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宋博渊交换了聊天方式后便离开了学校,打了辆车,回到了寒川所在的医院。
打开病房的门,见到了一个粉色长发的背影。
“请问您是?”
“!”她似乎被吓了一跳,随后起身然后转过身来,“是炎城哥哥吧!”
我有些疑惑:“你认识我?”
“哥!她就是英然啊。”寒川这时候说了一句。
我这才想起来,她就是刘枫锦向我介绍的他的妹妹——刘英然。
“啊,失礼了,刘英然妹妹。”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不要这么见外啊炎城哥哥,没事的,我知道你的情况,所以特意回来照顾寒川。”
“你们这么熟吗?”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对的话,突然一个人捂住了脸,一个人转过头去。
“哥,你这不是废话吗?”寒川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寒川的脸好像有点红了。看来我好像打扰了他们的二人时光。
“那你们先聊,我先去上个厕所。”我岔开话题,离开了病房,出门就碰到赶来的刘枫锦。
“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轻咳了两声,在他耳边小声说:“怕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刘枫锦笑容一僵,突然开始向我询问陈寒川的过往,比如社交方式,兴趣爱好,学习成绩什么之类的。我当然是很疑惑的,刚想继续追问,突然窗前闪过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忍者!”但是我又想起来,这可是五楼啊!不得不承认忍者这个职业真的有够刺激。
“哪个?”刘枫锦疑惑道。
“就是他把寒川打成这个样子的!”我有些压不住内心的火气。
“阁下,请勿污蔑在下。”窗户骤然被打开,一个黑衣男子从窗户外跳了进来。“并不是在下把白马阁下打伤的。”
“你还敢进来?”焱此时冲出来掌控了我的身体,“我”召唤出火焰,朝他扔了过去。对方,迅速地躲闪开来。
“阁下请息怒,在公共场合动武可是会伤及无辜的。”他平静地说道。
“那你说是谁?”“我”愤怒地吼道。黑衣男子双手抱胸,一脸淡然,“我只是奉命前来查看情况,真正动手之人并非在下。”“奉命?奉谁的命?”我强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问道。黑衣男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此乃机密,不可告知。不过我可以告诉诸位,此事背后牵扯甚广。”就在这时,病房内传来寒川的声音,“哥,发生什么事了?”黑衣男子眼神一动,“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后会有期。”说完便如一阵风般消失不见。
我走进病房,看到寒川和刘英然坐在一起,气氛略显尴尬。刘枫锦跟在我身后,眼睛却一直盯着寒川。“哥,刚刚外面怎么了?”寒川问道。我简单说了下情况,寒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哥,你问过宋教授了吗?我们现在需要更多人手。”
“问过了,我猜的没错,他是我们的同伴。”
“那我们还差四个人。”刘枫锦适时说道。
“不,还差三个。”我反驳道,“在遇见你们之前,我见到了一位女士——墨羽琳,她与我们也是同一阵营,虽然我当时忘记问她是哪枚棋子,但好在我与她职务便利,并不妨碍我们后面的进程。”
“那更好了哥!”寒川开心地说道。
“而且。”我接着说道,“‘王’并不需要我们去找到祂,这就说明,我们只需要再找到两人就好了。”
我并不打算将我梦到的事情告诉他们,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做过的怪梦又不在少数,而且如果我做了这种梦,焱祂肯定会知道,并且帮我分析,怎么可能会这么沉默寡言?
寒川兴奋地搓了搓手:“那我们去哪里找剩下的两个人啊!”
“你先把你的伤养好。”我冲寒川无奈地摇摇头,“而且刘英然与刘枫锦都不能离开你的身边,你现在需要保护。”
“啊……好吧。”寒川有些泄气。
“炎城哥哥,我明天还要回学校,只有他和我哥哥没有问题吗?”刘英然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寒川,而刘枫锦的嘴角略微有些抽搐。
“没有问题。”我回答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哥?”
“……”我没有回答他。“我先回去了,我还要准备一下我明天的计划。英然,你明天回到学校里,记得避开一个叫顾安昊的人,以及,找一找还有没有我们的同伴。”
“好的炎城哥哥。”
“慢走,炎城。”刘枫锦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离开了医院,回到家后,我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罗列可能存在同伴的线索。然而思绪却不断被梦中的景象干扰,那种不安感愈发强烈,又或许……是其他什么感觉?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来到刘英然学校附近暗中观察。只见顾安昊正站在校门口四处张望,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这时,刘英然戴着帽子低着头走过,巧妙地躲过了顾安昊的视线进入校园。
我目送刘英然进入学校以后便给墨羽琳打了电话。
“喂,这里是公安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羽琳,你仔细看看,我打的是你的私人电话。”
“嗷嗷,是炎城哥啊!有什么事吗?”
“你方便来一趟我这里吗?”
“额……抱歉,没办法,上级要求我们必须待在岗位上。”
“你没告诉他们你是棋子吗?”我疑惑道。
“我告诉了,但他说就算是棋子也要服从上级安排。”
这些人可真是疯了,明知道棋子战争可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难道他们想用凡间的法律去束缚两位神?
不过,我毕竟身处于“知满”,我碍于底线才没有把这番话说出来。
“你怕他们干什么?”
“不是怕,我只是……不想失去我的工作。”
“……”我有些无语,但也只好作罢。我挂断了电话,又装成寒川的样子走进了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