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林”低下头,怕眼中的心疼和愤恨让言凤山看到。
“认命,你告诉我如何认命?!”
“一人一叩首,‘命’字就是这么写的。”
“自从顾玉被你救出长安城,四镇节度使就已经向我请战了,他们绝不愿看到顾玉带着北方白吻虎回来,和萧武阳的军队合流,今夜注定会死很多人。”
“你囚禁着吴中横,不就是因为鸡蛋铁沫吗?放心吧,顾玉绝对不会带着白文虎回来的,他还要在北方将田默杀个片甲不留呢。”
“什么?!”
“苏长林”抽出手中的短刀,直接刺向了言凤山的腹部,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会致命。
陈芝瑛已经离去,外面的虎贲不会轻易进入这座院子,此时院子中只有他们三个人,正是杀言凤山的好时机。
虽然不知道谢淮安要留他一命做什么,但多问点消息出来也可以让谢淮安少动些脑子,文嘉自然会照做。
“苏长林”撕下了脸上的面具,“外面的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苏长林也是一个铁秣人,从他身上审出了不少东西,等会给你看一下。”
“原来是你!”言凤山自然调查过谢淮安身边的人,知道他在淮南曾经娶妻,妻子长相很美,在长安城郊外有一家农庄,就是普普通通的江南富商之后。
也曾派虎贲的人跟过她,可是文嘉存在感很低。明明就在身边走过,直到向摊贩问价的时候,才会让虎贲注意到她,几次跟踪下来没有结果,就连言凤山都沉浸在抓住谢淮安的喜悦中,忽略了文嘉的存在。
能让善于探查的虎贲忽略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极善隐藏的人,而忽略这个人就是言凤山最大的败笔。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谢淮安的妻子竟然也会易容术和武术,果然身边的人都是卧虎藏龙,深不可测。
看着濒死的言凤山,谢淮安出手点了止血的穴道,“四镇节度使那边怎么样?”
“已经派人持印信去传话了,一个时辰,言凤山的人头就会送出城外,他们等得起,此刻绝对不敢对武阳军动手。”
“御龙岭那边呢?”
两人就站在重伤的言凤山旁边,堂而皇之的谈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我正要和你说呢,屋引翀领着人往御龙岭方向而去,恐怕那里面的虎贲也凶多吉少了,不知道是不是有铁秣人渗透进去,今晚吴仲衡肯定能出现在长安。”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顾玉已经到达北方边境,白吻虎绝对不能回援长安,长安只能靠武阳军与铁秣暗卫周旋。”
“那你为何还要留他一命,拿他的人头出城去向节度使交差,不好吗?”
“言凤山,想必你也听的一清二楚了,关于吴仲衡你了解多少。铁秣暗卫你又了解多少,虎贲名单也都交代一下吧。”
言凤山已经不想探查他俩的秘密了,那太多了,谢淮安止血的手法如此熟练,竟然还有很多没有被查出来的事情。“那估计要很长时间了,你就不怕城外的节度使等不及吗?”
“你作为最大的虎贲,自然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想必这间屋子里有你准备的假人头吧,先把那个给我吧。”
“至于凤山将军交代的内容,辛苦娘子整理一下,我明早回来看。”
“放心吧,需不需要派人跟着你。”
“不用,我去见完节度使,恐怕还要进宫一趟。”
“对了,皇宫里的那个一直照顾高相的那位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放心,我知道他是谁。”
谢淮安深夜出了长安城,以言凤山的人头,降住了四镇节度使,毕竟围剿武阳军的事情可大可小,关键还在于言凤山与萧武阳的博弈。
萧武阳后面有谢淮安的支持,他们赢了自然是享用天下,输了可就是谋反逆上
果然他们的等待是值得的,不到半个时辰,谢淮安就提着言凤山的人头来到了城外,言凤山一党彻底失败,萧武阳重回长安指日可待。
藏水川是萧武阳选定的和吴仲衡决战的地点,此时的皇宫还需要有一个傀儡皇帝撑着,言凤山选的那个小皇帝就很不错。
岑伟宗也在皇宫之中,想必还能稳定一时半会。
顾玉临出发之前已经得知长安城中有铁秣人存在意图颠覆长安,特意给谢淮安留下了一百名白吻虎,还有一句话,“万军皆可死,长安不可亡。”
国仇家恨都系于铁秣王一身,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谢淮安都不会让吴仲衡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