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每代都会发生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白棋”与“黑棋”,“光明”与“黑暗”,世人都是这么区分黑白子。“黑棋”们名副其实的黑暗与邪恶,我曾亲眼看到过他们的恶行……他们对我的恶行……他们对我族人的恶行……
可“白棋”们呢?他们也不会帮助我们这样的平民,他们只顾着过着自己的幻想生活他们毕竟被一神之力推向了圣坛。但是那又怎样呢?这样的他们永远都会赢……因为“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而你并没有什么办法指责他们,毕竟……他们也是人,我也是人,人就是会有“贪欲”之心,这是在所难免的。
那场火焰如同在我心里埋下了种子一般,它不停地灼烧着我的精神,我的肉体。我恨熊熊燃烧的火焰,可我又离不开它……难道我真的是灾星吗?为什么毁灭我家乡的火焰却执意追随我?若我不是村民口中的灾星那我又是什么?
我向羽琳讲述着我的经历,虽然讲述的过程对我而言不是那么顺利吧。
“你才不是灾星!”墨羽琳坚定地冲我说道,“那只是一个一个的巧合!怎么能随意安插到一个普通人身上呢?”
“那我又是什么呢?”我倚着墙,眼泪又控制不住的落下,我可真是有够不争气。
“每朵花终有凋零的时刻,这是你无法干涉的。”她想了想,觉得应该换个容易理解一点的说法,“就像你刚刚说过的,你是个人,一个平凡普通的人!你出生的日子就算再不好,你也没有能力影响这个世界!难道别人那个时候出生就灾星么?难道你在别人受到伤害的日子的出生你也是灾星么?这是你自己说的,你是人,你又不是你憎恨的神。”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便愣住了,不过心情也总算平复了下来,没错,她说的很有道理,我是人,并不能因为我的出生就改变什么。可那也改变不了我的脑子会胡思乱想的事实。
过了一会,我平复心情后,墨羽琳好奇地问我:“我好像听说过一个叫什么阿……阿诺班……什么的,难不成你是那个族的吗?”
我笑了笑回答:“阿班多诺迪维诺,没错,我的确是那族人。不过……看起来……貌似只有我和我的弟弟是那里仅剩的两位族人了。”
“名字可真长。”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抱歉我不应该再提起这件事,我对你的遭遇深表遗憾,真的很……惨痛。”
“都过去了。”我无奈叹了叹气,“你就当我是无族之人吧,毕竟按照以往,若十年之内该族的人没有向政府高层报告族人存活数,该族就会被判定灭亡。可怜的阿班多诺……明明是一个无比坚强,无比富有的种族,但却在我16岁时就迎来了它的灭亡……”
墨羽琳沉默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来缓解这个压抑的气氛。
我看她无以言表的样子感觉很对不起她:“抱歉。”
“道什么歉啊?”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道歉感到疑惑,不过随即反应了过来,“你不必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说不该说话题的我。”
“没关系,想问的都可以问。”
墨羽琳似乎觉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下去天真的要聊死了,便轻咳了两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你也早点回家吧!再见了!”说完便拿起东西就迅速离开了。
我无奈笑了笑,拿起外套也准备出门离去。
“有人还在里面。”一个声音从我脑海里响起,“他应该是想等你走后再现身,现在过去把他逮住好好问问。”
“你怎么知道里面还有人?”我轻声疑惑。
“我能感觉到有异类的气息……”
“我一个人过去你不怕出事?”
“他都偷听你们半天了,应该是一个不敢贸然行动的人,这你还怕出事?你要不行让我来!”
“谢谢,不用。”毕竟他要出来的话,事态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敷衍地回答完他以后便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旁,低头往下看,只见一个黑色的大网突然扑了过来。
“Surprise!”
我来不及反应,被禁锢在网中,一个没站稳,便摔坐在地。
“你是谁!”我努力抬起被网压住的头,看向她,那女的身穿浅棕色衬衫,裤子和头发颜色都是雾蓝色的,我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我?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毕竟剩下的时间是留给你想遗言的。”
“没人能救我,你不如告诉我。”
“啊,那好吧,my name is李雅丽.记住了吗?”
虽然还不确定,单从这个说话语气和语言,应该可以知道她是彼优特佛族人,但是不得不说彼优语和默辉名一起说确实也挺奇怪的。
“我还可以知道更多吗?”
“No,no,no.”她笑了笑,“不过你有句话说错了bro,我其实是一个敢贸然行动的人。”我突然听见手枪上膛的声音,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既然她偷听了我们许久还要动身杀掉我,那就说明她必不是“白棋”,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要被“黑棋”杀了,想想还真是有够倒霉。
“你可以把网烧掉,这个不是铁的。”他提醒我。
对啊,我可以“善”用我的能力,这个类似渔网一样的东西肯定经不住火烧,虽然这种从身后召唤火焰烧掉面前网的方法有点危险,但奈何我火焰免疫呢?我趁她一转眼的功夫用火焰将罩住的网瞬间烧成了灰烬。
“Wow!This is so cool!”
“反派死于话多。”我将火焰直直扔向了她的身体,她整个人瞬间燃烧起来,变成了灰烬,我愣住了,“我没想杀她啊?她不躲的吗?”
“说什么傻话bro!”突然听见窗外有人在大喊,我望过去,只见刚才的女生戴着墨镜站在了一个灰蓝色直升飞机上,“虽然我不是魔术师,但我最擅长表演的就是逃脱魔术了,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再见了老兄!”
她说完便走进直升飞机里离开了。
见她走后,我蹲下身,立即想查看刚才那把枪,猛然发现那只是一把玩具枪而已。
我和他都懵了。
“这个臭娘们居然拿把玩具枪就把我们都给耍了!”
“或许我可以动用我的能力查出她是谁。”
“什么能力?把这玩意烧掉不就是你的能力吗?”
“不,我说的是,我可是检察官啊,想要查验个指纹应该很容易的吧?”
“亏你想的出来。”
既然这么张扬,难道这女的是“象”或“马”?她把疑问留在了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