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小姐。
少府大人?


小姐,正好我找少府大人要一味药材,少府大人给我送过来。
哦。

沈嘉岁心情坏透了,也不想说话。整个人颓废的紧。

小姐,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做噩梦了?
沈嘉岁下意识的掐自己的手心。
杨静澜,太慢了。

我好累,我怕我支撑不住了。

可我什么也没做,才开始就这样了。

小姑娘整个人透露出来的疲惫无助感让人心疼。

岁岁,你什么也不用做。我来。
沈嘉岁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明确的看见他眸子里的心疼与深情。

岁岁,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不是一个人。我一直在你身后。

小姐!
翠竹进来,意外杨静澜还在。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嗯。

沈嘉岁泡在浴桶里,把整个人都闷在水里。

小姐!

快出来!
沈嘉岁的脑子回到了他说,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他。起身坐好,甩甩脸上的水。

(帮她洗头发)小姐,晚上我守着你吧。你这老梦魇不行。本来就休息不好。
没事。


小姐!
放心,真没事。

沈嘉岁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翠竹在椅子上铺了一层层厚厚的毯子,她窝在椅子里,翠竹又给她身上盖了一层毯子。
太阳很好的,我不冷。


小姐,有风,你就盖着吧。这冬日的太阳也不暖和。
行!

沈嘉岁躺着看之桃和铃芽练剑。

姑娘,你都好久不曾练舞了。
(笑)是啊。

沈嘉岁躺在摇椅上睡着了,翠竹在边上看着红了眼睛。现在的沈嘉岁毫无生气,大病一场更没有精神,这都养了一个月了,也无甚好转,整个人也是无精打采,强颜欢笑。
师兄师姐也总来看,就连青司乐公子都来了好几次。可小姐还是不开心,闷闷不乐,她看见小姐好多次都捂着心口,皱眉。之前山上的小姐,阳光明媚,无忧无虑。

翠竹,你怎的了?
翠竹连忙给她拉走。

怎的哭了?

小姐怎么还没好转?
铃芽轻轻的给沈嘉岁身上的毯子往上提,盖好。又去室内拿了个汤婆子塞她腿上。

小姐心结未解,郁气太重了。

(哭)

别哭呀,翠竹。

少府大人已经在想办法了。

杨少府?

对啊。

少府大人怎么对小姐这般好?

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好了,去院子里吧,马上小姐醒了一个人都不在。
沈嘉岁小憩了一会儿,晒了会儿太阳,感觉身上舒服了一些。

岁岁。
父亲。


不用起来,可好些了?
好多了。

沈年看着她难掩疲惫也是有点焦急。

爹去找人给你请太医,怎的就好的这般慢?
父亲,不用。我已经没问题了。

(笑)父亲来可是有事?

沈年从袖口掏出一个帖子。

说来也怪,二皇子后日在明心湖设宴,送帖子到府上只邀请了你去。

可按理说这二皇子也不认识你啊。
(笑)既是二皇子相邀,那我便去。


你这身子还没好利索。
我没事的,父亲。


岁岁。
父亲,师父的死,我最起码要弄清楚到底为什么

沈年叹口气。

万事小心。
少府大人也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