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与其他人交谈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起了前几日毕澜沧在狱法镇的事,又牵扯到了戚筠
“小友可知,前些日子我徒弟澜沧与你宗之人起了些误会?”
不等戚筠张口,毕澜沧就抢先说道:“师尊,是徒儿有错在先,为了调查张师兄一事,在狱法镇想将两位魔修带回宗门,却忽略了百年前魔主下的命令。”
这件事在谢于桑回魔宫时,戚筠就知道了,此时也不怎么客气的说:“确实,在狱法山界内,如此大张旗鼓的抓人的名门正派倒是少见。”
萧琼玖低头憋笑
毕澜沧吃了瘪,各大门派的宗主,长老见了他都会礼让三分,如今倒是在魔修身上吃了一个又一个瘪,可他也无可奈何:“戚道友说的是,是我有错在先,还望道友向那二位转告我的歉意。”
话是向戚筠说的,眼神却看向秦殊,谢于桑二人
戚筠浅笑:“这是自然。”
葛良道:“都是误会,说明白了就好。”
“师尊,您身体欠佳,不如早些休息?”
“嗯,听闻你与萧公子在切磋武艺,就想着来看一看。”
萧琼玖道:“让宗主见笑了,天衡宗有毕修士,真是后继有人啊。”
此言一出,宴会气氛有一瞬凝固
谢秦二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明显,葛良老了,要有新宗主,而他的弟子中,只有毕澜沧最有实力,可他一没出身,二没人脉,三没声望,做了这宗主怕是有人不服
而萧琼玖这话,倒是表明了梁宛的态度
他家世代从商,轮到他时都不知道第几代了,从他父亲开始就有修炼的想法,可他的能力止步于从商
意识到后,他父亲开始着力于培养新教派,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他梁宛首商的名号终于在修士中打响
萧琼玖也争气,与那些修士相处久了,竟也会了不少,其中炼丹之术更是旁人望尘莫及
所以扶持毕澜沧,是为双赢
宴会散后,萧琼玖前来邀约:“戚姑娘,可否邀请你喝杯茶?”
戚筠急着看魔宫的回信,便拒绝了他:“没空。”
萧琼玖没了理由,也只得作罢
三人回了院里,戚筠把行囊里的华服取出,让秦殊,谢于桑换上后,急忙去看回信
谢于桑微微弯腰,将下巴放到秦殊肩上:“兄长,这独凛峰让我好难受。”
秦殊揉了揉他的脑袋:“这山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不知道葛良这些年在计划什么。”
夜晚,葛良的寿宴开始了
私宴只宴请了一些与葛良交好的人,谢于桑一直想不通,他何时与葛良交好了?
许是听闻了自己出关的消息,特意做的鸿门宴
谢于桑此次并未特意收敛魔气
以至于,众人见他时身体不自主的抖动低着头用眼神与同伴交流
为什么魔主会在这?
顿时,本热闹的宴会鸦雀无声
毕澜沧迎着压力抬头,就见那魔主对上了宗主的目光
“好久不见,你老了。”
这句话砸在现场众人心上,手里都捏了把冷汗
“魔主还是和当年一样,无甚变化。”
秦殊点了点他的腰,示意他收了魔压,谢于桑先把他扶入座,转身坐下后魔压也收敛了
众人身上一松,虽有些害怕,但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将宴会继续下去
宴席中,其他地方倒是热闹,唯独秦殊这边冷清
秦殊和谢于桑等待着异动,没交谈的心思,默默喝着酒
而戚筠边吃糕点边回信,忙的忽略了萧琼玖的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