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姑娘,你可见着了一条小白蛇?
(略有些心虚)没有没有


(见她那般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问道)白姑娘伤是否好全了?
(点了点头)嗯,好全了


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对的


(意味深长的说)不过…你可不能走
(很是疑惑)啊!?为什么?


那齐霄都在我这蹭吃蹭喝这么久了,你总不能这般了吧
我欠了什么钱?


药钱,只不过(打量了她一番)看你这般怕是还不上
(表情逐渐凝固,沉思)


没钱?既然这样,那你只能留在这等还了钱才能走了
我留在这能怎么还


那齐霄走了,你当然是留在这保护我呗,或者当个贴身丫鬟也行
啊?我欠几天不行吗?会还的


(笑了笑,立马转变,转过身)不行。啊什么啊?还不快跟我走
书房
书房之中,白夭夭满脸皆是掩不住的怨气与不甘,她磨墨的动作略显生硬,似是将满腹的委屈都宣泄在那小小的砚台之上。许宣则沉默不语,他只是静静地写着字,一笔一划都透着沉稳,仿佛周遭的波澜起伏皆与他无关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很不服气?
我哪敢(假笑)

(心想:要不是凌楚说他就是紫萱,我都有点不信了,人前温婉如玉,人后…)


最好是(笑了笑继续写字)
(四处张望,突然看到了那副女子背影画,先是疑惑又愣了一下,为什么跟自己很像)


(抬头看向她)你看什么?
(指了指)那幅画。


(也抬头望去)有什么古怪的吗?
(看到画的字,不自觉的念了出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看像她)怎么这画中的女子你认识?
(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总有一股熟悉感。她是谁呀?


(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一探究竟)这就很巧了,她名字和你一模一样,就连背影都这般相似呢
只见许宣紧盯着白夭夭的眼睛,试图从中探寻出一丝端倪。那目光炽热而专注,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透。然而,白夭夭只是茫然地轻抚着那幅画,指尖滑过画卷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脑海中不自觉地闪现出画中人那的背影,似是带着无尽的故事与遥远的记忆。

白姑娘?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没事,这画中女子究竟是谁呀?


(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也不认识,只在梦里见过,却又感觉相识已久,仿佛前世就已结下了不解之缘。
(心想:难道我昏睡的那段时间?紫萱已经选得良人了?)

而白夭夭思绪及此,顿觉心中仿佛被抽离了一块,空落之感油然而生,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难以抑制的心痛。这心痛犹如隐匿于暗处的荆棘,悄无声息地刺入心底最柔软之处,可她却道不明这痛究竟从何而起,只知这种感觉似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无所适从。
(摸着心,眼角却不自觉流了一滴泪)

——
“三生三世,情难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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