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等着人出来的苏昌河手里没拿他的寸指剑,反而把玩着一串菩提手串。
蓝观颐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锁定了那串白玉菩提手串,条件反射的去摸自己手腕,摸了一个空。
苏昌河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一个恶鬼在这里把玩着一个一看就是佛家的菩提手串。
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人设,给苏暮雨还差不多。
这个东西,是他昨天晚上抱着蓝观颐回来的时候,裹在他的披风里的。
刚刚他去取自己披风的时候,才发现,看情况,刚刚那个美人也是没发现,自己有件首饰没了。
还真是家大业大的名门弟子,身上没什么首饰,但是单这一个手串,他接个十年单子都挣不出来。
听见声音抬眸看过去,苏昌河自己都没发现眼底的惊艳。
白色的法衣在她清醒过来以后,是和昏迷的时候不一样的风采,没了那一分柔弱,反而多了几分清冷肃穆。
云纹抹额规规整整的束在额间,垂落的缎带轻柔又飘逸,看的他长眉都跟着扬了一下,欣赏美人,是每一个人都有的权利。
“多谢苏公子出手相助,在下蓝涔蓝观颐,公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不违背道义,观颐定当鼎力相助。”
虽然苏昌河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帮了自己是真的,蓝观颐有良心,有正确的三观认知,做不出来忘恩负义的事情。
“蓝涔蓝观颐,真是少见。”
可不是少见吗,苏昌河还真不知道江湖之上,有谁是有名又有字的,难不成,真就是一个大家闺秀,那就不奇怪她为什么不知道苏昌河这个名字的意义了。
只是,单纯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虽然她身上一点内力都没有。
蓝观颐没说话,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确实少见,五大世家这一辈,唯有她和江家两位大小姐,给女子取字,也只有他们蓝家了。
苏昌河看着坐在桌案对面的蓝观颐,通身清冷又矜贵的模样,他莫名觉得刺眼,真真是,一看就和他不是一路人啊。
“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观颐……姑娘以为呢?”
苏昌河到嘴边的称呼,在看见她眼里那一瞬间的惊讶之后,立刻转换。
蓝观颐面色变都没有变一下,整个人都极为的端得住,“这种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观颐不敢擅自妄为,公子也莫要开玩笑了才是。”
可惜,蓝姑娘以前见过的人还是太少了,不知道有一种人的脸皮之厚,叫苏昌河。
“你也说了那是婚姻大事,我知道姑娘是大户人家的,讲求门当户对,我给姑娘做外室也是可以的,我很大度的。”
说着,苏昌河还有些做作的甩了甩袖子,手里还抓着她的菩提手串,面色颇有些“娇羞”的意味。
“实不相瞒,我第一眼见到姑娘就一见钟情了,不求名分,哪怕是做小也是可以的。”
蓝观颐:“………”
看见了吗,她的沉默震耳欲聋,是不是这个世界有问题,还是说,纯粹就是这人脑子有问题。
她比较倾向于后边这一种。
“让公子失望了,我们家不讲求这些,只看中眼缘,一生只寻一个命定之人,若是没有,大抵这一生也不会有什么情缘了。”
换言而之,你不是我的命定之人,还是算了吧。
蓝观颐觉得,这个性子的女婿,估计叔父接受无能,有一个魏无羡在了,她就孝顺一下叔父吧。
“眼缘,讲求眼缘好啊,我第一眼………”
唔唔唔,苏昌河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看着蓝观颐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他怎么突然就说不了话了。
苏昌河眼里划过慎重,这人还真是不简单,从她是从天而降的就知道了。
现在还一言不合的就不让人说话了,不过养气功夫还挺好的,这样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抱歉,苏公子,这是禁言术,一刻钟之后就可以继续说话了。”
“这段时间,就请苏公子好好想一想,想要这么报酬吧。”
虽然蓝观颐不像自己二哥一样,那么的寡言少语,但是她还是挺喜欢安静的。
她可算是知道自己二哥怎么那么喜欢给魏无羡禁言了,就这样油嘴滑舌的腔调,蓝观颐觉得自己还需要再好好修炼一下自己的养气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