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楼
自从丁千岁听见了霍家当家处理霍家的事情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的天呐,如果霍仙姑真的整顿霍家了。
那跟着下地的又是谁啊,霍家换当家了,不能啊。
所以,一直都有疑问的丁千岁,把人给喊了过来,而一直等着的霍予棠当然是去啊。
毕竟霍家还欠着他那么大一笔钱呢,不过既然是给日本人输送物资的,那就人死债消吧,没有一点有好感的义务。
霍予棠单刀赴会,一身雾灰蓝色的丝绒长旗袍,立领盘扣端庄又周正,短袖是细碎的压褶的喇叭袖,轻盈又温婉。
肩头覆盖着一层镂空的蕾丝云肩,层层的珍珠串链从肩颈处垂落下来,珠络流苏迤逦而下,流光婉转。
襟侧缀着两枚浅银灰色的缎面蝴蝶结做点缀,滚边沿着开衩一路排布着细碎的珍珠。
下摆衔接着同色系的镂花蕾丝,暗纹清雅又柔和。乌黑的鬓发挽成了发髻,簪着一枚银花的步摇,珠坠垂在鬓边,耳上悬着细长的珍珠耳坠,整个人的气质清冷又娴静。
“哟,霍当家这是发财了,能还上债了啊,居然阳奉阴违,咱家真是小瞧你了啊。”
丁千岁看着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发现还真是霍仙姑,被欺骗的羞恼立刻全都翻涌了上来。
真是……好久没有人这个忤逆他了。
霍予棠不搭理他,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姑娘,眼神淡漠,丁千岁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怒气,让旁边的人下去了。
接下来的设计日本人,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了。
只是在那个女子走出去的下一瞬间,一把蝴蝶刀破空而来的声音很是清晰,丁千岁直接被这股力气带着,整个人都被钉在了身后的靠椅上。
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来,霍予棠面色不变,丁千岁想要哀嚎出声的下一刻,她动了动手,白色的粉末在空气里面挥发,他立刻哑了声。
“棠棠,想问什么抓紧问。”
解雨臣从另一边现身,他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住身上的杀意了,从丁千岁打量霍予棠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毁了他那双碍眼的招子。
丁千岁惊恐的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他现在除了惊恐就是疑惑,这两人好像不是九门的人啊。
“为什么非要下地,那地下有什么东西,还有,日本人有什么谋划,一五一十的给我交代清楚。”
霍予棠走上前,拿着针毫不留情的往丁千岁的身上扎过去,在他恢复以后想要出省喊叫的时候,又晃了晃手里的针。
身后解雨臣倚着多宝阁的架子,手里把玩着一把锃亮的蝴蝶刀,刀转动的声音极为的清脆,丁千岁一下子就识时务了。
把这些东西一一交代清楚以后,霍予棠和解雨臣的面色越来越沉,原以为不过是九门内部的龌龊,没想到,日本人居然狼子野心现在就搞上实验了。
霍予棠和解雨臣两个人把这里的资料还有那些药丸什么的,全都拿走,然后打昏了丁千岁。
解雨臣直接翻窗出去了,霍予棠光明真大的从太和楼的正门出来以后,路过点心铺还买了一盒点心,然后慢悠悠的回了霍家。
而后不过一刻钟时间,太和楼后院起火,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什么都没烧到,偏偏只烧了丁千岁的那个房间,他人都没有被救出来,直接葬身火海,连骨灰都找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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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予棠和解雨臣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下地的那些人回来,两个人直接摸进了解家。
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反正他们两个这两张脸,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和这两家有关系。
长的相似的不是没有,但是一模一样还一个姓的,真的很难让人不多想啊。
霍予棠本来是打算先等她奶奶回来和她先通一下气的,谁让解九爷现在被软禁着呢。
但是左等右等,他们就是不回来,为了避免出事,他们两个只能先去解家了。
他们两个这个架势,跟回家没区别了,谁让解雨臣是以后的解家当家呢。
不过是军政部的软禁而已,霍文海也不是个多有能力的,他们两个想进去,和如履平地也不差什么了。
解九爷安安稳稳的在家里坐着下棋看书,一点都不像被软禁,即将被查的通日的人。
这心有成算的模样,看的霍予棠就是一挑眉,真是,解家一脉相承的脑子好啊,各个都是心眼子精。
本来解九爷也以为进来的又是陈皮呢,谁让这一阵子就他翻墙来的最勤快呢,不过现在也是见着不一样的人了。
饶是对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习惯了的解九爷,在第一眼见到霍予棠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他也差点认错了,不过视线下移,解九爷的长眉挑了一下,眼里带着些许戏谑。
“不知这位霍姑娘怎么称呼。”
面色惨白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过去了,霍予棠看着年轻的解九爷,心里感叹,就按照解九爷这个身体状况,能活那么久,他属实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