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中学,初一(4)班
“老师,我想去医务室。”
“白语?去吧,不想听课就晚点回来。”老师,对于白语的请假早已习以为常。
白语是突然转校来的学生,起初老师对白语并没有过多关注,毕竟档案显示白语甚至没有小学文平。
但时间长了他们逐渐发现这个孩子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明明还是初一的学生却连大学微积分都能对答如流,对此老师们都觉得她完全可以直接申请大学,不过都被白语是监护人拒绝了。
平时白语经常请假去医务室, 倒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就只是单纯不想上课。
校医室内
胸前名牌写着李妙妙的女护士正在和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聊天,突然门被推开,探出一个小脑袋。
“妙妙姐。”
“呦,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被李妙妙这么一说,白语撇撇嘴,“还不是老师讲的课太无聊了,没忍住睡着了。”
说着,白语推开医务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前熟门熟路的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瓶牛奶,其中一瓶直接扔给了那坐在病床上的少年,“等好点了再喝。”
“嗯,”少年抬手接住牛奶放到枕头边。
李妙妙看着这两个小孩,无奈掏出手机往后一靠,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打开游戏,“你们两个自己玩吧,上次玩的纸牌在那边抽屉里。”
“真不知道谁才是小孩…”白语看着已经进入沉浸模式的李妙妙有点无语,“话说…阮望舒,你今天还回去上课吗?”
“晚点回去收拾书包。”阮望舒看了看医务室的挂钟,又看向白语,“还有两个小时,还打扑克吗。”
“那我教你玩疯狂八(以匹配花色或点数为基拙,8可作万能牌重置花色,7张手牌清空即胜)吧。”白语眼睛亮了亮,看着阮望舒,语气挺愉快的。
闻言,阮望舒嘴角抽了抽。
作为医务室的常客,他和白语,李妙妙两人都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自从前段时间李妙妙带了几副扑克牌后,白语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每次想玩的玩法都和上一次不一样。
比如星期一玩的只是普通的斗地主,星期二就变成了锄大地,等到星期三的时候又变成了德州扑克…
“你还会多少种玩法…?”
“所有玩法我都会。”
说话间,白语把所有牌合拢在掌心,捏住所有牌,精确挑准一个偏上的中心点,轻巧一握--整副牌被捏作了一个略不完整的C型.,手法很熟练。
这不是阮望舒第一次看白语洗牌,但那熟练的手法还是让他忍不住感到惊叹。
“有人说过你玩牌看起来很专业吗?”
简直像是一个专业的赌徒。
“是有不少人说过。”白语抬头看到阮望舒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我小时候晚上经常睡不着,我哥就教我玩扑克打发时间。
可能养成习惯了,现在晚上也喜欢和叔叔他们玩。”
两人都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白语开始给阮望舒讲解疯狂八的规则。
玩了一会后,李妙妙被迫结束了游戏加入了两人,就这样三人换了玩法,从疯狂八变成了德州扑克。
时间流失的很快,临近放学时间,阮望舒先一步离开医务室去收拾东西,白语也没有东西要带回家干脆就留在医务室和李妙妙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