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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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他和宋宜春一起害死了我娘……”

宋凝“所以我杀了他，我没错。”

一字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

宋凝“我没错对不对？”

宋墨“我知道。”

宋墨望着蜷缩成一团的人，默默向上拉了拉锦被。

宋墨“我们都知道。”

那她为什么那么难受？为什么那么痛苦？明明做错事情的从来都不是她！

宋凝“那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一定要发生在我身上？”

宋凝“娘待他不薄，事事以他顺心为准，作为小儿子，他完完整整的得到了两个人的爱。”

宋凝哽咽的声音低低传来，她怎么也不明白。

宋墨“或许前程真的很重要吧，就连我…也不可能一定避免。”

二人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宋翰他们谈话的全部，宋墨实在想不到他的苦衷，也实在没办法欺骗自己。

找补的话说出口，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

宋墨“富贵迷人眼，权力迷人心……或许，是我平日里对他的关心太少了……

宋墨“才导致他……”

宋凝“就因为这个！”

宋凝“他要害死我们的娘！我们！”

她和宋墨……和宋翰共同的娘！

她猛地起身抓住宋墨的衣襟。

宋凝“你当时听见了吗？他临死前喊我“阿姐”！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叫我？"

宋凝“为什么？”

宋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他只能紧紧抱住宋凝颤抖的身体，一同感受着她的痛苦。

宋墨“我…”

他也不知道，他也没办法给予一个令二人都满意的回答。

宋凝“翰儿小时候很乖的…”

宋凝“他真的很乖…为什么…为什么……”

豆粒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眼泪落到嘴里，还是那样的味道。

咸咸的。

方才的她下手虽然如此果断，但其实，她根本没有这么坚定，更没有那么勇敢。

宋凝“他跟着我一起长大的，就算他不是娘亲生的…”

宋凝“我难道会逼死他吗？”

可这样才更痛苦，更何况，本来就不是她应该承担的过错。

女人泪眼朦胧，身子又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宋墨抿着唇，突然将对面人的肩头强硬地扣住。

宋墨“你后悔了？”

原本犹豫的人此刻毫不犹豫地选择顶着她向前。

宋凝“我没有！”

兀地被人发问，宋凝下意识地摇头。

宋凝“我没错！”

在她没发觉的地方，宋墨手心的汗渗得越发厉害。

他微微低头，嘴唇贴着她发凉的耳垂，发出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

宋墨“阿姐，你没错，你做的很好。”

宋凝“我没错…”

不知为何，得到了旁人的肯定，女人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只是麻木地一味重复着男人的话。

瞧她安静下来，宋墨眸色一暗，趁机抬手劈向她的后颈。

直到柔软的身躯被他稳稳接到怀中，一颗褐色的小药丸从女人的唇齿间消失，这才终于卸下一口气。

宋墨“你没错…”

怀中人平稳的呼吸传来，宋墨也没打算去休息，只是低头凝视着宋凝那张苍白的脸。

指尖抚开她紧蹙着的眉心，宋墨忍不住心疼地将额头与她相抵，声音却是带着往日少见的狠绝。

宋墨“所以别回头。”

更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