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和琴酒第一次见面,是因为拿取实验资料。琴酒认识的落是那个贵族少女,他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化名为落。他去取资料之前。Boss让他把新到的天才实验人员落叫过去。
他们第一次见面,可以说好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窒息。
第二次则是在boss办公室,Boss要求之后有琴酒担任落的老师,教会她防身和格斗。
可笑的是,琴酒发现落只是不会用枪,其它的堪称和他可以相提并论。
琴酒(黑泽阵)微安!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落(许微安)亲爱的黑泽镇先生。我再次声明强调一下,现在我的本名叫落已经不是我家族的姓氏了。而且我也有我的代号,我叫君度。
琴酒(黑泽阵)微,不!落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落(许微安)我亲爱的老师,您管的着吗?
琴酒(黑泽阵)我…
落(许微安)告诉你也无妨。
在落的记忆中。她学会这些已经很久了。
从逃离家族之后。她就依靠叔叔供给的微薄的零用钱维持着生命。终于,她上了高中勉勉强强靠着奖学金活着。也逐渐弥补了叔叔供给的零用钱。
可意外还是来了,她没有逃过叔叔背叛了家族,屠杀了亲属和他的父母。哪怕她恨,可那也是养育她的父母。
虽然名义上的继承人是她,但肯定是叔叔会独吞。可是叔叔依旧没有放过她,许微安本来确实要和黑泽一起上经济学大学可是…
她不能,她不可以。她要远离她所有她爱的人,爱她的人。所以,那天她悄悄改了志愿。和黑泽上了不同的大学。
可她的叔叔依旧不放心。终于,叔叔想到了一个残忍的办法。那天晚上许微安的双脚被戴上了两个作为一个金属圆环。叔叔谎称只是一次测试。可戴上之后。里面却刺出了一根针,也许是,也许是更粗的东西。直直刺进脚踝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多么可笑。那个身体没有任何大碍。开朗的女孩。就那么永远的坐在了轮椅上。
后来Boss的亲信找到了她“许微安小姐,他会保证您的自由,只要您将您的聪明才智用在研究这药上。”
“我愿意,只要为了自由,我什么都愿意。”
那天晚上,刺目的红色火焰包围了那座别墅。巨大的爆炸声,和惊慌尖叫的仆人永远埋藏在了那堆灰烬之下。她自由了
她像是天使堕入地狱,又像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罪人一般,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那扣在她脚上的镣铐,终于脱落了。
“许微安小姐,恭喜您重获自由。现在可以完成你答应我们的事了吧?”
“没有问题。不过从今天起,我不再叫许微安,我叫落。从今天起我永远追随您,永远追随您。哪怕献上我的生命。”
没过多久。她便不在大学上学,而是进入了“学习”后来她学会了很多东西。虽然都是一些入狱小技巧。
又是一天惯常的训练里,只不过意外的是那位先生竟将。他们这群人分成六组,虽然说每组只有两个人。
她又和北川梦悠同组了,她是她的好朋友,在生活上她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帮落阻挡了所有的欺凌。
在训练中,落惯用短刃,而北川梦悠惯用长刀,只要她们组合在一起,在训练场上都是战无不胜的存在。
今天是格外的不同。原来。只是受些皮外伤。可是今天却是以命相搏。因为那位先生说“最后留下来的那个组可以获得一日的休息时间”
可接下来他又蹲下了。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可声音却是那么清晰低沉。
“当然,如果最后只剩下一个人,那么他将获得属于他自己的代号。”
听到这里,他们全都。瞪大了双眼,气氛竟诡异的沉寂了下来,毕竟在组织训练这么久,谁都渴望拥有一个正式的身份。
落小心的看了一眼北川梦悠“小悠姐!你要…”剩下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她沉默了许久,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北川梦悠拍了拍落的肩膀“微安!不用紧张的啦,就像平时一样。我为什么要要那个代号啊?我们活下来不就可以了吗?咱们明天一起去玩呀。”
落听见了这句话。黑色的眼眸亮了亮,心里却又有些难受。小悠姐是训练中是最深的一个错过这次机会实属可惜,但她也没有说出来。
少一个队手,多一个可放心的对友。谁会不愿意呢
“谢谢!小悠姐姐,现在我完全相信你了!我们明天都能活下来。”
“那就祝我们好运吧。” “好”
厮杀就开始了,由于关系导致是否能被组织真正的认可,每组少年都使出了十分之千的本事。
二人作为。这群人中的佼佼者,更是拼尽全力的迎接每一次的攻击。
刀光剑影中翻腾跳跃,追逐进攻,宛如一对灵巧迅疾的灵猫,带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打击。
现在场上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小悠姐!我们可以…”脑后传来呼呼的风声,落惶恐的扭头身子本能的向左偏去。
刺痛毫无预警地沿着神经迅猛袭来。那细长的刀刃闪烁着冷冽的荧光,无情地没入左肩的血肉之中,随即又被迅速拔出。破损的血肉在黑色作战服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印记,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坠落,沉重地砸在地板上,每一声都仿佛敲打着人的神经,令人不寒而栗。
“小悠姐,看来我被骗了呢!”
北川梦悠的黑发仍如往昔般有些凌乱,那双曾经对所有人都满含亲切之意的黑色眸子,此刻却似隐藏着无尽深渊,深邃而幽暗,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情绪,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笼罩。
落只觉得喉咙发涩,往日北川梦悠亲切的话语。更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入她的胸口。她呀!被骗了。
“微安!不用担心,不要害怕,来到我这,我会保护你的。”
别怕,不要害怕。来我这,我会保护你。
别怕,不要害怕,来我这。
不要害怕,来我这。
“哈哈哈哈!北川梦悠!你到现在还要骗我吗?”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告诉了落的。北川梦悠帮落赶走了欺负她的人。那么落就要永远对她好。
没有丝毫犹豫,北川梦悠的利刃再次凛冽的袭来,落没有躲闪。利刃再次刺入肩膀,只不过这回是右肩。
疼痛再次席卷。却只会让她的头脑越发清醒。黑色的眸子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你一直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什么并肩作战的伙伴,什么最好的朋友,都是骗人的鬼话。
落咬牙切齿的想着果然呐,这世上他就不应该相信任何一个人欺骗,真是令人作呕的毒药。所有骗她的人都应该死。
落的气场逐渐冷了下去。
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嗜血的贪婪。
北川梦悠再一次袭来。落没有动她丢掉了手中的短刀。轻轻的张开双臂。
长刀再一次刺入肩胛。落只是忍耐着疼痛,反手一拉,左手紧紧的拽住了北川梦悠。
她使劲,紧抓顺着北川梦悠用惯性将她推了出去。
“当啷”——这声音在寂静中陡然响起,如同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把长刃从鞘中脱落,重重地摔在地上,金属与地面的碰撞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这一刻,它既像是死亡奏鸣曲的序章,又宛如生命尽头最后的华丽乐章
“你曾说过我像一朵玫瑰花,应该在阳光的照耀下生长散发出余香,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上伤口处鲜血仍在不断渗出,每走一步都似能牵动伤处带来痛楚。然而落仿若全然不在意这些痛楚一般。她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北川梦悠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诉说着。那话语的语调奇异,既像是天使在带走圣人时吟诵的祝词般温柔而圣洁,又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呼唤“路西法”的诅咒般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神秘力量。
“所以我不是玫瑰花。也不是善良的那支玫瑰花…”
“可是我还听过!玫瑰花应该生长在花园,而不是像别的杂草野草一样生长在在草原或者说淤泥中。”
落捡起地上的长刀,她看着北川梦悠痛苦的仰躺在地上。
“我也不是野草,起码我比他们还好,对吧?小悠姐你说我像什么呢?”
落冷漠的看着仰躺在地上的北川梦悠,黑色的眼眸中泛起阵阵杀意。
“不要再挣扎了!小悠姐我想肋骨应该是断了吧。”
她像一个可怕的怪物,戏虐的看着面前挣扎着即将死去的猎物。
北川梦悠觉得当初在组织里看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
踏入组织的那一刻,便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一切道德与人性都将被抛诸脑后。若想在这黑暗的漩涡中活下去,且熬出头来,就必须化身为人中的恶鬼。那是一种永远无法触及光明的存在,只能在无边的黑暗里徘徊,世世代代背负着这沉重的黑暗枷锁,再也无法拥抱那温暖的光明。
可那个金发少女天真的微笑,却像是一束光一样,照耀了一只深深扎在黑暗中的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也向往了光明。但就那么一瞬间的光明不够!所以。她拿着长刃刺入了落的肩上
可没有想到的是。落居然有敏锐的判断力。竟然躲过了她的攻击。那个天真纯洁的小姑娘早已不在了。
瞧啊!那个让她看见希望之光的小姑娘,现在左右肩上还滴着血活像一只踏入了地狱中的恶鬼。
落依旧是笑着看着北川梦悠,黑色的眼眸中映照着昔日被自己换作姐姐的少女,可现在落更像是看着一块腐烂发臭的肉。
她想哭,可泪水却仿佛被封印在眼眶深处,无法流出。那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扭曲的弧度——这笑容既卑劣又冷漠,带着一丝愚蠢的意味,更显得格外可恨。这一抹笑,像是冬日里刺骨的寒风,冰冷地划过她的面庞,令人心颤
“算了,杀掉了你,从今天起我也不需要真心了。”
落扬起手中的利刃,风声呼啸,当落下去的那一瞬间,她还听见。地上的少女喘息着呢喃。
“不…不要!求你了…落”
落告诉过北川梦悠她的本名叫做“许微安”但他们两个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北川梦悠就一直叫落许微安再到后来就改口叫做微安现在又叫回了落。人性真是冷漠。
偌大的竞技场,最终只剩下落一个人站在台上
落木然地看着长刀没入她的胸膛,她竟有几分期待,静静凝视着这条生命在自己手下渐渐消逝。一抹笑意悄然浮现在她唇边,那笑里藏着凉薄,混着苦涩,还带着几缕难以言说的痛苦。
那个站在看台上的先生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俯下身,赞许地拍了拍落的头,落感觉右手上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那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上面还闪着冰冷的银光。
然后一个沉甸甸的东西被塞到了她的左手上。那是一把手枪。做工精良比她偶然在竞技场看到的枪,还要好。
那位先生俯下身,轻声开口道“许微安小姐,额不落小姐,一开始没想到作为女士。居然能成为最后的赢家。现在遵循我们的原则。你有资格有理由获得称号,只不过因为没有想过,所以代号都是烈酒。你要不要自己选一种呢?”
“先生!我不想选酒。”
落的脸上全是鲜血,她将手术刀放在地上,将手枪揣进兜里。拿手胡乱的擦了擦脸,将自己可能是最好的一幕展现给那位先生看。
那位先生听到后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却又听见那金发小姑娘。轻声的开口。
“我要一种配料!君度橙汁,它可以和很多酒调配在一起。苦涩的酒味道可能会好,可太多又会影响酒的味道。”
“君度橙汁是一把双刃剑。可能会影响酒的口感,也可能会让酒的口感更上一层楼,所以…”
少女咧开嘴微笑,就是这笑到达眼底的只剩冰冷。
“我将是所有人最好的搭档,也是最好的对手!所有人都会感叹我的才华,所有人都会恨起我的才华。”
“很好,那从今天起你的代号就是君度了!”那先生。在面具下发出深沉的笑笑声,很诡异也很恐怖,但落觉得很好听,像是加冕的乐章。
落(许微安)从那天起,我有了这个代号君度。也获得了这一身的本领。
少女微笑着回应了琴酒,手却依旧在摸索着那把手枪。
落(许微安)伯莱塔,这是那位先生给我的手枪。我一直没有用过。因为那位先生还给过我一把手术刀,而那把手术刀。
琴酒听过那个传闻,组织里有一位神奇的小姑娘,她在获得代号后没有申请任何奖励,只是申请将北川梦悠(比较有名,是同辈中比较出名的姑娘。而且很厉害)的尸体由她保管,不过后来听说那具尸体被残忍的解剖,然后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琴酒(黑泽阵)让你用来解剖了那个背叛你的人,对吗?
落(许微安)没错!阿阵还是和当年一样聪慧。
少女心情很好,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上却握着那把手枪来回翻腾。
落(许微安)不聊天了。现在你应该可以教我怎么使用它了吧?
琴酒(黑泽阵)你自己不就知道吗?
落(许微安)您是不是也应该在学生面前演示一下呢?
他单手握着枪柄,直直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远处的靶心,指尖轻巧的扣下碰的一声干净利落。
琴酒(黑泽阵)没用的废物。
落提了提手中的枪。虎口正对着枪柄的后方手从下往上贴住食指,压在了扳机上。
砰的一声,子弹射出在空中飞驰,旋转的射向了靶心。
琴酒(黑泽阵)还算有点用吧。
和琴酒这种一来到组织就开始设计枪类的人不同,落堪称是完全没有碰过枪。刚才的动作,甚至都是她瞎猜出来的。没想到,不仅动作正确,而且琴酒也做出了极高的评价。
他坐在一旁看着落(许微安)独自举起手枪托住枪柄。金黄色的发梢无风自动像一朵初次绽放的桂花
“很可惜的一件事,娇艳的玫瑰可不会在黑暗中盛开呀!”
她不是那朵娇艳的玫瑰,不会在黑暗中盛开。她像一株桂花,不会为别人而释放出淡香,却会让别人发现它的价值。
看着落进行射击。琴酒没来由的烦躁起来。鲜红的一点火光猝然亮起,熟悉的烟草味渐渐抚平了他躁动的内心。
她说的没错。她怎么可能是那明艳的玫瑰呢?明艳的玫瑰怎么可能盛开在泥沼之中呢?
美丽的小桂花呀!你真的能在泥沼之中熬过去吗?
你若不能,我将为你铲出一片净土。护佑着你真正的盛开。
少女又一次射中靶心,少女高兴的扭过头来。金发随着少女的动作摇摆和当初救自己的天使一样好看。(希望你的笑我永远能留住)
不过很可惜琴酒等不到他心爱的那株小桂花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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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再是君度,她不再是许微安,她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是个自由且有灵魂的小姑娘。她的名字叫做落。
她不需要绽放吸引别人。因为有一个人永远会守护着她。
落(许微安)可如果不绽放的话,没人会知道我呀。
琴酒(黑泽阵)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会守住你的。你不需要为了他人绽放。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独一无二的你。就是最吸引我的你
作者猜一下是be还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