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原创古耽文  双强病娇 

受伤

君命,不可违

秋猎结束回京后,第二天

宁远(薄稷侍卫)
宁远(薄稷侍卫)

殿下,苏公子刚刚命人来告了病假,说是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殿下,这几日就先不去上书房了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风寒?严重吗?

宁远(薄稷侍卫)
宁远(薄稷侍卫)

寒濯说,只是夜里着凉,不是什么大事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准了,让人传个话,让他好好歇着,上书房这边不用着急

宁远(薄稷侍卫)
宁远(薄稷侍卫)

是,殿下

琅琊王府,默园(苏钰的住处)

寒濯(苏钰侍卫)
寒濯(苏钰侍卫)

公子,属下已经告了假,太子殿下说,让公子好好歇歇,不必急着去上书房。

苏钰

苏钰

苏钰脸色苍白,整个人无力的趴在榻上,无处不在的疼痛刺激着神经,苏钰只淡淡的应了声便不再开口,寒濯回了话便默默退了出去。

中午,下人送来了饭菜,寒濯接过,推开门,床上的人还在睡着,额头上阵阵冷汗。

寒濯(苏钰侍卫)
寒濯(苏钰侍卫)

公子?公子?

苏钰

何事?

苏钰
寒濯(苏钰侍卫)
寒濯(苏钰侍卫)

已经是用午膳的时辰了,公子的伤也该换药了

从昨晚回府到现在,苏钰也只喝了几杯水。食物入口,味同嚼蜡,苏钰强迫自己吃了些就放下了碗筷。

起身走到床榻边,脱掉上身的白色里衣,背后的鞭痕纵横交错,一道道泛着血迹的棱子密密麻麻的交织着。

寒濯拿了药膏,碰到伤口时,苏钰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人的本能,疼到极致,身体的本能反应已非自己可以控制。

苏钰

二殿下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苏钰
寒濯(苏钰侍卫)
寒濯(苏钰侍卫)

没有,那个驯兽师还在二殿下府上

苏钰

盯紧了,要活的

苏钰
寒濯(苏钰侍卫)
寒濯(苏钰侍卫)

是,公子

苏钰一连三日没露面,这天刚出了上书房,薄稷都准备去趟琅琊王府了,宁远连忙上前。

宁远(薄稷侍卫)
宁远(薄稷侍卫)

殿下!苏公子来了,在书房等着殿下

薄稷眉间舒展,心情都雀跃了几分。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阿宴

苏钰

臣,参见太子殿下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好了好了,说了让你别行礼,次次忘。你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

苏钰

让殿下费心了,臣已经无碍了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那就好,倒是难得,你竟然也有生病着凉的时候

苏钰

是人就有生老病死,殿下难不成觉得臣是铁打的,不会生病?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你不说话,我也不把你当哑巴

苏钰

臣原本就不是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行行行,我不跟你绕,走吧,听说京中新开了一家酒楼,一道樱桃煎甚是美味,去尝尝

酒楼里,薄稷带着苏钰径直上楼,推开雅间的门便看见了宁远舟。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臣六道堂堂主宁远舟,参见太子殿下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堂主,今日只是朋友宴饮,不必多礼

几人坐下后,薄稷便叫人上了菜。酒过三巡才聊到了正事。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堂主,不知孤上次提到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殿下的意思,宁某明白,只是,才疏力薄,恐怕帮不上殿下什么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堂主客气了,你是父皇的股肱之臣,怎会是庸碌之辈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殿下过奖了,不敢当。宁某有一事不明,想向殿下请教。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堂主请讲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殿下已经是东宫之主,外族更是赫赫有名的姑苏林氏,朝野上下,拥护殿下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何要来找臣?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堂主啊,别人看不明白,你也看不明白吗?父皇让我入朝,却让我去六道堂,是何用意?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六道堂直属陛下,说句不客气的,是陛下的心腹,殿下来六道堂,不正好说明陛下看重殿下吗?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六道堂负责监察百官,查察天下要案,是父皇手上最锋利的刀。

薄稷斟了一盏茶,推到宁远舟面前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孤乃南魏太子,文治武功不敢说有多好,但至少还是拿得出手的,外族显赫,又有军功傍身,你觉得父皇会让孤这样对皇位有威胁的儿子,染指他最锋利的刀吗?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别说他现在没老,他就算老了,也是一山不容二虎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那殿下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把这些话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就不怕我去陛下那里告上一状吗?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堂主是聪明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比孤更清楚。

薄稷说着,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这是今年的早春新茶,灵山云雾,采摘之后炒制好,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宁堂主尝尝。

宁远舟顿了片刻,还是端起了茶盏。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当真是好茶,多谢殿下款待,六道堂还有些事要处理,臣先行告退了。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大人请便。

等宁远舟走后,薄稷与苏钰相视一眼

苏钰

殿下对自己的安排有信心吗?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阿宴何出此言

苏钰

如果宁堂主不答应,要去陛下面前告发,殿下当如何?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他不会的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宁远舟虽不是什么睚眦必报之人,却也是性情中人。他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想想六道堂那群兄弟。老头子不把六道堂当人看,宁远舟又怎么会对他忠心不二?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他不是上三道出身,下三道的察子破例当上了堂主,是他那群兄弟抬他上去的,兄弟就是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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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唔……这个阿宴真滴好可爱!尤其是受伤那段描写太心疼惹!靴靴作者大大的神仙文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