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皇帝转身就走,他觉得自己就多余过来,然后他的离开,苏暮雨没有分给他半分眼神。
敖纭舒翻身下马,看着远去的皇帝仪仗队,把马鞭递到一边,搭在苏暮雨的手上,两人十指相扣。
“皇兄今天也在这边,他过来干什么了。”
苏暮雨拿起来了一边的帕子,擦了擦敖纭舒鬓角边上不明显的湿汗。
“陛下嘱咐我们成婚以后要好好的。”
苏暮雨想了想,给刚才的对话下了一个定论,反正大致就是那么一个意思而已。
阿纭脾气那么好,他们怎么可能吵架,那些话就不要阿纭听了,免得不高兴。
“我们本来就好好的,都是皇兄乱操心。”
敖纭舒觉得,她皇兄就是闲的,看阿玥马上就能登基,给他美的找不到北了,改天给他找点事做。
“是啊,陛下确实多虑了。”
苏暮雨附和敖纭舒,这本来就是实话。
不过………
“你想和我成婚了吗?”
敖纭舒笑意盈盈的反问,不想成婚,怎么能那么自然的说出这些话呢。
苏暮雨被她这么一问,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抬眼看向敖纭舒,眼前人眉眼飞扬,笑意像春日里最明亮的光,让人一眼便沉醉。
他轻轻叹了口气,却不是无奈,而是满溢的温柔,另一只手拢了拢她有些乱的青丝。
“阿纭,我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就想过无数次未来。”
敖纭舒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她停下脚步,抬眸看着他,清亮的眼里,都是笑意。
“未来是什么样的?”
苏暮雨将她的手往自己掌心里紧了紧,目光温柔和煦,也弯唇笑了起来。
“未来有很多种,每一种都有你。”
不可控,也不能为人所控的未来,没有一种是没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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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临时杀出来了给小情侣的感情添砖加瓦的皇帝,两人改变了既定的计划。
敖纭舒拉着苏暮雨转身回了她的公主府,两人的手一直牵着,一路从庭院穿过回廊,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风。
书房静立在夕阳下,窗棂半掩,光线柔和,敖纭舒推门而入,屋内檀香袅袅,案几上笔墨纸砚整齐摆放。
她按着苏暮雨坐在窗边的榻上,拿了东西之后,她也坐在了他身边。
“是要作画吗?”
苏暮雨很自觉的在敖纭舒去取东西的时候开始磨墨,敖纭舒很喜欢给他作画,这种时候常有。
“不,今天不作画,我们来写东西。”
精致的紫檀木匣子放在桌子上,敖纭舒下巴微扬,示意他打开。
匣身以银丝镶嵌出缠枝莲纹,四角雕着小巧的祥云,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工匠的巧思。
匣盖中央刻着一个鎏金的“囍”字,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苏暮雨轻轻打开匣子,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一张洒金红纸静静的躺在里面,尺寸修长,边缘以金线绣着细密的云纹,仿佛笼在一层金光之中。
两侧则绘着龙凤和鸣的暗纹,金线勾勒,隐约闪动。
纸面中央,“婚书”二字以端正的楷书书写,墨色深沉,笔力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