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玹

郑在玹"好久不见，小月亮。"

郑在玹微笑着说，眼尾微微下垂的样子与吴是温如出一辙。

而在咖啡厅的二楼窗口，吴是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咖啡早已冷透。小月亮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脚边，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

郑在玹"没关系，"

他弯腰抱起小月亮。

郑在玹"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巷子里的风突然静止了。江浸月看着逐渐走近的郑在玹，双腿像是生了根，无法移动半步。他的面容比照片上更加成熟，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但那双眼睛——和吴是温如出一辙的下垂眼尾，此刻正含着复杂的情绪注视着她。

江浸月"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江浸月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郑在玹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阳光从他身后斜射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郑在玹“上周，我听说你在这里开了一家咖啡店。”

江浸月"听说？"

江浸月突然觉得可笑。

江浸月"从谁那里？吴是温吗？"

郑在玹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郑在玹"他告诉你了？"

江浸月“告诉我什么。”

江浸月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江浸月"告诉我你们是表兄弟？还是告诉我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可笑的战利品？"

郑在玹上前一步想要解释，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小月亮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挡在两人之间，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对着郑在玹发出威胁的低吼。

郑在玹"小月亮？"

郑在玹惊讶地低头看着猫咪。

郑在玹"你还养着它？"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江浸月的心脏。她弯腰抱起炸毛的猫咪，柔软的毛发蹭着她的下巴。

江浸月"这是...你的猫？"

郑在玹的表情变得复杂。

郑在玹"是我们一起养的。分手那天，你抱着它冲出马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郑在玹"我以为它已经..."

江浸月突然想起车祸前最后的画面——滂沱大雨中，她抱着小猫冲出校园，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怀中的小月亮不安地扭动着，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郑在玹，仿佛认出了旧主人。

江浸月"为什么现在回来？"

江浸月听见自己问道。

江浸月"六年了，为什么是现在？"

郑在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机票，递到她面前。

郑在玹"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的约定。"

江浸月没有接。机票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伦敦到上海的航班。那时候，她已经和吴是温...

江浸月"太迟了。"

她向后退了一步，小月亮在她怀里发出呜咽声。

江浸月"你为什么不早点..."

郑在玹"因为我被一些事情耽搁了。"

郑在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郑在玹"浸月，吴是温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接近你是为了——"

江浸月"我知道！"

江浸月猛地甩开他的手。

江浸月"我知道他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但至少..."

她的声音哽咽了。

江浸月"至少这半年来的关心和陪伴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