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三年,写下泛黄的整整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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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在上学期间认识的。
苗木坐在后排靠窗位置,巧的是前面就是雾切。
“kilikili桑~”
苗木诚回忆到上学时,不由得一笑。
嘴里不自觉叫出名字,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红透了。
“嗯?”被叫到的少女转过身,看着现在已经快要和她一样高的人。
雾切轻笑着看着他,没再作声,等待着他的后文。
被人一直盯着的苗木快要熟了。
没法,他只好挠了挠头,垂下眼说道:“没事啦,只是想叫一下kilikili桑…”
说完眼神颇有心虚的瞟向别处。
对面的人摸了摸他的头,起身整理了下衣裙就推开门。
外面的寒风呼啸吹着,冻的人发红。
好在雾切脖子上的深酒红色围巾帮她抵住了严寒。
风吹着围巾漏下的线,毛毛躁躁的,可以看出来制作者的手艺相当拙劣。
想到这儿,雾切不着痕迹看了眼还在那儿罚站一样的苗木。
……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一路上走来能看到白茫茫一片。
就算打了伞,身上也不免沾了些小雪。
雾切拍了拍身上的雪。
雪是冷的,很冷很冷,冷的她有点发颤。
手上也不出意外的红了,令她有些糟心。
就在她想如何再出去一趟买双手套时面前递过来一双。
跟围巾一样是深酒红色,编织也一样的烂。
雾切抬了抬眸,只见面前这人低头红着脸对着她。
她有点想笑,怎么还冻到脸了。
不过,她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双手套。
又突然想到手里提着的东西,雾切将他往苗木那挥了挥。
“呐,猜猜这是什么?”
她说着,眼神一闪一闪看着对面的反应。
苗木摇了摇头,道:“这是什么呀。”
他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果不其然,雾切从里面拿出一个冰雪水晶球。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哦。”
那个水晶球是他们在一起第一年买的一个纪念品。
后来因为搬家的原因,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为此难过好一阵,以为雾切不会在意这件事。
“最喜欢kilikili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