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也来了这一次的新月饭店拍卖会,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把这些瑰宝都带回国,让它们免遭战乱,这话一出,解雨臣和霍予棠两个人的眼神都沉了下来。
鸟取鸟居还闹到了他们两个面前,或者说,他是故意来他们两个面前的,他也想要霍予棠手里的医药供应链。
现在的青霉素,阿司匹林,奎宁,以及消治龙等特效药,可以说是被炒上了天价,就是有金山银山都不一定能说买得到,可是霍予棠手里就是有。
所以,无数人想要攀附合作,日本人也不例外,可惜,他们从头到脚,都让霍予棠看不顺眼。
更不用说,鸟取鸟居居然还敢傲到她面前来,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趁着中间休息时间,来包厢里拉关系的鸟取鸟居还在自说自话,张启山和解九爷就当自己什么都听不懂,窝在一边低头喝茶。
霍予棠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面色很淡,看不清情绪,解雨臣倒是还有一点笑模样,只可惜,那笑容下面,全都是冷的。
霍予棠一身玫红色的暗纹织锦的旗袍,立领盘扣精巧又妥帖,锦料浮着淡淡的暗花肌理,肩上拢着一件米白色的镂空针织披肩,细密的网眼织纹错落有致,边缘垂落着长长的柔软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的晃动。
乌黑的青丝挽成了发髻,鬓边簪着粉白相间的珠花,耳垂上带着一对简约的珍珠耳坠。
她摸了摸自己鬓间的珠花,“你可能也不太了解我霍予棠的行事作风。”
裹挟着冷厉的恨意的语气,让张启山和解九都懵了一瞬间,这得是多大的怨气啊,不过也就解雨臣能和她感同身受了一下。
鸟取鸟居自信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霍予棠拔下发间的珠花,干脆利落的直接捅到了他的脖颈处,鲜血喷洒而出,溅到了一边得桌布上。
她嫌弃的直接把那支还算喜欢的珠钗直接扔到了地下,都怪这个人,来也不提前说,她都没带匕首什么的来。
可惜了。
“霍小姐。”
张启山感觉自己脑子一阵嗡鸣,这时候他的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这鸟取鸟居可是日本人在北平地位比较高的那一层了,这……说杀就杀了啊。
他岳父不会把他们全都赶出去吧。
解九也是不可置信,但是又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怕不是以后这些人的罪行罄竹难书,才让他们两个这么意难平。
看来,等会去以后,他的一些策略也得变一变了。
解雨臣倒是不紧不慢的,看也不看地下的那个尸体,看着霍予棠有些散乱的鬓发,直接动手给她拆了。
柔顺的长卷发披散到肩膀上,霍予棠闭了闭眼,“他们怎么不去死啊。”
“棠棠说的对,他们马上就要全死了。”
这么毫不避讳的吗?直接用北平的话在这里说,生怕新月饭店里的听奴听不见吗?
解雨臣站起来到她身后,手上捧着她的长发,以指为梳,慢慢的梳拢着,因为今天的造型问题,他身上没有带发带什么的。
他直接用自己的领带做发带,最后还给霍予棠的头发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们两个这不紧不慢的态度,让旁边两个人极为的无语。
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好,但是现在不应该先但系一下吗?
终究还是他们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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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好处理,现在到处都在死人,怎么就鸟取鸟居特别金贵,死不得了。
霍予棠就说他言语挑衅她,她是被迫反击的,谁让他自己技不如人还嘴贱的。
反正霍予棠的态度极为的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给前来交涉的日本人,差点没有气厥过去。
然后霍予棠就趁这个机会直接下药,这是会寄生传染的,灵感还是从日本人搞得那些病毒药丸里面得来的。
只要他们接触自己本国的还有汉奸,这些药物就会流传过去,折磨的他们生不如死,霍予棠的手段是不能做到。
但是谁让她找1004系统开后门了呢,反正她们两个马上就要回去了,这就当作做善事了啊。
新月饭店跟着和稀泥,军政部还来拉偏架,日本人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谁让得罪霍予棠的代价是他们付不起的呢。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个插曲而已,接下来的拍卖会很顺利。
刚刚他们闹得也算是人尽皆知了,所有参与拍卖的人都知道了,对于这种敢想敢做,最后还能顺利脱身的人,这些人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避让。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给他们卖一个好,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好事。
所以,张启山也没顺利的带着吴老狗回长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