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凪彦成年以后,他就很少回樱井府了,一直住在自己买的宅邸中,宅邸坐落在东京郊区的一片竹林中,古朴而幽静。
璃茉跟着哥哥穿过回廊,忍不住问道:"哥哥,到底有什么家族事务?"
樱井凪彦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妹妹:"茉茉,你和五条悟走得太近了。"
"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璃茉不在意的看过去。
"禅院家的事只是开始。"樱井凪彦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咒术界高层已经开始注意你了。特别是你和五条悟的关系,让他们感到不安。"
璃茉皱起眉头:"你觉得我会怕那群人吗。"
话音刚落,璃茉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背就撞上了冰冷的墙面。哥哥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
"哥哥?"璃茉疑惑地抬头,却撞进一双暗流汹涌的眼睛。
樱井凪彦的瞳孔在廊下昏黄的灯光中收缩成危险的细线。"可是哥哥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太近会不开心噢。"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璃茉下意识想推开他,却发现哥哥的身体像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
她这才注意到,樱井凪彦周身萦绕着几乎肉眼可见的扭曲咒力,连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凪彦空闲的那只手抚上璃茉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唇,五条悟他确实没放在眼里,自家妹妹还小,喜欢那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正常。
"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交朋友不用你管吧。"璃茉皱了皱眉。
樱井凪彦似乎被这句话气到了,低低笑出声来。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璃茉的,温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嗯..哥哥确实不应该管,刚刚对茉茉太凶了,茉茉要教训一下哥哥吗?"
璃茉撇撇嘴“才不要呢。”
凪彦松开了璃茉,还体贴地替璃茉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好了,去休息吧。"他在璃茉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明天哥哥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鲷鱼烧。"
璃茉站在原地,看着樱井凪彦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疯子..."她低声咒骂,却不知为何眼眶发热。
她的哥哥,还是这样...
...
禅院家本宅的早晨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铃声撕裂。
禅院直毘人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听着电话那头财务主管颤抖的汇报:"家主,我们的股票今早开盘暴跌30%,三菱UFJ银行刚刚通知要提前收回贷款,还有...加茂家单方面终止了所有合作项目。"
茶杯在榻榻米上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渍像血一样洇开。
与此同时,东京证券交易所内一片哗然。禅院制药的股价像被无形之手操控般直线下坠,大屏幕上刺目的红色数字让交易员们面面相觑。
"见鬼了,昨晚公布的财报明明很健康..."
"听说他们得罪了五条财阀..."
"不止,黑市上有消息说血月港在收购他们的债权..."
而在禅院集团总部,高管们正对着电脑屏幕面如死灰。系统显示所有重要客户的订单在一夜之间被取消,连十年老客户都发来冰冷的解约函。更可怕的是,他们查不到任何明确原因——没有产品质量问题,没有负面新闻,就像被无形的诅咒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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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茉踮着脚尖,指着玻璃柜里金黄酥脆的鲷鱼烧,鼻尖几乎贴在橱窗上。
樱井凪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店主道:"请给我两份红豆馅,一份奶油馅。"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璃茉捧着热乎乎的鲷鱼烧,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腻的红豆馅烫得她直吐舌头,却还是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慢点吃。"凪彦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的馅料,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阵春风拂过,粉白的樱花如雪般纷扬落下。凪彦突然伸手摘下落在她发间的一片花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
璃茉眨了眨眼睛,继续吃着鲷鱼烧,目光不自觉望向哥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忘记那些深夜里的枪声、账本上的血迹,以及那些进了哥哥书房就再也没出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