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墙根还笑着看着她的,不是苏昌河又是谁,眉眼依旧带笑,只是不再舒展。
眉骨间紧锁着几分痛楚,掩藏的很好,只可惜,蓝观颐一眼就看出来了。
“伤的严不严重,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蓝观颐话语间甚至带上了几分慌乱,苏昌河在她面前,向来都是肆意散漫的,即便是妄为了一些,也没有这样虚弱的。
“不严重的,我把人都甩开了,想来看看观颐姑娘。”
苏昌河这次任务完成的有些狼狈,但是他第一时间脱困之后,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去见一见蓝观颐。
她扶着苏昌河起来,低眉的一瞬间,看见他腕间的白玉菩提子,有一瞬间的恍然。
也对,他身上有她的东西,这个结界自然挡不住他。
“观颐妹妹关心我啊,放心,我苏昌河命硬的很,没有人敢收的。”
两方世界体系不同,她不修内力,不敢贸然给他用灵力调养,去到后院把晾晒的药材拿出来,让他自己看着用。
毕竟,她不精通这些。
“苏公子上次说的再见,可没有说自己会这么狼狈,还这样自来熟。”
“是有些狼狈,可我和观颐妹妹,居然没有很熟悉吗?”
苏昌河敏锐的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蓝观颐的态度有些许改变,不明显,但是就是不一样。
蓝观颐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突然露出来了一抹笑,如同雪山上最纯粹的一捧雪,干净又纯粹。
“你想认我做妹妹,这样也可以,待我之后有时间回禀了叔父,带哥哥回去认认门。”
正在给自己上药的苏昌河大惊失色,不是,剧本怎么可以这样演呢,他没见过这种发展啊。
“观颐我错了,我再也不瞎说了,我不想做你哥哥,我可是想做你夫君的。”
苏昌河急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样一股脑的往外倒。
蓝观颐觉得她错了,在脸皮这件事上,她压根就比不过苏昌河。
“胡吣什么,赶紧上药。”
二哥当年和魏无羡动刀剑还是轻了,她现在居然能理解他们两个了。
“对了观颐,姑苏的云片糕很甜,很好吃。”
他上着药,没抬头,就这么很自然的和他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蓝观颐眼睫颤了颤,转身去摆弄自己的茶具。
“桂花糖粥也很甜,很适合那天。”
不知道是适合天气,还是适合他们。
苏昌河咧开嘴,笑得很高兴,快刀斩乱麻的给自己上好药,他伤的不是很严重,刚刚就是想博取一下同情。
处理好了之后,整个人毫不见外的蹭到了蓝观颐的身边,等她把手边的事情处理好,掏出来一个长长的匣子放在她眼前。
“这个给你赔罪,因为那天让你不高兴了。”
蓝观颐立刻就想起来那天的抹额事件,眸色复杂的看了看他,苏昌河被看的莫名其妙。
但是还是不遗余力的介绍自己的“赔罪礼”,蓝观颐架不住他的热情,手搭在匣子的卡扣上,认真的看着他。
“我不高兴并不是因为你,你不需要因为这个而承担莫须有的压力,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