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信。
在踏上妖界之路时,尘不穿和沈无团和加入了这个队伍中。
似乎是生怕自己累赘,他们说遇到危险直接把他们撂下就好,或者当他们是个挡剑牌可。
让他们不必挂怀。
话是如此,他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修为在妖尊面前是不够看,但是在妖界那么多妖修面前,也算得上大能,没有几个妖敢上前挑衅他们。
在临近妖殿时,他们这才被妖拦下去路。
他们不认识他们是谁,但是看修为,一个分神后期,一个化神圆满。
问来者何人。
来者那位化神圆满的:“妖尊座下左护法,元消劝”
另外一个妖接着道“妖尊座下右护法,白趁”
两人手中握剑,不由分说开打。
他和大师兄首当其冲,小师妹帮着大师兄, 尘不穿和沈无团帮着他。
两个金丹后期,一个元婴前期,一个分神中期,一个化神期大圆满,和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最后自然是他们取胜。
小师妹在他们的传音下,撂下他们去妖殿。
摸索着见到师尊的第一眼,师尊被师娘压在身下,衣裳凌乱,脚边手边锁链声格外清脆。
她赶紧背过脸,不敢再看。
最后是师娘声音清冽开口:“既然来了,那便过来”
再次回过头啊时,师尊衣裳整齐,唯有脖颈上的红梅告示着刚刚所见不虚。
她开口道:“师尊师娘好”
师尊看上去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又似乎很有问题。
她的目光落在锁链上。
师娘和师尊这是在玩什么东西?
是不是她来得不是时候?
怎么感觉自己破坏了什么东西?
师尊耳尖泛红,轻轻的声音嘶哑无比:“你怎么来了?你师兄他们也来了?”
还消消眨眨眼,点头。
“师尊上次传音的时候太过着急,声音嘶哑成那样,我们以为师尊遭遇不测了”
现在看来,这个不测要加个双引号。
此不测非不测。
但是也不知道师娘为何还派人去堵他们。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扰了“夫妻”两个的情趣?
难怪要拦他们。
确保师尊万无一失后,她就辞别了回去。
彼时师兄他们已经取了胜利,被揍得皮青脸肿的两人被大师兄二师兄捆绑起来,一人踩着一人。
看上去颇为凌傲。
今日的光格外燥热,但是修仙之人不畏严寒,白光将玉白的肤色衬得雪亮,一个比一个像是雕琢的瓷器。
踩着人的大师兄居然已经是化神期大圆满了,只一点儿就会突破。
威压一落,那分神后期的那妖连动弹也动弹不得。
她过来的时候,师兄已经收了威压。
大师兄面色缓和,右边脸被划了一个口子,鲜血落下,唇边亦是有一竖血流,看上去漂亮且惹人怜惜。
她撇撇嘴,甩甩头:为什么一个男的能长成这样?
吐槽归吐槽,但是她还是拿起储物袋里的伤药给师兄涂上。
她说:“师尊没事”
大师兄不相信问:“那师尊为何不让我们来?”
她轻轻咳嗽一声,悠悠开口:“或许,是因为他们道侣间的情趣?”
大师兄脸色莫名发黑。
二师兄和大师兄一样。
旁边的尘不穿和沈无团不了解:“还仙尊的道侣?”
她想了想还是说:“就是妖尊”
所以他的两位师兄还在失恋中,他们大可以让师兄移情别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