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待久了,心也变得晦气了
那东西一睁眼,见到两个活人喉咙里发出一阵不明的声音
是人吗?可比起人,他更像邪祟
谢于桑一魔剑劈下去,被他一手抓住了魔剑,一张惨白,没有瞳仁的脸猛地靠近了谢于桑,张嘴就咬
谢于桑踹向他的腹部,将他镶在柳树上,回头不解的道:“他可以碰我的魔气诶。”
“我看到了。”
谢于桑的这一缕魔气,汇集这千百年的灵力,对任何人都有极大的震慑力,他敢迎着魔剑上,倒是个有实力的
他从树上挣扎着下来,谢于桑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魔剑如离弦之箭,向那人袭去,可他速度惊人,抓着柳枝一荡,利落的躲过,然后落到地面,扑向秦殊,护在秦殊身前的魔气将他击退
他屡战屡败,竟将那些尸体抓过来,挡在身前
可他不知道,面前的是那位魔主
谢于桑脸上挂着漠然,魔剑插入地里,魔气灌入尸体中,尸堆轰然炸开,谢于桑站在爆炸中心
四周如何,仿佛与他无关,他脸上只有漠然
那东西没见过这阵仗,还处于震惊中时,一柄飞剑快如闪电,狠狠穿透了他的身体,将他钉在柳树上
紫色身影闪现,十几道符打向他,让他动弹不得,谢于桑顺手把他扔进储物戒中
戚筠和萧琼玖进了屋敲开老头的门,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没听到
老头抬起混浊的眼睛看她们:“怎么了?”
“前面有一家人,死的是谁啊?”
萧琼玖为了不打草惊蛇,找了些话题
“你们怎么会知道?你们是谁?”那老人突然警惕起来,两颗眼珠子骤然一转,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神色
萧琼玖指了指昨日他们住的房间:“我那位前辈喝多了,我们在您这里借宿的,我想着能不能找些解酒的草药,不小心走远了,就看见了。”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碎银子:“这是我们昨晚的房费,您收下。”
老头用死气沉沉的眼神盯了他好一会,萧琼玖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才开口:“死的是洪老头家的小麻子,他家里没人了,我们这些邻居都或多或少的出了力。”
“那小麻子怎么死的?”
“他长成那样,活到这么大已经不容易了。”
“那他的棺材谁给他打的?”
“他爹娘死前怕没人管他提前打好的。”老头神色怪异起来
“那他家旁边的桑树是什么时候种的,您知道吗?”
老头神色更加诡异,面皮快速灰白下去,两颗眼球爆突着,扯开的嘴角直拉到耳根萧琼玖离他较近,闻到他腥臭的口腔:“什么桑树,没有桑树,你们是什么人,来洪家村有什么目的……死…死…死——”
那嘴越说越大,最后像个无底洞,向二人扑来
萧琼玖猛的闪身,戚筠一斧头砍到他嘴上,可那老头一口咬住,目空一切的向前走,竟是就这样让戚筠后退了几步
戚筠与他缠斗起来,萧琼玖趁他不注意跑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有残存的柳木木料,和一些令他无比震撼的东西
外面的老头逐渐招架不住戚筠的斧头,慢慢现了原型——与独凛峰山洞中那怪人一模一样
戚筠心中纠结,一时不知道杀还是不杀,只能被动接招
待秦殊和谢于桑到来,秦殊对她说:“活捉他。”
戚筠躲过他咬来的嘴后,用斧背以十乘十的力气重击他的腹部,肚子上的人脸被拍的凹陷下去,老头暂时不能动了,戚筠抓着他的大腿和小腿用力一拧,将他的两条腿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