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揽着他的肩膀一步一步走着,身边不少同学传来好奇和关心的目光,打开医务室的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他小心翼翼地把陈鹿羽安置到医务室里。
这个时间按理来说是有人的,但是没有。
姜文没想太多,先在医疗箱里搜寻必需的药品,陈鹿羽在操场跑道上磕的厉害,膝盖上的擦伤上还覆盖着淤青,显得有些肿胀。
陈鹿羽坐在椅子上看着姜文忙碌的身影。
他熟练地在柜台上拿起生理盐水、无菌纱布,将生理盐水倒入容器,蹲下撩起他的裤脚,冲洗陈鹿羽的伤口。
姜文眼神透着一股认真,对待学习,学校布置的任务,运动会,他一贯如此,可在这事上,认真中却带着心疼。
“疼吗?”姜文抬头看他,语气带着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温柔。陈鹿羽看着他有些蹙起的眉眼,摇摇头。
微凉的水顺着陈鹿羽的通红肿胀的膝盖流下,一路延至脚跟,风吹过时还冰冰凉凉的,那时他也是这么问他疼不疼。
“噗呲…”陈鹿羽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笑什么?”姜文不解。
“想起我们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也是你给我擦药。”陈鹿羽带着笑看着他说。
有一瞬间的愣神,姜文反应过来,回想起那天陈鹿羽跌跌撞撞的把他撞了还一副后知后觉自己受伤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姜文笑得肩膀颤抖,半晌后缓过来带着笑意看着陈鹿羽,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老是这么冒失。”
陈鹿羽撇嘴捂着脑门,故作委屈,“干嘛敲我…”
“看着像木鱼,好敲。”
“你才木鱼!!”陈鹿羽炸毛,两只手捏姜文的脸,细腻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姜文的脸被捏的像个发面馒头般滑稽。
还挺…好捏…嗯…再捏捏。
姜文瞪大双眼,脸以肉眼可见地通红,不知是被捏了还是什么。他迅速抓住他的手,“你干嘛?”
“没干嘛啊,你都敲我了,我捏捏还不行啊?”说罢还挑衅地又捏了两下。
姜文迅速挣脱起身,深吸一口气,平复有些发烫的内心,“你再这样我不给你敷冰袋了。”
“诶!别啊~”陈鹿羽立马装乖,没人帮他处理伤口他还怎么打篮球啊!
看他老实后,姜文才放下心来,用干毛巾裹着冰袋轻轻按在陈鹿羽的膝盖上,冰凉的气息隔着毛巾袭来,好像在冬天的雪地里,明明没摸到雪,但雪却自己一股脑的贴上来。
“好舒服。”陈鹿羽不禁舒服的喟叹。
他很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有一个人把自己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陈鹿羽怎么样了?”陈青青,周一,阮景三人来到医务室有些匆忙地赶了过来。
姜文单膝跪地给陈鹿羽冰敷的样子赫然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你们才来啊?”
“啊~看来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陈青青一手捂着嘴斜睨着眼八卦两人。
在她眼里,单膝跪地,撩起至大腿根的裤脚,好涩的画面,这可以说某种意义上的求婚了吧。
“啧啧啧~”
“陈鹿羽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好的朋友~”
“那是!”陈鹿羽扬起下巴有些小小得意,“是不是比阮景好一万倍?”
被cue到的阮景头一歪,有些好笑地捏了捏陈鹿羽的后颈,“好啊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陈鹿羽笑骂,“谁跟你旧爱了!”说罢,两人玩笑般扭打在一起。
姜文看到这一幕笑出声,陈青青吐槽,“你俩幼不幼稚啊?”
周一无语:“让他俩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