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图是这篇文章的灵感来源。
和往常一样,回到家已是深夜。
银发男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沙发边,带着满身的疲惫瘫倒其上。本欲就此沉入梦乡,可身上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感,却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硬生生地将他从那即将降临的昏沉中拉回。他猛地一个激灵,原本昏昏欲睡的双眼瞬间睁大,意识也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琴酒(黑泽阵)是发炎了吗?
自从来到组织后,身上就全是伤痕。
哪天伤口自己崩开了,他都不知道。
还能咋地?看看吧。
他粗暴地扯开黑色风衣,随手一甩,风衣便被掷在一旁,接着又急促地脱下那件绿色毛衣。映入眼帘的是大片洁白的皮肤,然而这白皙之上,一道道深色的伤痕触目惊心,宛如丑陋的爬虫蜿蜒其上,每一道痕迹似乎都在无声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痛楚。
来到洗漱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无奈的笑了笑。
真是傻子,既然来到了这个地狱般的世界。我又怎么可能爬得上去呢?
他无暇细想,真正令人胆寒的是,当他猛然抬起眼眸的刹那——镜中映照的并非自己熟悉的面容,而是另一个与他外貌完全相同、却身着笔挺军装的身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在镜面后凝视着自己,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倒影。
他错愕的后退了一步。镜子中的他也震惊的瞅着对方。好像是一个意外,使两个不同世界的,他们相遇了。
(接下来镜子中的他由黑泽阵来代替。)
两人错愕的同时开口。
琴酒(黑泽阵)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泽阵你到底是谁?
令人诧异的是,他们竟然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一方声音略显稚嫩,透着几分纯真;另一方则带着些许腹黑的磁性,两种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回荡,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隔阂。
琴酒愣愣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的手缓缓抬起,下意识地触碰着镜中那人的衣角——那是件再熟悉不过的制服,警队的制服。刹那间,往昔的理想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眼前的景象与曾经的梦想重叠在一起,让他不禁陷入了一阵恍惚
镜子中的“自己”显然也很吃惊,以为是未来的自己,便开口的。
黑泽阵在未来,我会受这么多的伤吗?
琴酒(黑泽阵)不…不会…不也许可能会…
黑泽阵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琴酒(黑泽阵)因为我们两个人走的是不同的路。
黑泽阵什么!
镜子中的“自己”宛如一个精致的偶人,绿色制服将那份英气勾勒得恰到好处。再反观现实中的他,凌乱不堪,那模样狼狈至极,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落魄与失意。
他浑身伤痕累累,刀伤如蜿蜒的沟壑刻划在肌肤上,枪伤则像是沉默的黑洞,诉说着曾经遭遇的生死瞬间;细小却触目惊心的针孔穿刺痕迹,零星散布其间,仿佛是某种无声折磨留下的印记。每一处伤痕,都像是一段未完的故事,隐隐作痛,见证着过往的风雨与血火交织的岁月。
黑泽阵疼…疼吗?
镜子中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映入眼帘,她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自己,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喃喃自语。这两个人如此相像,却又为何截然不同?明明是同一张面孔,却仿佛隔阂着千山万水,一个熟悉又陌生,一个遥远却又近在咫尺。
面对镜中“自己”的问题,琴酒明显的愣了愣。从来不会有人关心这个问题,有那也从来没有问过他。
他无能为力的将手靠上镜子中另一个“自己”的手。
琴酒(黑泽阵)怎么会不疼呢?我又不是钢铁做的。
镜子中的“自己”迷茫的听着自己的回答。随后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将手贴上了镜子中自己的手。
黑泽阵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居然这么狼狈。
多么具有讽刺意味啊,镜子中的“自己”宛如承载着他的理想。可是在现实里,他却狠心背弃了那些美好的憧憬,毅然决然地踏上了那条黑暗的道路,每一步都仿佛是对曾经理想的践踏。
他们两个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先离开。
直到镜子中不再倒映出绿色制服的自己。
他呢喃着,声音如同微风中摇曳的残烛,渐渐弱了下去,而后失魂落魄地倒在床上。每一寸身体仿佛都被抽离了力量,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茫然。
也许只是自己眼花了,也许只是一场梦罢了。
琴酒(黑泽阵)不过,另一个世界的我,看起来还真是幸福呢!
琴酒(黑泽阵)好吧。虽然很嫉妒,但是还是要真心祝福他。希望他永远也能这样下去。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
银发男子 lying 无力地躺在床上,意识仿佛被厚重的迷雾所笼罩。他的手在半空中迷茫地探寻了一会儿,像是在寻找什么虚无缥缈的依靠,最终却只能缓缓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冰冷的床铺上。优化:银发男子无力地躺在床上,意识如同陷入混沌的迷雾之中。他的手犹豫地向上伸去,仿佛在黑暗中探寻着一丝慰藉或方向,然而片刻之后,那只手又缓缓垂落,无力地收回,重新搁浅在清冷的床褥之上。
过了不久,他的呼吸声变得沉稳缓慢。睡着了呀…
好好睡一觉吧,忘掉一切烦恼,深深沉沉的睡一觉,祝你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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