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那场大雪天,竟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落(许微安)今天好冷啊。
雪花轻柔地飘落,将世界装点成一片纯净的银白。落无奈搓了搓冻僵的双手,紧紧裹住围巾,快步走进那座静谧的实验室。寒意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冬日的气息。她微微弓着身子,仿佛想要从围巾中汲取更多温暖,脚步在寂静的走廊中发出轻微的回响。
实验室并没暖多少,但最起码比室外暖和。不知为什么,落的心里总觉得奇怪,不知为什么失落
时间过得很快,天很快就黑了。实验室里逐渐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落(许微安)Sherry!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嘛?
灰原哀(宫野志保)没事老师!反正也没人会接我的。
落(许微安)那好吧。对了,帮我拿下t703的文件好吗?
灰原哀(宫野志保)没问题呀。对了老师!T70的药,药效是什么呀?
落(许微安)药效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灰原哀(宫野志保)就是好奇,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年轻?
落(许微安)T70的药效…
是有宫野先生,研发的一款致命毒药,但没有想到的是在人体实验第三次的时候,居然有人重返青春,所以保持加强研究重返青春。
而落,琴酒就是其中的两位,而且也是那场唯一活下去的两位。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前几轮实验中重返青春的人,没过几个月都爆体而亡了。
而落和琴酒。器官以及容貌都停留在了相应年龄。简单来说,他们获得了永生。
落(许微安)谁还要这永生要这永生吧。
不怪落过这么消极,她亲眼看着别人死去。那种无助绝望感,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打击着她。
灰原哀(宫野志保)老师不用这么难过了,最起码我还陪着你呀。
落(许微安)唉…呀,已经11点多了,回去吧。
门吱呀一响开了,熟悉的黑色风衣出现,落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紧紧抿住了自己的嘴唇。
落(许微安)他怎么来了?估计是取什么资料来了吧?
多么可笑啊,她一次一次又一次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欺骗自己。明明知道残忍的真相啊,可为什么还抱有幻想呢?
落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了。现在她只想抓紧时间完成工作,逃离这里。
落现在写报告的速度飞快。如果仔细看,可能笔都要冒烟。
皮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一下下沉重地回荡在落的耳畔。她微微抬起头,几缕金色的发丝垂落,遮掩不住那 underneath 空洞得令人揪心的眼神。每一记鞋跟的声响仿佛都敲打在她的心上,而那双眼眸,像是失去了焦点的镜头,茫然地对着前方,不知聚焦在哪一片虚无之中。
琴酒(黑泽阵)我来接你回家了。
Sherry轻微笑了一下,摘下防护眼镜,从桌上拿起包挎在肩膀上,亲密地拉着琴酒的手。
灰原哀(宫野志保)好了好了!走吧…
琴酒(黑泽阵)下次我不会再来见你了。
灰原哀(宫野志保)你上次也这么说。
落(许微安)你俩赶紧给我滚。
两人一回头看见落脸黑了下来。手中拿着可能是一桶硫酸。微笑着瞅着他们。
灰原哀(宫野志保)是!老师,我马上就走。
琴酒(黑泽阵)落博士,我马上就走
走的时候。Sherry的头轻轻靠在琴酒的肩膀上,两人还喃喃说的话。
灰原哀(宫野志保)我听落老师说,你一辈子都死不了。可我会慢慢变老的。你会陪着我吗?
琴酒(黑泽阵)怎么不会呢?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综合的Sherry啊
灰原哀(宫野志保)你怎么这么温柔。
琴酒(黑泽阵)你要不习惯。我不介意再拿珀莱塔手枪顶着你。
灰原哀(宫野志保)算了,还是这样吧。
他们走出去的那一刻,实验室更冷了。落透过窗外看到,外面又下起了雪,白色的雪越下越大。逐渐看不清景象。
落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踏出房门。刹那间,纷飞的雪花悄然飘落于掌心。那细微的凉意本该随着手心的温热渐渐融化,可不知为何,融化的水珠竟再次被一层薄冰凝固。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仿佛连心底也被悄然冻结了一角
落(许微安)心太冷,终究也是冻住了吗?
那天她没敢说出口的话是。“他是来看我的吗?”
她看着他们相爱相杀。她看着他爱而不得。她看着她因为组织而永久失去的爱。她笑,人生凉薄。她笑,爱而不得。她笑,无能为力。
现在,在她(落)静静地看着,他抱着她(落)的尸体。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现在她终于高兴了,因为她死了。
不用再逃避自己那脆弱的感情了。
落(许微安)重来一世,我一定要告诉我自己。那天不去上班。
作者与正文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