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清,秋月明,相思相见知何日。”

.
翌日,白烁悠悠转醒,入眼便是白荀的身影,白烁见白荀恢复正常,欣喜的从床上坐起。
白烁“爹,你没事了,没事就好。”
白荀静静的看着白烁,面色惆怅,许久他开口试探着问道。
白荀“云厌昨天晚上守了你一夜,看我来才走,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说,府上的人说你用一种花救了我,那是什么花?哪里找到的?”
白烁听到一顿,目光有些闪避。
白烁“花就是花,我偶然寻到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白荀“你有几斤几两,我再清楚不过,全城名医都治不了狂症,你偶然一得就能恰好得到对症之药?”
白荀“现在外头已经大乱,半数百姓都染了狂症,不是你使性子的时候!要是咱们真有药,那就拿出来救人,要是还知道些其他什么的,就全都说出来! ”
听着白荀说的话,白烁心里很是委屈,她辛辛苦苦为他寻药,如今却对她这般态度。
白烁“我使性子?”
白烁“那你想听什么,我刚才说的你又不信,不对,不是我刚才说的你不信,是这些年来你就从来都没有信过我!我说的话你一次都没有信过!”
白烁“去管你的城民吧,不用管我。”
白荀轻轻的叹了口气,放轻了语气,缓缓说道。
白荀“城中太多事了,刚才是我太着急了。其实除了问药的事,我还想问你,为何一夜之间虚弱成这样?”
白荀“烁儿,这个狂症不简单,爹也不想你和云厌出什么事,你先好好休息,回头咱们再聊。”
白荀转身离去,白烁看着白荀的背影。
白烁(不是我不想说,但幽草是妖物,每日以人血为食,你让我怎么说?)
.
街道上一片狼藉,空空荡荡,凌乱萧条。一个小酒摊上,瑱宇正悠闲坐着饮酒。
茯苓“师尊。”
瑱宇“如何呀?”
茯苓“那云厌和白烁虽在家中,但梵樾一直盯的很紧,若贸然去取无念石怕是不妥。”
茯苓“但刚才嘻嘻听到一消息,有人说白烁已寻到药,解了白荀的冥毒。”
瑱宇神色疑惑,随即又恢复正常。
瑱宇“能缓解冥毒的,只有幽草,幽草生于妖域,看来是出自梵樾的手笔。既如此......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帮她一把。”
茯苓“顺水推舟?”
瑱宇“现在冥毒肆虐,人人自危,谁会不想得到解药?”
瑱宇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随意的喝着。
瑱宇“我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世道人心呐,不怕你我皆无,最怕你有我无。怀璧其罪,象齿焚身,若所有人都知道白烁有解药,她岂有活路?”
茯苓“徒儿明白,这就去办。”
有了瑱宇的推波助澜,白烁寻到解药的事情,很快就传的人尽皆知,百姓们纷纷聚集在城主府门外,嚷嚷着让城主拿出解药救大家。
白荀深知此次狂症不简单,而自己的女儿白烁只是偶然寻到的药,他稳住民心,告诉大家城主府一定会寻到解药,保大家平安。
城主护城二十载,从来言出必行,百姓看到白荀的承诺,也只能先行相信,这才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