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扫视着被控制住的女人,语气毫无起伏。
颂理.“胆子不小。”
颂理.“连我的人都敢动?”
他漫不经心的将腿靠在桌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不爽。
颂理.“你值多少钱呢。”
恹浊表情呆愣还有些不明所以。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明自为何自己会被抓起来了。颂理见她这副模样轻嗤一声。
颂理.“蠢货——也能杀人吗。”
颂理.“不明自?我是说我的手下培养出来可花了不少钱。”
颂理.“你损坏了我的利益,想好怎么赔了吗?”
恹浊.“我什么也没做啊…你要我赔什么?”
恹浊的语气比起厌黥的语气是真的很无辜,她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颂理还打算说什么时,被从外面进来的打手打断了。打手恭敬的对颂理说。
“少爷,外面来了两个条子。”
颂理.“是吗,看好她,我去看看。”
颂理站起身理了理衣领,走了出去,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白桀和蛇吻,一个像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一个有些拘禁像个小学生一样放不开来。
蛇吻.“白桀,我们还要在这么等多久莫……这里也太……”
还没等蛇吻说完,旁边勾上一个女人,蛇吻的眉毛成井子型,十分的厌恶。白桀挥了挥手,对着那个女人吓唬似的说了一句。
白桀.“别乱攀,我们是来扫黄的。”
白桀.“想被抓?”
蛇吻.“就是!!”
白桀的脸上带着玩味,蛇吻像是小学生找到家长一样,义正言辞的就要推开她时。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挥了挥手,再看过去,原来是颂理。
颂理.“白警官。你真来扫黄的?”
颂理的语气有些戏谑。
白桀.“扫哪门子?你这不自誉清吧。”
白桀的语气又挂上了面对厌黥时的那副嘲讽的嘴脸,好像别人骂他一句就有十句一样,蛇吻低着头有些紧张的玩着手指。
“少爷!不好了!”
打手惊慌的对着颂理喊道,听着这样的喊叫,蛇吻抬起头,就看向一个身影向自己扑来。
蛇吻.“唉!女侠留命勒!”
蛇吻吓的往白桀后面靠。恹浊有些语无伦次,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恹浊.“啊啊啊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后面有人追我。”
一个急刹也刹不下来。白桀神色淡定的,看着要摔过来的恹浊。略有薄茧的手牢牢的揽住了恹浊,几乎是单手揽住,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似乎一点都不受力量冲击的干扰。就这么稳稳的单手楼住了。
恹浊.“你……我……”
恹浊有些结巴,看上去有点呆呆的,脸上还有一些不自然的薄红,白桀看到她有些意外,挑了桃眉说道。
白桀.“你怎么在这?”
恹浊.“什么啊,白前辈,看起来很意外的样子。”
恹浊.“对了……白前辈,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谢谢你,但是我不习惯这样说话。”
白桀轻轻松开手,心细的提醒道,恹浊摇摇晃晃的起身。
白桀.“我松手了,记得站稳。”
颂理.“白警官,你认识?”
恹浊.“前辈,你为什么会认识他啊。”
恹浊有些疑惑,似乎还带上了一些意外被抓的怨气和不满。
白桀.“一个朋友而已,也许是有误会吧。对吗,颂理。”
颂理皱了皱眉,并不同意,但还是秉承着维持利益的商人想法,尤为敷衍的勾了一下唇。
颂理.“也许吧。”
蛇吻看着这张有些熟悉的脸庞,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欢快的说出。
蛇吻.“姐姐 ,你改邪归正勒?”
白桀勾了勾唇,摇了摇头,但似乎在沉思某一件事。恹浊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奇怪的看着蛇吻和白桀。不再细究,而是笑着转头对颂理说道。
白桀.“既然是误会,那么颂理,放她走也没关系吧。”
颂理.“就算是误会,她也破坏了我的利益。”
白桀.“别在乎你那什么利益了,改天我请你吃个饭,就当过去了。”
颂理.“你……”
不等颂理同意,白桀站起身,走到恹浊面前站定,弯腰帮她理了理因为急匆匆的跑而乱掉的刘海。
白桀.“回去吧,注意守全。”
白桀.“需要蛇吻送你吗。”
恹浊.“啊--我自己也可以的。”
白桀.“小心身后,不法的分子很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