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风扫到的人都连忙说不敢不敢,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在没有真的见到这位的实力之前,他们都是抱有侥幸心理的,但是真的见到了,又都不说话了。
能活着,谁想死,没看老天都偏心她吗,这时候不表忠心,是打算出去以后全家去宁古塔相亲相爱吗。
甚至于最后的捷径,后宫吹枕头风的路都被堵死了,齐旻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更有甚者,王权昭华看着也不像一个花心滥情的,他们只能遗憾退场了。
【城墙上的百官面色煞白。御史台的几位御史刚要抬袖叩谏,直接就被那扑面而来的威压扼住了喉咙。
有人踉跄着后退,脚踩在城砖上打滑,若非身旁同僚搀扶,险些跌下城墙。
谢征竭力稳住身形,还顺手捞了一把身边的人,结果抬眼就看见齐旻好端端的站着,满眼痴迷的看着上边那个人。
饶是他早就知道这人喜欢对方喜欢的要死,也不免有几分无语,看老婆也得挑时间吧。
你老婆这是在杀人威逼抢你的皇位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值钱啊。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心里想一想,至于说出口,那还是算了,齐旻自己就是个疯子,找的老婆也是个不遑多让的。
他没有要撩拨虎须的意思,还想多活几年,谢家可就剩他一根独苗了啊。
齐旻完全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和想法,只一味的欣赏老婆。
他知道昭昭的剑术好,没想到这么好,还这么漂亮,眼里的欣赏和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昭昭在前面开大,齐旻在后边专注盯老婆,无视所有人,眼里只有自己老婆。)
(哈哈哈,这些人要被气死了,以后都对恋爱脑敏感了,他们雷齐旻牌恋爱脑。)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齐旻眼里除了老婆什么都没有。)
“确实好漂亮。”
看了半天画卷,齐旻得出来这么一个结论,不知道说的是剑术,还是王权昭华。
不过,不管他说的什么,王权昭华嘴角都扬了扬,理了理自己剑柄上挂着的剑穗。
“我看后边也没多少具体的了,正好诸位卿家也都在,我们就在这里互相了解一下吧。”
王权昭华被夸高兴了,然后想起来自己的事业了,等出去了再搞这些有点浪费时间,不如就现在就着观影空间一起弄完了。
她看着有些战战兢兢的大臣,露出来了一抹堪称温柔的笑意。
“不要说谎哦,这里说谎是会被劈的。”
好似是为了印证她说的话,空间上空很是配合的做出来一副电闪雷鸣的景象。
让王权昭华觉得它很上道。
画卷还在继续,王权昭华完全把它当做背景音,一个个的了解,了解完了就下一个。
争取出去以后,立即发展昭云阁,搞定了上层,百姓也是需要安抚的。
给自己立了一个小目标的王权昭华,忙的不亦乐乎。
【不过数息,剑势收尽,满月虚影消散,天光重新落回到皇城之上。
扶光剑归鞘的轻响,落在远处寂静的城墙之上格外的清晰。
百官依旧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城砖,无人敢起身。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齐旻都不在意自己的皇位被抢,他们在意什么,给谁打工不是打。
而且,看目前这个样子,就算齐旻登基了,也是一个被美色迷昏头的昏君,与其被这位板上钉钉要掌权的女帝记恨上,不如识时务一点。
反正齐家也没干什么让他们以死报国的好事,他们又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王权昭华立在琉璃瓦上,声音通过风传到城墙之上,温暖如春,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王朝,本座要了。诸位,还有异议吗?”
齐旻握着腰间的断月剑,看着高高在上的人,嘴角露出笑意,就该这样,他的昭昭啊,就要永远明媚,张扬肆意。
皇祖父啊,你这般忌惮我的父王,这皇位最后还是归属我们这一脉了。
你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名声传万古了。
你定会觉得很幸福的。】
(百官:挣扎,不甘,躺平,认命,我尽力了。)
(齐旻和他爷爷的相爱相杀一百零八式。)
(我偏要给我爷爷幸福,即便那是他不想要的,我们的羁绊刻在骨血里,我会让爷爷的名字流传千古。)
(六六六,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以为祖孙情深似海呢。)
(齐旻:哪里来的脏东西,退退退。)
(零个人在意一个前朝先帝,现在外戚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