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的周一，总带着几分晨起的清寒，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就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踏着石板路往翠湖中学走，书包带敲着后背，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风过香樟的轻响，揉成了校园最寻常的晨曲。

林佳佳背着书包走在人群里，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颗没吃完的橘子糖，糖纸被揉得软软的，昨日篮球场上的画面却清晰得像刻在眼前——许明哲低头系鞋带的模样，指尖擦去她嘴角面包屑的温度，扶着她腰时掌心的温热，还有他说“篮球是黑暗里的光”时，眼里藏不住的坚定。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揣在怀里的暖炉，把晨起的清寒都驱散了，连脚步都忍不住放轻，怕惊扰了心底那点甜甜的欢喜。

走到教室门口时，早到的同学已经开始晨读，朗朗的读书声从敞开的门窗里飘出来，落在走廊的地砖上，漾起温柔的回音。林佳佳放轻脚步走进教室，班里的座位大多已经坐了人，她的座位在靠窗的第三排，阳光正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落在课桌的一角，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她走到课桌前，刚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无意间扫过课桌内部，却忽然顿住了。

课桌里，并非只有她昨日放进去的课本和练习册，在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淡蓝色的帆布小袋，旁边还立着一瓶白色的软管药膏，瓶身印着舒缓肌肉的字样，瓶身外侧还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字迹清隽挺拔，是她一眼就能认出的许明哲的字：“练球肌肉酸痛，睡前涂一点，护指记得戴，别磨伤手指。”

寥寥数语，像一缕温阳，猝不及防撞进心底，林佳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帆布小袋，拉开拉链，里面是两副浅灰色的篮球护指，材质软软的，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和许明哲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的指尖抚过护指的纹路，心里软软的，酸酸的，又甜甜的。她从没想过，他会把昨日练球的细节记在心里，会特意准备好护指和药膏，悄悄放在她的课桌里。这份温柔，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细水长流的惦念，像冬日里悄悄落在肩头的阳光，不张扬，却足够温暖。

林佳佳把帆布小袋和药膏轻轻收进书包内侧，指尖依旧带着护指的柔软触感，她抬头看向教室后方，许明哲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正低头翻着语文书，阳光落在他的发顶，碎发被染成浅金色，侧脸的轮廓柔和，连认真的模样，都让她忍不住心动。

许明哲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忽然抬眼，目光与她撞个正着，他唇角微微扬起，梨涡浅浅，对着她轻轻眨了眨眼，像一抹偷藏的温柔，然后又低头继续看书，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了一点淡粉。

林佳佳慌忙收回目光，脸颊烫得厉害，低头翻开晨读的课本，可视线却总也落不到字里行间，脑子里反复想着课桌里的护指和药膏，想着他刚才的眼神，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连晨读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晨读过后是早自习，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林佳佳写着数学题，指尖偶尔会碰到书包里的护指，心里的暖意便一层层漫上来，连原本觉得晦涩的数学题，都变得简单了几分。她偶尔会抬眼，透过玻璃窗的反光，看一眼后方的许明哲，他正低头写着什么，脊背挺得笔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像一幅安静的画。

早自习下课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凑在一起聊天，有人拿着习题去问老师，熙熙攘攘的，满是少年人的鲜活。

林佳佳刚想拿出水杯去接水，后座的女生苏晓就凑了过来，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挑眉笑着说：“佳佳，老实交代，周末是不是和许明哲一起去练球了？”

苏晓是林佳佳最好的朋友，心思细腻，最是懂她，昨日她兴冲冲收拾运动鞋的模样，早就被苏晓看在了眼里。林佳佳被说中心事，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小声说：“嗯，去篮球场练了一会儿。”

“我就知道！”苏晓一拍手，眼里满是八卦的笑意，“门卫大爷今早都跟我说了，说周末看到你和许明哲一起进学校，还说你们俩在篮球场上待了一上午，啧啧，林佳佳，你可以啊，终于把我们校草级的篮球少年拿下了？”

“什么拿下啊，就是他教我练球而已。”林佳佳慌忙辩解，脸颊更红了，“他篮球打得好，我想学，他就答应教我了。”

“教练球而已？”苏晓挑眉，目光落在林佳佳的书包上，“那我刚才怎么看到许明哲早自习前，偷偷往你课桌里放东西了？还鬼鬼祟祟的，生怕别人看到，说，是不是给你送什么定情信物了？”

林佳佳的耳根瞬间爆红，伸手轻轻推了推苏晓，嗔道：“你别瞎说，就是一点练球用的东西，什么定情信物啊。”

“还不承认？”苏晓笑着凑得更近了，“我都看到了，他放了一个小袋子和一瓶药膏，是不是心疼你练球累着，特意给你准备的？佳佳，你看他对你多上心，练球陪你，早餐给你买，还特意准备这些东西，这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两人的说话声不算小，周围几个同学也凑了过来，笑着打趣：“原来林佳佳和许明哲真的有情况啊，我说怎么最近总看到你们俩一起走呢。”

“可不是嘛，上次运动会，许明哲还特意给林佳佳递水擦汗呢，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两人站在一起也太般配了吧，一个温柔可爱，一个阳光帅气，简直是天生一对啊。”

七嘴八舌的打趣声落在耳边，林佳佳的脸颊烫得厉害，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说些什么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向来性格腼腆，最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周围同学的打趣像细密的雨点，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们别打趣她了，她脸皮薄。就是我教她练球，看她昨天练得累了，随手准备了点护具和药膏，没别的意思。”

林佳佳抬头，就看到许明哲站在她的身边，微微侧着身，把她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周围的同学，唇角依旧带着笑，却让原本打趣的同学都下意识收住了话头。他的个子很高，站在她身边，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把那些打趣的目光都挡在了外面。

周围的同学见状，都笑着起哄：“好好好，没别的意思，我们都懂。”

“许明哲，你这护着人的样子，也太明显了吧。”

许明哲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再辩解，只是低头看向林佳佳，声音放得极柔：“别听他们瞎说，吓到了？”

林佳佳抬头看着他，他的目光温柔，像春日里的湖水，漾着淡淡的暖意，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心里的慌乱瞬间散去。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许明哲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他们就是随口打趣，别往心里去。对了，护指和药膏用着还顺手吗？要是不合适，我再去换。”

“合适，很合适，谢谢你。”林佳佳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感激，还有藏不住的欢喜，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心里的暖意层层漫上来，像被阳光包裹着，连周围的起哄声，都变得温柔起来。

许明哲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里的笑意更浓，刚想再说些什么，上课的铃声忽然响了，周围的同学都慌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苏晓临走前，还对着林佳佳挤了挤眼睛，眼里满是笑意。

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教室，开始讲课。林佳佳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黑板上，可心里却满是刚才的画面——许明哲站在她身前护着她的模样，低头问她是否吓到的温柔，揉她头发时的指尖温度，还有他耳尖那抹淡淡的粉色。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星星，落在她的心底，亮闪闪的，让她觉得，整个课堂，都被温柔的阳光包裹着。她悄悄低头，看了一眼书包里的护指和药膏，指尖轻轻碰了碰，心里的欢喜，像泡在蜜罐里，甜滋滋的，连老师讲的知识点，都变得格外动听。

数学课上，老师让同学上黑板做题，点到了林佳佳的名字。她站起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却忽然发现指尖因为昨日练球，磨出了一点小小的红痕，刚想落笔，忽然想起了许明哲准备的护指，心里一暖，落笔的手，也变得稳了许多。

她的数学成绩不算拔尖，做题的速度也不算快，站在黑板前，偶尔会有同学小声提醒，可她却格外认真，一笔一划地写着解题步骤。许明哲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里满是温柔，偶尔在她卡壳时，会轻轻咳嗽一声，用眼神示意她解题的思路，像一抹悄悄递来的光，帮她拨开迷雾。

林佳佳似乎察觉到他的示意，抬头看了一眼台下的他，两人目光撞个正着，他对着她轻轻点头，眼里满是鼓励，她的心里一安，顺着他的思路，很快就解出了那道题。

走下讲台时，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林佳佳这道题做得不错，思路很清晰，继续努力。”

林佳佳回到座位上，心里满是欢喜，偷偷抬眼看向许明哲，他正对着她竖起大拇指，梨涡浅浅，像一抹温柔的糖，落在她的心底。她慌忙收回目光，脸颊发烫，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连心里的甜，都快要溢出来了。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冬日的阳光正好，暖融融的洒在操场上，体育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男生们大多跑去了篮球场，女生们则凑在一起，在操场的草坪上坐着聊天，晒着太阳，格外惬意。

苏晓拉着林佳佳的手，走到草坪的一角坐下，笑着说：“佳佳，你看，许明哲又往这边看了，眼睛都快长在你身上了。”

林佳佳顺着苏晓的目光看去，篮球场的方向，许明哲正和男生们打着球，手里运着篮球，动作流畅帅气，可目光却时不时往草坪这边瞟，看到她看过来，便唇角扬起，对着她挥了挥手，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耀眼却不张扬。

林佳佳慌忙收回目光，脸颊泛红，嗔道：“你别瞎说，他只是在打球而已。”

“打球而已？”苏晓笑着指了指篮球场，“你看他，刚才传球的时候，因为看你，差点被别人断球，这还叫只是打球？林佳佳，他对你的心思，全班人都看出来了，就你还装傻。”

林佳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的欢喜却一层层漫上来。她不是装傻，只是不敢相信，像许明哲这样阳光优秀的少年，会真的对自己上心，会把自己的小情绪放在心上，会在她被打趣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她想起昨日篮球场上，他教她运球时的温柔指导，想起他为她准备早餐时的细心，想起他说起篮球时眼里的光，想起他悄悄放在课桌里的护指和药膏，想起他站在她身前护着她的模样，那些细碎的瞬间，像一串串温柔的风铃，在心底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只是觉得，他很好，我怕自己配不上他。”林佳佳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许明哲是班里的学霸，篮球打得好，长相帅气，性格温柔，身边从不缺喜欢他的女生，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成绩平平，性格腼腆，除了一颗喜欢他的心，似乎一无所有。

“配不上？”苏晓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佳佳，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温柔善良，认真努力，长得也可爱，哪里配不上他了？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配不配的，只有喜不喜欢。你看他对你的样子，眼里的温柔都藏不住，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苏晓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林佳佳心底的自卑。她抬头看向篮球场的方向，许明哲依旧在打着球，可目光却依旧时不时往这边瞟，看到她看过来，便会露出温柔的笑。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格外耀眼，而他的目光，却只落在她的身上，像独属于她的光。

林佳佳的心里，忽然变得坚定起来。是啊，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配不配的，只有喜不喜欢。她喜欢他，喜欢他的阳光，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坚定，喜欢他眼里的光，而他，似乎也对自己有着同样的心意，这就够了。

体育课快下课的时候，男生们的篮球赛也结束了，许明哲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朝着草坪的方向走来，手里还拿着两瓶温水，一瓶是常温的，一瓶是温的，走到林佳佳面前，把温的那瓶递给她：“看你坐了一上午，喝点水，温的，不凉。”

林佳佳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杯身的温热，暖意顺着指尖漫遍全身，她抬头看向他，他的额前还沾着细碎的汗珠，脸颊因为打球而泛着淡红，眼里却满是温柔，像春日里的湖水，漾着淡淡的暖意。

“谢谢你。”林佳佳小声说，低头喝了一口水，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乎乎的，心里也跟着暖乎乎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许明哲笑了笑，坐在她的身边，苏晓见状，识趣地站起身，走到一旁和其他同学聊天，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草坪上的阳光暖融融的，风轻轻吹过，带来草木的淡香，远处有同学在嬉笑打闹，声音轻轻的，像一首温柔的歌。两人并肩坐着，没有说话，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有淡淡的温柔，萦绕在两人之间。

“护指戴了吗？”许明哲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林佳佳点了点头，把手指伸出来，给他看自己戴着的护指，浅灰色的护指套在指尖，软软的，刚好合适：“戴上了，很舒服，谢谢你。”

“舒服就好。”许明哲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眼里满是温柔，“以后练球记得一直戴着，别再磨伤手指了。还有药膏，睡前一定要涂，肌肉酸痛要是不缓解，下次练球会更累。”

“嗯，我记住了。”林佳佳点头，眼里满是乖巧，像一只听话的小猫，心里却甜甜的。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许明哲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风过草木的轻响：“佳佳，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你。”

林佳佳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不是第一次？”

“嗯。”许明哲点头，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目光看向远处的香樟树，眼里带着淡淡的怀念，“开学第一天，你站在教室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天阳光很好，落在你的发顶，你抬头对我笑了一下，梨涡浅浅，我就记住你了。”

林佳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从没想过，开学第一天的初见，他就记住了自己。她想起开学那天，自己因为迟到，站在教室门口格外紧张，抬头时正好看到许明哲，他对着自己笑了笑，温柔又温暖，让她的紧张瞬间散去，只是她没想到，那个瞬间，也被他记在了心里。

“还有，上次期中考试，你考砸了，一个人躲在操场的角落哭，我看到了，想过去安慰你，却又怕打扰你，只能远远地看着，心里却很着急。”许明哲继续说，目光转回到她的身上，眼里满是温柔，“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不自觉地关注你，关注你的喜怒哀乐，关注你上课认真的模样，关注你低头做题时的侧脸，慢慢的，就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走到哪里，都想看到你的身影。”

他的话，轻轻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林佳佳的心底，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她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温柔和认真，没有丝毫的虚假，像冬日里的阳光，暖得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喜欢，只是一场独角戏，却没想到，他也在默默关注着自己，也在偷偷喜欢着自己，这份喜欢，和自己的一样，温柔而坚定，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

“我以为，你从来不会注意到我这样的普通女生。”林佳佳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里却满是欢喜的泪光。

“怎么会。”许明哲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的温度温热，触碰到脸颊，像触电一样，让林佳佳的身体微微一颤，“在我眼里，你一点都不普通，你温柔善良，认真努力，像一颗小小的星星，虽然不耀眼，却有着自己的光芒，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温柔而小心翼翼，像对待稀世珍宝。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落在软软的草坪上，像缠缠绵绵的藤蔓，绕在了一起。

林佳佳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泪光，却又满是欢喜，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独属于自己的温柔，心里的欢喜，像潮水一样，一层层漫上来，快要溢出来。

许明哲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微扬起，慢慢靠近她，声音放得极柔，像情人间的呢喃：“林佳佳，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是满心欢喜。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光，陪你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吗？”

风轻轻吹过，带来草木的淡香，远处的嬉笑打闹声渐渐淡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底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声。

林佳佳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欢喜的泪光，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我愿意，许明哲，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一句话落下，许明哲的眼里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他伸手，轻轻把她拥进怀里，手臂坚实而温暖，把她裹在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满足：“真好，佳佳，真好。”

林佳佳靠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阳光的味道，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的欢喜和温暖，像被阳光包裹着，像泡在蜜罐里，甜滋滋的，暖洋洋的。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默默想着，原来，青春里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莫过于在最美好的年华，遇到那个能陪你走过岁岁年年，能做你心底那束光的人。

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两人的身上，落在翠湖中学的草坪上，落在香樟的枝叶间，落在每一个温柔的瞬间里。那些藏在心底的欢喜，那些细碎的温柔，那些独属于少年少女的心动，都在这一刻，开出了最温柔的花，在岁月里，静静绽放，岁岁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