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那希心中的屏障似乎要被这句话戳破了,但她不愿。
“爷,我是你的福晋,自然会久久陪伴着你。”
胤禛笑了笑,没说话,抚了抚她的脸颊便走了。
“福晋,您这又是何必呢?”锦瑟脸上挂着担忧,她是从小伴着乌那希长大的,雍郡王对福晋是极好的,但福晋永远不会回应王爷时而流露出的真心。
“锦瑟,勿担忧,王爷懂,我也明白。”
她是胤禛的助手,他们注定要成为世间最尊贵的同盟,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亲人,所以,要衷心,要信任,要助力,绝不能要爱。
胤禛要是知道乌那希这么想,定然要大叫一声投池自尽了,但他确实应该投池,因为他的心像榴莲一样站满了人。
至少在表面上看是这样。
风又吹过了一季,胤禛在户部如鱼得水起来,人人知道他虽铁面无私,但能成事啊!
胤禛拍拍自己的胸脯,康熙帝高兴,又赐了他不少好东西,胤禛把这些都送到福晋那让她分下去了。
赚钱养家的一天,活力满满呐!
“爷,您来啦~这缎子好漂亮啊!谢谢爷,谢谢福晋~”李静言扑到他的怀着,贴着他柔柔地撒娇,胤禛心里也软软的。
“喜欢就好,记得好生侍奉福晋。”
“妾知道的~”
“静言,你最近气色不太好,但似乎有些惧热,叫府医来看看吧。”说完苏培盛就去唤府医了。
李静言乖乖的被他搂在怀着,她虽然没什么不适,但听王爷的话准没错。
胤禛捏了捏她圆圆的手腕,心里想着这孩子应该是齐妃的大女儿。
历史上的齐妃,深受宠爱,诞育了三子一女,但只有弘时养成了。
胤禛飘忽的眼神落到她还有些稚嫩的脸上,这一次,不会让你母子分离了。
府医到得很快,李静言端坐在下方,面色有些紧张,同府医神色一样。
府医忽然笑起来,对胤禛恭喜道:“恭喜爷,李格格已有孕两月有余了。”
胤禛笑着点头,苏培盛会意地请走府医去打赏。
李静言又扑回他怀着,眼里有泪花。
“爷,呜呜呜,妾终于有孕了呜呜,福晋、庶福晋和宋姐姐都有孕过,妾身还以为此生无福呢呜呜呜。”美人垂泪,说话却好笑。
胤禛用帕子擦了泪,把她整个搂在怀中,李静言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不一会就沉睡过去,胤禛将她抱到塌上,走出院们让翠果好好照顾她,又让苏培盛挑了赏赐送来,笑呵呵的去前院办差了。
胤禛今日按“值班表”应去齐月宾处,议完事,胤禛便踱步去了松风斋,早得知消息的齐月宾在院门前等待着,见到他便露出温婉的笑来。
齐月宾,如月般高洁傲岸,自然不会做出李静言那般的撒娇之举,胤禛也尊重她的性格,待她多温和。
“月宾,夜间风凉,下次便不必出来等了。”
胤禛牵着她的手走进屋内,齐月宾莞尔一笑,摇摇头:“等爷是妾的幸事。”
胤禛,俊朗,有权势,还温和体贴,没人能不爱他。
拉着她手谈几局,又在她通红的面色中干起正事来。
奉承讨好的官员和旗民常送来礼品,除了对外送父母长辈的孝敬和送兄弟姐妹的关爱,胤禛将所有礼品一股脑的送到乌那希的正院去,再让她随心分赏给王府女眷。
乌那希是仁厚的,自然分得大家都满意,胤禛也不必端水。
将赏赐或礼物送到正院,再由乌那希转赠或分发成为王府的惯例,乌那希显然感觉到了自己权柄的上升,在心中笑了一秒,又立马垮下来。
在胤禛到来时,她朗声道:“爷,近来颇感事务繁多,不知可否允了几位妹妹与我一同管家?”
胤禛本就想着乌那希太过劳累,想让郭嬷嬷帮着理理,乍听这话,思索了一番,认真的说:“青玉,若让妾室沾了管家权,怕是会因为贪念生许多乱子。”
胤禛直白的话语让她一愣,她笑道:“有爷的信重,倒是不妨事,况且有我把着呢,爷放心吧。”
“好,青玉有人选了吗?”
“爷,我看不如让庶福晋和齐格格、耿格格帮着我?宋格格临产了,李格格也有孕在身。”
“可,宜修聪慧,月宾善审时度势,萱怡细心沉稳,都不错,只是她们初次管家,青玉你派些人去看顾一二,也不要给太要紧的。”
“是。”
“明日休沐,请安时我同你一起吧。”
月上柳梢头。
请安时见到胤禛,女子们都露出喜色,胤禛看着乌那希一一关怀后,笑道:“福晋这边琐事颇多,刚出月身体尚未养好,昨日与我说要让你们帮着打理,福晋这便安排下去吧。”
听了他的话,众人面上的喜色更浓了,那可是真正的权力。
“诸位妹妹,宋格格和李格格有孕,便暂时安心养胎,庶福晋便掌府中采买,齐格格掌花园和房屋修缮,耿格格就管衣物制备这一块吧。”
“谢福晋,妾定不负福晋和王爷信任!”三道声音响起,她们眼睛都亮亮的。
果然,权力是女人的补品。
乌那希的领导才能很杰出,耳聪目明,府中有条不紊的运作起来,在她和胤禛的看护下,宋清雅于三月后诞下一女,历史上胤禛早夭的长女,胤禛给她取名为布顺达,意为“百合花”,又取了小名江月,取自“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望她如月般伟大、永恒。
宋清雅出月后,又被乌那希安排了管厨房的差事。
不久,李格格也诞下一女,胤禛取名“和卓”,意为“美丽动人”,小名叫延庆。
李静言出月后,乌那希本要给她也安排个差事,被胤禛果断阻止了,只怕她不平,让她管着瑶光院的诸事。
完美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