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中度抑郁症
林夕站在外面等了一会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地上传出哒哒哒的声音,檀欲礼听着这个声音心愈发紧张,林夕观察着他的反应,他因为过度紧张而发抖的手指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林夕“檀先生,不用紧张,放松,跟着我做,深呼吸,吸气,吐气”
檀欲礼跟着指令慢慢平复了心情“林医生,我好了,你看看吧”他把平板推过去
林夕微笑着“好的”
林夕划动着平板越看她心里越不好受,檀欲礼对她来说很重要,可看着眼前的平板,她不得不告诉他“檀先生,您确实是抑郁症,而且是中度”
檀欲礼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没什么反应,他只是平静的问“治疗好的几率有多大”
林夕“心理疾病不好说,但是您只要积极治疗一定会
他挂断电话抬起头看着林夕“林医生,可能要麻烦你了”他拿出两份合同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保密,另外我不是经常都能来这个地方的,所以我希望你能为我的病情麻烦麻烦,这个是合同,您以我私人助理的身份为我治疗,可以吗?”檀欲礼抬头看她
林夕看着他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了很多复杂的情绪,这些情绪她很熟悉,她沉默了一瞬,随即拿起笔“好”签完字之后,她抬起头看着檀欲礼“檀先生,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心理医生了,我需要你的配合”
檀欲礼笑着“那当然”
“那么,请说出你的故事”林夕坚定道
檀欲礼和她对视着沉默,他在组织语言,他不知道该怎么给一个陌生人说他的经历,三分钟后他动了动嘴唇最终沙哑着声音说着
“我原名叫,檀奇,叹气”他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可能是失望吧,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孤儿院,本应该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怕的,可是我有,所以他们就抓住这一点束缚我,一开始是院长的威胁打骂,那时候的我不知道院长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后来我想明白了,讨厌我不需要理由,那时候冬天跪在雪地里,关小黑屋都算轻的了”
林夕看着他的表情,平静,平静的仿佛是在说别人而不是自己
这个感觉很熟悉
她想着当年哪人看她的时候应该也是想着这个的,难受的不道该说什么
“之后我被收养了,我以为我逃离了深渊,没想到我是进入了更深的深渊,那家人有个儿子,比我小,很调皮,我还记得有一次我打工回来家里,他们并没有给我留饭我也习惯了,那会是冬天,我刚干完活,没有吃饭却还要洗他们的衣服,冰冷的水,冻的已经没有了支觉的手,他还要跑过来羞辱我,在我面前撒料,然后又跑去告诉他爸妈说我故意不想给他们洗衣服故意报复,害我被打,更可笑的是他们打完我又给我洗脑说是对我好,那会我还小但是该懂得都懂了,好坏分得清,但是他们会供我读书,我需要,所以我没有反抗,就这样一直到我成年与他们断绝收养的关系,再后来就是被忽悠签了合同也就是现在的公司,说是给我一个工作的机会,其实和卖身契没什么差别,你刚刚可能听到了,他们还要求我去陪人,我想办法推过很多次,甚至有一次闹到了局里,可是没有什么用,我没有背景,太渺小了,小到他们随意欺辱,所以我现在是来自救的,你知道檀欲礼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吗”他虽然问出来了,但是并不需要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