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府里面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少了讨厌的人就更是了。
“他们到底是年长,你们直接对上会吃亏的。”
二月红拍了拍解雨臣的手,语气里多少带了点无奈,这两个孩子,对外的名声一个比一个好,要是非要比一下。
可能霍予棠更好一点,谁让霍予棠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她要是对谁下黑手,那人完全不会知道,等过上一个月死了或者残了,谁也找不着她的麻烦。
解雨臣这时候就要略逊一筹了,那一身的杀气,就是穿粉色都压不下去了,也就是站在予棠丫头身边是真的柔和。
但是两人再强悍,要是真遇上那种死皮赖脸的长辈,那可真是会吃亏的。
“我有正经长辈在的,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长辈,也配在我面前充数。”
她奶奶都退让了,谁还敢做她的主,到时候怕不是会让她奶奶把头都给拧下来,更何况霍家和吴家,关系是有一点微妙在的。
霍予棠捡了一个橘子在手里慢慢的剥着,素手破新橙,好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一样。
二月红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看一眼解雨臣,也是那副赞同的模样,好吧,那可真是他多想了,这两个,每一个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师傅尝尝,还挺甜的。”
霍予棠剥完了这个橘子,连白色的丝络都摘的干干净净的,尝着还不错,她把手里的递给了解雨臣,又重新剥了一个给二月红。
“师傅要不要看看我的功底,棠棠也看看。”
二月红自然是笑着点头的,他这一辈子正经教过的也就两个徒弟,每一个他都看中,但是现在老了,心也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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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时间充足,解雨臣的扮相也尽善尽美了一点,而用到的材料,在二月红这里,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
后台的案头上错落的摆着装着油彩的瓷盒,刨花水,网子还有叠得齐整的水纱,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脂粉和浆布的气息。
解雨臣垂着眼,指尖捻起油彩笔,亲手给自己上妆。
瓷白的底色细细的铺满了面庞,再晕开两颊胭红,笔锋流转,勾勒出细长上挑的眼尾,墨色线条将眉眼吊得婉转含情,唇间点上一点丹红,褪去平日里九门当家的锐利,渐渐浸了几分戏里女儿家的柔情。
上好面妆,包头,束发,继而抬手佩戴头面,一支点翠的偏凤斜斜的绾在鬓侧,宝蓝色的蝶翼流光,搭配着几枚水钻泡子,耳上悬下玲珑耳坠,鬓边别两枝浅粉绢海棠,珠光翠色,不堆砌满堂繁饰,恰到好处。1
解雨臣上妆这段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