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媚看着白玖那副大快朵颐的模样,不禁出声嘱咐。

沈南意(昭昭)你慢点吃,别噎着。
白玖饿死我了
白玖干了一天活,终于能休息一会了
赵远舟(朱厌)也对,毕竟验了一上午的尸体
沈南意(昭昭)赵远舟!
沈南意(昭昭)你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赵远舟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些许不悦的神色。他缓缓靠近沈南意,压低声音
赵远舟(朱厌)我欺负你的时候还少吗?
沈南意一听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间在桌下用脚轻轻踩了他一下。然而,在朱厌的眼中,这样的小动作非但没有半分责备的意味,反倒像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情,令他唇角微扬,目光越发深邃起来。
沈南意(昭昭)说正事
赵远舟(朱厌)冉遗是一种可以控梦的妖
白玖可以控梦?那我是不是可以天生做着当神医的梦!
沈南意(昭昭)那可说不定,没准你每天都会梦到自己在验尸体
文潇美梦虽好,但终归是幻境更何况这冉遗是最擅长控制他人内心最恐惧的东西而制造出来的梦境,与其做梦,还不如自己脚踏实地来的值当
赵远舟(朱厌)嗯,不愧是神女,又被说教了一番
裴思靖那如何才能对付冉遗?
赵远舟(朱厌)要么是拥有破幻真眼之人,要么就从他身上割下一片肉吃。
沈南意一想到破幻真眼,思绪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离仑。她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这细微的动作自然没能逃过朱厌的眼睛。他默默地将她拥入怀中,给予着无声的慰藉。
文潇破幻真眼,那是什么东西?
赵远舟(朱厌)在大荒有个流传,每一个顶级大妖都有破幻真眼
赵远舟(朱厌)就像我这样的
文潇那你的破幻真眼呢?
赵远舟(朱厌)问到点子上了
赵远舟(朱厌)那东西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沈南意(昭昭)所以我们只能割他的肉来吃了?
白玖不要了吧?
白玖要吃你们吃,我不想吃
#文潇那既然我们知道的是冉遗犯案,直接找到他,抓住他就好了吗?毕竟我们现在都是签了军令状的脑袋可在上面摆着呢
赵远舟(朱厌)神女说的倒是轻巧
赵远舟(朱厌)这么多地方从哪里找?
#文潇你们都是妖,不能靠追踪气息吗?
赵远舟(朱厌)追踪气息的那是狗
白玖所以你…
裴思靖连狗都不如
沈南意瞧见朱厌那一脸郁闷的模样,不经意间就笑出了声。朱厌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让他又气又爱的女人,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赵远舟(朱厌)你们这么说,真是伤妖的心
#文潇极恶之妖也会有心吗?
朱厌正欲反驳,卓翼宸却迈步而至,眉宇间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是有重要线索浮出水面。然而沈南意并未能听清他究竟说了什么,只觉得一阵倦意如潮水般涌来,脑袋昏沉得仿佛被浓雾笼罩,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卓翼宸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微凝,随即温和地示意她不必再勉强支撑,先行返回缉妖司休息为好。

沈霜梨正在熟睡,朦胧间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脚踝。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不料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对方缠绕得愈发紧密。
沈南意(昭昭)嗯…
离仑望着眼前的女人,眉头紧锁,显然之前下药时手重了些。他生怕药物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赶忙将一缕妖力渡入她的体内。沈南意悠悠转醒,刚刚睁开迷蒙的双眼,就撞进了离仑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眸子里,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目光炽热而深沉。

沈南意(昭昭)你…你怎么会在这?
沈南意抬头看见来人竟是离仑,惊惧之下连连后退,直至背脊抵上了床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往昔的可怕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离仑曾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凌辱与折磨,每一幕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离仑抖什么?
离仑抬起她的下巴,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他的眼神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翻涌。目光落在沈南意的唇上,他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纳入自己的领地,霸道而炽热,像是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沈南意趴在他的身上,微微喘息着。她的脸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然而,离仑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冰冷的触感,让沈南意不禁颤栗
沈南意(昭昭)不要…
离仑怎么在想你的卓大人?
离仑只不过他现在可分身乏术帮不了你呢
沈南意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令人顿生怜惜之情。她已然明白了离仑话语里的深意。卓翼宸那边定是遭遇了危险,而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离仑,不过是个幻影罢了。他的本源想必是附在了某个躯体之上,若是……
沈南意不知想到了什么,竟顺从地依向离仑,贴得那样紧密,仿佛毫无间隙。离仑被她的举动取悦,唇角微扬,却在下一瞬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烈刺痛——一把匕首已狠狠刺入他的心脏。他低头凝视那泛着寒光的刀刃,随即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诮:“不愧是我的人,还真是绝情。”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化作点点幻影,逐渐消散于空气中。沈南意站在原地,直到确认四周再无威胁,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迅速换下沾染了紧张气息的衣物,整顿好仪容后,快步朝卓翼宸等人所在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