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楼小筑
司空长风一甩长枪,长枪若蛟龙般腾飞,依旧是那追墟枪林九所传的枪法,依旧不全,却远非当日在柴桑城那般可比,如今枪出,真的若游龙。
可却被谢师一手给挡住了。
“太不自量力了”大厅里的其他客人道
“是一柄好枪。”谢师赞扬了一句,这样的年轻人,这样的好枪,实在是难得。
“但可惜了。”但之后便是一声轻叹,谢师手轻轻一动,就将司空长风连人带枪的旋了起来,随后那柄枪就到了谢师手中了,司空长风直接被打出了碉楼小筑。
“天启城果然是天启城啊。卧虎藏龙”司空长风气力已尽,无奈地闭上眼睛,只等着重重落地,好好地丢一番人了。可他的身后忽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因为就在这时百里东君闪身出现在司空长风身后,接住了司空长风,还笑着调侃道“司空长风,你不是在别院吗?怎么跑来碉楼小筑还是如此出门方式啊”
“百里东君,你不是和凌云公子去学堂找琅琊王殿下去给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司空长风睁开眼睛,看着百里东君诧异的问道
“我和三师兄确实去学堂找了小师兄,小师兄知道以后就让二师兄带着我去看看学堂,之后二师兄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我们就出来了,随后就看见你了,所以,你什么情况啊?”百里东君笑着说?
“我……”司空长风刚要解释
“司空长风,你不学习医术,怎么跑出来了”雷梦杀笑着问道
“灼墨公子,这不是我阿姐看我学习刻苦就让我出来透透气吗?”司空长风笑着说道
“让你透透气,你就来打架是吧,还被人打出来了”百里东君调侃道
“别提了,我这不是想着你拜师了吗?就想给你买个礼物,可看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合适的,来到碉楼小筑吃饭,就想起你心心念念的秋露白,今日没有那我就只能去抢了,结果没成想,技不如人,没抢过,那抢还折在里面了”司空长风苦巴巴的说道
“一个人抢不过,那两个人能不能抢过”百里东君笑着说道
此时的碉楼小筑内
“谢师的金刚罩精进了不少。”陈儒笑着赞道。
“可惜啊,还是被这位少年给破了,后生可畏啊”谢师笑着说道
“确实是,如鹰一般的少年”陈儒道
这时,碉楼小筑内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司空长风带着灼墨公子和一位少年郎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找来帮手了”谢师可是对面三个人问道
“上面挂的那瓶酒可是秋露白”百里东君指着头顶上的酒问道
“对,那是酿了十二年的秋露白”司空长风道
“我要了!”百里东君纵身一跃,伸手先去抓那银月枪。
可谢师再度跃起,一掌劈下,百里东君立刻收手,便与那谢师在空中一连对了三掌。
两人同时重重落地。
“好强的掌力”谢师心里想着
百里东君也是长呼了一口气,他笑了笑看着谢师说道:“原来酿酒师里不止我一个人会武功嘛”
“小师弟,不可无礼,这位乃是雕楼小筑一品酿酒师,整个天启城里人人都得尊称一声‘谢师’的人物。”雷梦杀看着百里东君严肃的说道
谢师看见雷梦杀抱拳行礼道“灼墨公子。”
“谢师,多有得罪,这位是我新入门的小师弟,不懂规矩,还请多多谅解。”雷梦杀抱拳道。
谢师看向百里东君,惊讶道:“李先生新收的弟子?难怪,这位公子出手可是为了夺酒。”
“那是我兄弟的枪”百里东君道
谢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兄弟抢酒失败了,必须留下一物,这是规矩。”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可若是我赢了你,能否枪与酒一起拿走?”
“当然可以”说完以后抬手握拳准备对战
百里东君笑了笑阻止道“用武功来赢酒,未免有些奇怪。不比武功如何?”
“那比什么?”谢师放下手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比,酿酒”百里东君拿起自己的酒葫芦道
“什么,这人疯了吧,跟谢师比酿酒,不自量力”
“就定在本月十四吧,到时候我会带上我的酒来碉楼小筑,也请你们备好碉楼小筑最好的酒以及天启城最优秀的品酒师,然后我会带走那杆枪还有那瓶酒”百里东君笑着说道
“狂妄小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你是李先生的关门弟子,也不能狂妄到如此程度”谢师生气的说道
“哈哈哈,谢师,小师弟入天启城之前呢,也学了十余年的酿酒术”雷梦杀笑着打圆场
“我学了四十年”谢师淡淡的说道
“得嘞”雷梦杀道
“好酒可品人间百味,少年的烈,中年的温,老年的醇都不一样,也不见得谁学的久就一定赢得过我”百里东君笑着说道
“那就恭候大驾”谢师道
卿华别院
“小姐,刚收到消息,小公子要和碉楼小筑内的酿酒师比酿酒,就在本月十四”兰心进来说道
“怎么回事”温念玖不过回府才一小会儿,就听到这么个消息
“是长风公子,今日去了碉楼小筑,想买秋露白,结果人家除了每个月的十四号出售,其余时间没有,又被人下套去抢碉楼小筑内一瓶陈酿十二年的秋露白,结果技不如人被打出来了,还把枪丢了,随后就遇到了小公子,为了拿回长风公子的枪,小公子就定下了这个比试”兰心解释道
“一个个的真不让人省心,算了随他们”温念玖无奈的说道
“是,小姐”兰心道
皇宫
“赌约”太安帝端起一杯酒,轻声道
“是,陛下,百里东君以酒约战谢师,要取那十二年陈酿的秋露白一事,整个天启城都知道了,这壶秋露白,乃是陛下继位第三年所酿,酿好之时陛下曾有言,若十二年未有人能将其取下,便在酿好之时的秋收之日用以祭祀,眼看这十二年之期将满,百里东君这样做岂不是,明晃晃地在打陛下的脸”浊清公公站在不远处幽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