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上前补言道。

恳请神君下令查抄沉渊,我也是沉渊出来的,亲眼见他们炼药,每日除了被鞭打,剩下的就只剩运血珠花了。

纪伯宰,大事当前,你说话要想清楚。

请你认真回答,你是否并未犯下罪业,原是清白之躯,却被他们掳入沉渊作囚?
纪伯宰轻笑出声。

你们议论我的过去那么久,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觉,我从记事起就已经在沉渊了。

敢问我是犯的什么罪?
纪伯宰说得戏谑,但众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沐云晏目光复杂的看向纪伯宰,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甚至面上笑意未减,可那些年在沉渊的暗无天日,怎能是说罢就罢的。
纪伯宰与沐云晏对视,似乎也感觉到了沐云晏眼神中对他的理解,他脸上的笑反而淡了下去。

这么说来,纪仙君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了?那你可有想过报复后照?

这小仙子弱水在极星渊也许久了,她从未想过以下告上,可是受到了什么人的鼓动,才终于有勇气站了出来?
沐齐柏企图转移重点,沐云晏直接出声打断。
叔父怕不是搞错了重点,当下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彻查验沉渊是否炼制离恨天一事么?

如今有这么多的人证指认——

父君,儿臣认为应当立即彻查沉渊,以安民心,也好还叔父一个清白。

沐云晏说着,一脸深意的看向沐齐柏,后者目光阴鸷,表情更是冷的吓人。
极星神君面露沉思,正欲开口忽然面色一白,整个人朝前倒去。

兄长!
沐齐柏眼疾手快的扶住极星神君,天玑想上前,却被沐齐柏阻隔。

言笑,你快来看下,兄长是怎么了!
沐齐柏假装紧张地喊道,言笑上前为极星神君把脉。

神君忧思过度,脉象尽沉,必须尽快回去静养。
言笑眼神漂浮,飘忽间对上一道失望的目光。
沐云晏眼眶泛红的看着言笑,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言笑心虚,不敢与她对视。
呵......

沐云晏嘲讽一笑。
天玑扶着极星神君回去休息,沐云晏站在原地没有挪动。

云晏,你若是担心,不如陪同前往。
不用了叔父,有叔父与言笑仙君及时相救,父君定会无恙。

沐齐柏挺了挺胸脯,直接代替极星神君审问后照。

既然兄长身体抱恙,本君只能暂行兄长之职替后照定罪。
司徒岭上前行礼。

司判堂司判,司徒岭在。

立即褫夺后照的仙君身份,将其定为罪囚,处以天雷极刑,湮灭其元神,永世不得再入因果轮回!

至于沉渊一事,本君自会彻查到底。
沉渊由沐齐柏掌管,现下就算调查也是由司判堂经手,沐云晏无法插手此事,本来她想由极星神君亲自下令,自己也可参与调查,可终究还是让沐齐柏逃脱。
司徒岭率人将后照拖走。
沐齐柏看向纪伯宰,纪伯宰淡淡一笑,他预料到今日可能会有此情景,后照,只不过是他的探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