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急忙跑过去,按下戚筠抬起的斧头:“此处非擂台,不易相战。”
萧琼玖适时发问:“您是?”
“一介散修罢了。”
说完拉着戚筠就离开了
“兄长为何不让他们一战,这也好让我看看,我不在的百年里,戚筠有没有什么长进。”谢于桑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这街道的损失,你赔?”
“那小子不是什么梁宛首商之子吗,让他赔。”
“既然如此,魔主,秦修士,我现在就去和他一战。”
戚筠就要折返回去,被两人一起拦住了
“为何拦我?这钱又不要我们出。”
“小姑娘就……”
“三位修士。”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三人回头,一位俊俏青年向他们拱手行礼:“晚辈奉宗主之命,有请三位上独凛峰。”
秦殊无聊时会来宛陵镇,却是第一次上独凛峰,每日想上独凛峰的人太多,他喜静,只远远看了几眼
这独凛峰如话本中描述的一般,云雾缭绕之仙境,修士松形鹤骨
初来独凛峰,三人都有些好奇,那青年一一讲解,时不时向他们炫耀一番
青年将三人安顿在山上一处别院后,解释道:“宗主本想亲自迎接,可近日因张师兄的事,他老人家劳神费心,身体欠佳,还望三位莫怪。”
谢于桑摆摆手,表示不在乎
秦殊问道:“我们何时能见到宗主?”
“宗主明晚会设宴,只请几位旧友,那时晚辈会来请几位。”
“行。”
“三位可在独凛峰随意走动,有什么需求,晚辈随时效劳。”
那青年走后三人将四周打量一番,此处建在半山腰上,清幽静谧,云雾缭绕,倒是有几分隐世的味道
“上次,我来天衡宗时本是想见一见山顶的七子花,可惜因窃丹一事只能作罢,此次机会难得。”
“我陪兄长去。”
“我初来乍到,与其自己乱走,不如和魔主,秦修士一同看七子花。”
三人在独凛峰向上而行,在一处悬崖峭壁上寻得一棵七子花树,此时正值七月,满树繁花,红白相间
“兄长不折一枝吗?”
秦殊摇头:“七子花珍贵,折一枝便少一枝,不如待它落花时,捡些花瓣泡茶。”
“既如此,我们便再看看独凛峰其他地方吧。”
“好。”
三人在独凛峰四处闲逛,第一仙宗的排场非同小可,建筑都是集大家之所成,谢于桑越看,越是压不住心底的想法:“兄长,我们把狱法山上弄成这样如何?”
没等秦殊回答,谢于桑眼神示意戚筠说点什么
“魔主,您既然这么说了,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立刻开工。”
“不许,狱法山的魔修们还要修炼。”
“好吧。”谢于桑小小的失望:“那就在魔宫里建,戚筠!”
“是!”
二人一唱一和就把事情敲定了,秦殊没有一点反驳的空间
独凛峰逛的差不多时,也到了深夜,戚筠算着在山上走过的路程,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了房间,戚筠向狱法山上的内侍传信,把今日所见一一描述,让他们按照这样改造魔宫
秦殊拒绝了谢于桑的同床共枕邀请,谢于桑一边破防,一边将身体化为魔气缠在秦殊手腕上
最后魔气游走在秦殊身上,缠绕在他身体的每一处
两人僵持着,以秦殊的妥协结尾
谢于桑先一步上了床,将自己盖好,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邀请着秦殊
今晚注定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