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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言归正传。

“阿姐,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标其实是魏廷瑜。”
“嗯,这次的事情应该只是个意外,他们大概是想让济宁侯和窦昭共处一室,好让人撞破,借此绑定他们的姻缘。”

“邬公子是被牵连的。”

虽然窦世枢一向会使绊子,但这次确实不是他。
“此事和窦世枢没有关系。”

马车一阵颠簸,晃得邬善忍不住又咳了几声,引得两人纷纷向他看去。

“德真,你怎么样?”
#邬善 “没…我没事,咳咳咳……”
他硬撑的模样,倒让宋凝想起他和宋墨小时候的模样,无奈心中一软,掏出一方绣帕递给他面前。
“行了行了,你别说话了。”

“得了肺痈怎么不在府中好好休息?这种宴会推了就推了,又不是没有下次。”

“还和小时候一样,真不让人省心。”


邬善捏着帕子,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兰花绣纹,虚弱一笑。
他知道宋凝是在关心自己,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驳几句。
#邬善 “我其实并无大碍,平日里药也喝着,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曾想今日会发生这事。”
#邬善 “好在有窦四小姐和宋姐姐。”
熟悉的称呼一出来,宋凝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大男人,和她非亲非故的,叫什么姐姐。
“打住,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别……别这么叫我。”

她不过是看在宋墨的面子上,对他的朋友几分照拂,可实际上,她并不觉得自己和邬善相熟,也不习惯旁人如此叫她。
尤其是他二人明明已经生疏了多年,怎么叫怎么不习惯,方才在窦府那样叫不是很好吗?
疏离的话悠悠入耳,邬善只觉心中一沉,眼睫微垂,落寞之色溢于言表。
#邬善 “是吗……”
#邬善 “这样啊……”
宋凝闭眼假寐,不想再多说。
见他这般模样,宋墨悄悄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阿姐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不习惯旁人如此叫她。”

“阿姐最是心软了,端午时向各家送的节礼,都是阿姐亲自把关的,她还记得你最爱吃什么,特地让人多备了些。”

“她记得你的。”
小时候他二人不知道在宋凝面前调皮捣蛋过多少回,哪次不是粘着她,她如何会不记得。
#邬善 “是吗?”
安慰起了效果,邬善的思绪不由飘回了当时送来的节礼,刹那间,眼眸又重新亮了起来。
#邬善 “难怪……”
宋凝微阖双眸,单手轻撑着脸颊。
他们俩倒是好得很,一如既往。
“说悄悄话记得背着我点。”

“二位,我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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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把人送回了府邸,宋凝浅浅交代了几句便转身欲回马车。
#邬善 “宋姐姐……”
#邬善 “我…我下次定会上门答谢…”
宋凝身形一顿,面露无奈。
“我说了,我没做什么。”

邬善微微俯身,双手作揖,神色间透着一股认真与坦然,没有丝毫私心。
#邬善 “是答谢今日宋姐姐和砚堂的仗义执言。”
#邬善 “还有这帕子,到时好一并还给宋姐姐…”
宋凝淡淡地督了一眼那手帕,随即转身摆摆手。
“不用了,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