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心软了软,所以说,就是他们对阿纭有误会,她有什么错呢?
他微微抬手,想要帮她擦拭一下,但又有些犹豫,指尖悬在她唇角半寸处,微微一顿。
敖纭舒察觉他的迟疑,索性微微仰头,将唇角往他指尖凑了凑。软温的触感擦过指腹,苏暮雨的耳尖悄然染上薄红,垂眸时,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家小郎君有时候有种莫名的坚持,但没关系,苏暮雨可磨不过她。
阿纭想要,阿纭得到。
两人沿着护城河畔慢行,春风拂过,吹起敖纭舒的裙角,也吹乱了苏暮雨的发梢。
从东街逛到西街,又从西街重新逛了回来,把不少暗中跟着的人,都给跟烦了。
不是说南诀的晋国长公主在朝堂之上搅风弄雨,肆意恣睢吗,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不在北离搞事,倒是携美游玩了。
南诀的人知道吗?知不知道这次出行就是隐形的联姻啊,他们都不管吗?
南诀众臣:呸,什么档次啊,还管到他们长公主身上了,觉得自己和九族的羁绊不深了是吧。
还联姻,没看他们公主来的第一天,把自己和太安帝摆到一个辈分上来吗。
区区庶子,还敢肖想他们嫡长公主,好大的胆子啊。
其中暗中跟着的绣衣卫,可是拦了不少人的暗中探查,其中最为疯狂的就是北离江湖之上很是权威的情报组织,百晓堂。
其实绣衣卫有时候也挺想和百晓堂的主子,现任话事人姬若风问一问,他怎么就那么头铁,敢得罪那么多的人。
知不知道搞情报是最得罪人的,更别说姬若风不光得罪江湖的人,他连朝堂的人一起得罪。
不知道有多少人折在了他们百晓堂的手上,真不怕报复吗,还是说觉得自己有什么倚仗啊。
他们绣衣卫,也是会收集情报的,但他们背后可是有长公主撑腰的,而且,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得罪人。
得罪过的人,绝对不会让人留下后手,所以,绣衣卫真的很好奇。
敖纭舒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在好心情的时候,不会理会那些烦心事的,这些不长眼的啊,等她腾出手来,一起收拾了。
苏暮雨自然是有所发觉的,他是杀手,对于隐匿追踪,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但已经有人解决了,他实在是不愿意打断这么美好的时光。
两人高高兴兴的逛街,徒留背后一群人哭哭啼啼,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家的人为什么还不回来。
然后就接到了印着晋国长公主私印的书信,让他们自己来赎人,不然,后果自负。
南诀来的长公主,不顾任何后果,致力于把所有人的脸皮都踩在脚底下,没有人会赌那个可能,只能乖乖准备银票,去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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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兴的吗?”
苏暮雨拎着买回来的藤萝饼,看着坐在一边的敖纭舒,笑得温柔又宠溺。
“当然高兴,天启的地理位置还不错,发展潜力确实很好。”
苏暮雨有些语塞,好吧,阿纭有自己的考量,目前作为北离人的他还是不要发表意见了。
敖纭舒逛了一下午,摸清楚了天启的布局,思考了一下以后该怎么布置发展,觉得天启确实很有潜力,北离皇室不做人,挑地方的眼光倒是好。
而且,还有那一群送上门的银票,等于今天出门一趟,不仅给自己提供了良好的情绪价值,还白捡了一堆银票。
“你饿不饿,今天我来做饭怎么样。”
敖纭舒抬眸,小郎君这么贤惠的吗,现在会做饭的男人不多了啊,冲着他有这份心,她也不能不领情啊。
“你还会做饭啊。”
但能不能吃,她得先问清楚,吃穿特别精细的长公主即便是为了追爱,也不可能委屈自己的。
“嗯,我感兴趣,就学了一阵子,我觉得我已经摸透了要领。”
苏暮雨点了点头,他喜欢人间烟火,也想过那样的日子,自然是会做饭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以后一日三餐,过平凡日子。
敖纭舒拿了一块糕点,慢慢的吃着,做饭最讲究的不就是调料剂量吗,把控好了这些,做饭怎么都不会翻车的。
而苏暮雨是练剑的,还是个剑道高手,对于这些的把握岂不是手到擒来,那做出来的饭即便不好吃,也能下咽。
想明白了的敖纭舒,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还很是兴致勃勃。
“好啊,我陪你一起啊,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
很快,敖纭舒就很庆幸自己跟着来了,不然,她都不会知道自己一会儿会经历一些什么。
如果她有罪,她会把知情人都弄死,但她现在没有罪,甚至于,她封地里的百姓过的也是安居乐业的很,犯不上这么对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