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玉佩塞给宋墨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来到这里,我只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就如我的名字一样,求一份安宁。
并不想和他们这些达官显贵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玉佩我不能要,但有些事似乎并非我不要,就能不要的。
*
我原以为我娘亲是个狠人,可狠只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之一。
更何况她只是表面的狠。
贪官横行,百姓食不果腹,近些天又连日大雨,洪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大量的灾民往京城这里赶,希望得到朝廷的救助。
可贪官太多了,朝廷的救助大部分都跑到了他们的口袋里。
我娘亲看着京城外的灾民于心不忍,便叫我带人前往施粥,说能救一点是一点。
安宁娘亲为什么不亲自去呢?
安宁这不是什么坏事,或许可以让其他人对娘亲改观。
娘亲的狠已经在京城出了名了,施粥是好事,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借此事,改一改别人对她的看法。
安母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坏女人。
安母这不是什么坏人,正因为我的坏,才让他们不敢对我们母女俩怎么样。
安母但阿宁你不一样,母亲希望你在其他人眼里,是个善良的姑娘,而不是一个坏女人。
原来是这样,其实娘亲她从不是什么坏女人,正如她所说的,她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她从不杀无辜之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安宁娘亲不是坏女人。
安宁娘亲是很好很好的人,老天有眼,一定会保佑你长命百岁的。
安母如果老天真的有眼,娘亲希望老天爷保佑你长命百岁。
如此,这施粥,救济灾民的任务便落到了我的身上。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与宋墨的第三面竟来的如此之快。
那天下着雨,我一如既往在搭棚施粥,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到近到仿佛在耳边的时候,我才抬起头。
看着他骑马朝着我们这边赶来,他的身后绑着几个人,看样子像是什么犯人。
他看见我也很意外,从马上跳下来,落在我的面前。
宋墨这次又不能还你帕子了。
宋墨出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带。
安宁无妨。
宋墨这些都是你干的?
宋墨指了指附近的粥棚,这一次他对这个安宁又多了几分兴趣。
安宁家里人出资,我负责出力。
雨势越来越大,虽有粥棚挡雨,但安宁的衣裙难免被雨湿了一小片,裙角更是被泥弄污了一大片。
宋墨几乎想都没想,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披到她的身上。
宋墨玉佩不要,披风收着吧。
安宁我……
宋墨不许拒绝我,这是本世子对你的命令。
宋墨更何况这披风不是送你的,是要还的。
宋墨我只是等会要去处理几个杂碎,披着不方便,你替我披着。
宋墨扔下这几句话,再次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脑子里始终浮现着安宁那张无措的脸。
她真的很特别,毕竟他印象中的富家小姐,才不会来到这种地方。
更不会为了这些灾民,让自己如此狼狈。
她这个人,好像也不是很在乎形象。
不管是吃包子,还是施粥,都不像个娇滴滴的姑娘。
颜诺他……他不是那天晚上那个天降意中人嘛!
颜诺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