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外与主剧情无关,只是灵感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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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自由,他怎么又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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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戏子无情,却无人知晓那只是遮蔽一颗被反复割裂的心而已,玄灵正是如此。
“我会救你的,相信我,我真的爱你。”
这种话玄灵已经听过无数次,却假惺惺地说了句好。
男人走后,心伤隐隐作痛,可面上不显,还是富贵人家时,爹娘就教育过他——无论无何,在他人面前折辱自己,会让他们觉得你是个废物。
今天的营业结束,玄灵卸去胭脂,那张原本就好看的脸露出,落寞的盯着镜中的自己,这时一个女孩将帕子递给他:“没事,已经没客人了。”随后便去休息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了压抑而微弱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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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玄灵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子,那些和他一样的师兄师姐看到这他这副模样,却什么也说不了,大家的命运相同,厄运相同,可玄灵所受过的屈辱和欺骗,是最多的,“带他走”他反反复复信了一次又一次,可结果,不是传谣就是打骂,玄灵经常都是拖着伤回房间,脆弱可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好难受……”瘦弱的身躯蜷缩在一起,连过来照顾的师兄师姐也碰不得半分,只是一个人畏畏缩缩的蜷着。
师傅在这时带着竹条走了进来,脸上明显带着不悦,师兄师姐们极力阻拦让玄灵今天继续唱戏,虽然成功了,但代价是加戏,玄灵终于争取了一次休息的机会。
“放松一点,昨日哪个客人惹的你又旧病复发了?”一个师姐一勺一勺地给玄灵喂着汤药,但很显然,玄灵并不想提,他真的什么都不想说,感觉光是呼吸,心脏都抽痛的疼。
“……师姐……你今天还有戏,先去忙吧…不用这么在意我。”师姐怔愣了下,但还是平静的询问玄灵的情况:“没事,点我的客人少……感觉好些了吗?”
“嗯。”
“好好休息,师姐先去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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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只剩玄灵一人吞没在无光的房间中,看着师姐没收起来的药粉包,淡淡扯出一抹笑,心中的,情中的病怎能用药物治疗呢?拖着虚弱的身子,玄灵剪下自己旧衣服上的一块白布,掷到空中挂在房梁,打好结,便想就此一了百了。
“少我一个......也不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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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下来!”
突然一个身影冲出,玄灵已经吊在半空了,甩出佩刀,将绳子割断,随后接住玄灵,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
“救我干什么......”
怀中的人儿和猫儿似的,可语气中没有感激,只是责怪。
“哎?我可是救了你,你非但不感谢我,还责怪起我来了?”
“我求死,占着你的什么利益了吗?”
未等男人辩解什么,玄灵的脸上挂上两行清泪。
“?!你别哭啊!”
“求......求你了,放开我。”
“我难道放开你去自杀吗?玄灵。”
玄灵一怔:“你认得我?”
“他们说你是个没有名号的戏子,但我......的确认得你一些,玄氏灭门时,我看见只有你活下来了。”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来这里当起了戏子。”
“我无路可去,谁做这行不是为了混口饭吃,不然谁会干唱戏的。”
玄灵挣脱开他:“你是谁?为什么能来这里?”
玄灵上下打量男人,才发觉他是当今战功显赫的将军——焚天,“我们这里还从来没来过您这种大人物。”
焚天这时才开口:“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带你走。”
如果换做以前,玄灵早就信了,只是,一个被许多人哄骗过的孩子,怎么可能认为这是真的,不过还是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随后堆起假笑,可焚天看出来了他不是真心的,一把抓起玄灵的手腕:“你没必要装,你的每一场戏我都看过,是不是真正的情绪我也能看出来。”玄灵眼见装不下去,无奈叹息,随后冷着脸看他。
“说是救我,结果都是传谣,身上的伤,都是因为他们和师傅告状,说我想跑。”
随后,玄灵毫无征兆地趴在地上,蜷缩着。
“?!”
“不用担心,老毛病了,只是突然失了力气。”
但那张脸依旧抬起来看着焚天,明明眼睛中透出的都是祈求,可却说着不相信的话,焚天打量着这张脸:苍白却十分好看,若不是男子,理应是个标致的美人了;焚天将玄灵抱在怀中,也许是许久没感受过了,玄灵便贪婪地享受着这种温暖。
“我一定带你走,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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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但凡有玄灵的戏,赏钱总会异常的多,大家渐渐都知道了当朝将军三番五次的为玄灵重金赎出,可师傅守着赎金,却迟迟不放过玄灵,每次演出的次数还加了。
终于,焚天那次救下玄灵的事还是被师傅知道了。
玄灵自然知道,他要面对什么。
门窗紧闭,屋里照不到一丝光,玄灵刚进去,就被人强硬的拴起来,随后,柳条直直打到他的背上。
“无非都是贱命一条,还把那种大人物请到房里去了?看你年龄小留下你,结果比你那些师兄师姐还要贱!”
房门外,只能听到玄灵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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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后,玄灵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除了演出时还能正常点,其他时间几乎是靠其他人搀扶才能正常行动,如同吸食了精气一样,虽然看客们并没觉得玄灵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可焚天看出来了,他的神态没有之前动人了。
“玄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