阿宴啊,你说咱们半个月内能处理完这些破事吗?
苏钰殿下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接下来要做什么,有头绪了?
薄稷(太子)那是——等着,过几天肯定让你上了回去的船。
薄稷摇着扇子做了,苏钰和寒濯相视一眼,随后跟了上去。
夜里,寒濯从外面回来时,苏钰还未就寝,在书案前写着什么。
寒濯(苏钰侍卫)主子,查到了
寒濯说着,恭恭敬敬的将几封信呈上
苏钰放下笔,接过信拆开来看,眉眼深了深
苏钰只有这些?
寒濯(苏钰侍卫)是,太子殿下明面上派了两拨人去各郡县,一路牵制府吏,一路背地里搜查,但还有一路人,从京城出发的,混在流民队伍里。
苏钰吩咐下去,把你们查到的证据也透出去,做的仔细点,别让人看出来。
寒濯(苏钰侍卫)是,公子。
苏钰兖州这群人不是好相与的,再调一些人过来,务必保证殿下的安全。
寒濯(苏钰侍卫)是,不过公子,他们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苏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等到真查出来,兖州这群人一个也跑不了,难保他们狗急跳墙,再说了,京城里,可不是所有人都盼着殿下安安稳稳的回去。
寒濯(苏钰侍卫)是,公子。
薄稷要放长线钓大鱼,苏钰自然要陪着,私下里的查访结果已经送回了京中林著手中,两人如今和李怀亮这群人斡旋。
薄稷(太子)阿宴,你猜今日又有什么好戏看?
苏钰这李大人可是日日前来给殿下请安,昨日不曾见到还找来了微臣的门下,也不知今日是又寻了什么理由。
薄稷(太子)官场上的旧路子,想拜在东宫的门下找个庇护,背地里又舍不得油水,这吃相真是难看得紧。
苏钰总归是旧例,殿下何必着急
薄稷(太子)这官场风气实在是令人不齿,皆是蝇营狗苟之辈,钻营轻浮小人,合该下了重典以肃此风。
苏钰南魏立国百年,自高祖始,明君圣贤出了不少,可这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世人大都忘了,我南魏先祖立国初衷。
两人正说着,宁远兴奋的进来
宁远(薄稷侍卫)太子殿下,苏公子,好消息,属下刚刚收到情报,此次赈灾,兖州上下,从刺史到府吏一应人等皆有贪墨克扣,草菅人命,属下等还拿到了赃款的账册并一应佐证……
薄稷猛地站起身,眉间眼梢都是喜色
薄稷(太子)好,传孤命令,让钦差卫队即可包围刺史府,捉拿一应涉案官吏到衙,违者,一概重处!
宁远拿了太子腰牌下去了,苏钰浅笑着躬身行礼。
苏钰恭喜殿下了,此案终可以告结了。
薄稷(太子)只要能拿下这群蠹虫,也不枉你我辛苦许久。
薄稷(太子)赈灾的银子你亲自盯着,万不可再有疏漏。
苏钰殿下放心,必不负殿下所托。
薄稷派兵包围了刺史府,捉拿刺史长史一干封疆大吏,从众人府里搜出来的金银财帛不计其数。薄稷随后下令,将一众巨贪大鳄斩首于东市,抄家灭族,杀的人头滚滚。
行辕里,薄稷看着几个箱子都装不完的账册,脸色沉沉。
薄稷(太子)一刀下去,便宜他们了,兖州不是富庶之地,这些人尚且如此,阿宴,我都不敢想,若是在江南等地,又该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薄稷重重的砸下一拳,脸上忿忿之色。
苏钰殿下息怒,好在如今贪官污吏已经伏法,兖州的百姓总算能脱离了苦海。
薄稷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思绪。
薄稷(太子)阿宴,把清点账册的官员换成我们的人,查出来的这些东西,扣下一半,让九霄阁接手,务必让百姓能平安过个冬日。
苏钰殿下是怕新来的官吏……?
薄稷(太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兖州今年受灾,收成本就不好,即使免了赋税也难足了温饱。再则,新派来的人是好是坏我们也没时间看着,兖州经不起再来一次动荡了。
苏钰殿下思虑周全,臣现在去安排。
太子赈灾结束,不日回京。消息传回京城,薄赢宣面上无甚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倒是二殿下府上,茶盏又进了不少。
薄赢宣(皇上)兖州上下涉此案者多达百人,兖州刺史,四品大吏,未经三司会审他就给砍了,魏弦,你说他在想干什么呢?
魏公公陛下,你这,不是为难奴才了吗?太子殿下想的什么,这奴才哪儿能知道啊?
薄赢宣(皇上)呵呵,你不知道,朕知道啊,他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好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