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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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

宋墨望着蜷缩成一团的人，默默向上拉了拉锦被。

那她为什么那么难受？为什么那么痛苦？明明做错事情的从来都不是她！

宋凝哽咽的声音低低传来，她怎么也不明白。

二人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宋翰他们谈话的全部，宋墨实在想不到他的苦衷，也实在没办法欺骗自己。

找补的话说出口，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

她和宋墨……和宋翰共同的娘！

她猛地起身抓住宋墨的衣襟。

宋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他只能紧紧抱住宋凝颤抖的身体，一同感受着她的痛苦。

他也不知道，他也没办法给予一个令二人都满意的回答。

豆粒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眼泪落到嘴里，还是那样的味道。

咸咸的。

方才的她下手虽然如此果断，但其实，她根本没有这么坚定，更没有那么勇敢。

可这样才更痛苦，更何况，本来就不是她应该承担的过错。

女人泪眼朦胧，身子又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宋墨抿着唇，突然将对面人的肩头强硬地扣住。

原本犹豫的人此刻毫不犹豫地选择顶着她向前。

兀地被人发问，宋凝下意识地摇头。

在她没发觉的地方，宋墨手心的汗渗得越发厉害。

他微微低头，嘴唇贴着她发凉的耳垂，发出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

不知为何，得到了旁人的肯定，女人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只是麻木地一味重复着男人的话。

瞧她安静下来，宋墨眸色一暗，趁机抬手劈向她的后颈。

直到柔软的身躯被他稳稳接到怀中，一颗褐色的小药丸从女人的唇齿间消失，这才终于卸下一口气。

怀中人平稳的呼吸传来，宋墨也没打算去休息，只是低头凝视着宋凝那张苍白的脸。

指尖抚开她紧蹙着的眉心，宋墨忍不住心疼地将额头与她相抵，声音却是带着往日少见的狠绝。

更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