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花开花落,一眨眼还在玩闹的孩子就长成了大人。
时娆坐在宋墨为她搭的秋千上,慢慢晃动,抬眸疑惑地看向眼前人,“小墨水,你怎么不坐?”
宋墨马上就要领兵去清海匪,换了盔甲,便前来同时娆告别。
只是看着已出落成大姑娘的时娆,宋墨恍然想起上次回家时母亲的叮嘱。
他们长大了,要避嫌了……
“阿娆,我们都是大人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一起玩儿了。”
皇帝自然是给时娆派过很多嬷嬷来教导,但无一例外,全被时娆赶走了。
皇帝宠爱女儿,最后随时娆去了。
以至于现在时娆不解,为什么长大的好朋友不能一起玩儿了。
任性地拍了拍秋千空出的位置,“快来!”
闻言,宋墨露出笑脸,坐在了时娆身旁。
“阿娆,等将来海匪肃清,我向陛下求娶你好不好?”
时娆疑惑地看了宋墨一眼,很是不解,“小墨水,你见过谁嫁给小跟班的吗?”
宋墨闻言气结。
他的小公主对感情之事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时娆看着哑口无言的宋墨,又开口道:“而且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宋墨都要被气笑了,但看着眼眸澄澈单纯的小公主,他什么气也没有了。
只承诺道:“我这次肯定一点伤都不受。”
……
福亭这边战事如火如荼,可后方粮草补给却不够。
负责押送粮草的英国公宋宜春迟迟未到,宋墨只能兵行险招,以身入局,解了定国军粮草之困。
福亭定国军大营,怒吼声响起,“蒋梅荪,押粮延误是我军途中遇匪,为民除害,何罪之有!”
“放开我!”
“放开我!”
而蒋梅荪却是充耳不闻,专心拿着磨刀石打磨手下的那把刀。
定国公如此大公无私,定国军上下自然钦佩不已。
但也有人有所顾虑。
这英国公宋宜春与定国公乃是姻亲,定国公可是英国公的大舅哥。
若是因为此事让两家不合,实在是不妥。
于是蒋梅荪手下副将跪下求情,“大帅,他毕竟是英国公,是您的亲妹夫啊!”
蒋梅荪停手,抬眸看向下首士兵,“都听着,宋宜春贻误军机在先,口出狂言在后,依军法,加鞭三十!”
时娆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听到营外的马蹄声,忙走了出去。
“小墨水!”
轻灵动听的声音响起,宋墨忙拉住缰绳下马。
整个福亭,只有一人会如此称呼他。
看着清凌凌站在不远处的少女,宋墨忍不住开口叮嘱,“阿娆怎来了军营,你身子弱,要多休息的……”
似乎是应了宋墨这句话,下一瞬少女便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朝下栽去。
宋墨眼疾手快将人揽在怀中,忙起身上马朝国公府赶去。
将人小心放在床榻上,正要起身让人传唤府医时,瞧见床上少女眼眸微动。
宋墨这才明白,他又被公主殿下捉弄了。
于是站直身体,朗声朝外道:“去将军医请来,瞧瞧殿下哪里病了,让他切掉哪里就好了。”
时娆本是装病,听到这话,忙从床榻上起身,来到宋墨面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快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