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芬兰人的幸福指数是最高的,北林本不理解,真正到了赫尔辛基她才懂这句话的含义。
她喜欢坐在院子的躺椅上,从时不时会有的极光中汲取灵感,然后悠闲地绘出自己脑海中的那件礼裙。
尽管不常有太阳,周围也都是陌生的白种人面孔,但时间流逝不似国内那么快,北林能够感受到每一分、每一秒,她愿意在芬兰安度余生。
北林“冬令时了啊。”
北林慢悠悠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而窗外的大雪正告诉她,欧洲已进入冬令时。
房间开了暖气,所以北林只穿着一件短袖就走到了阳台。
北林“英国也是这样吗?陈奕恒。”
陈奕恒是她远在英国的前男友,两人高中就在一起了直到大学毕业,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们要结婚的时候,两人却说不清道不明地分了手。
北林撇下国内的一切去了芬兰追求她的设计梦,而陈奕恒也回到了英国当他的小少爷继承了公司。
三年了,两人至今没有任何联系。
北林是一个极其念旧的人。三年间,她翻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聊天记录和照片,也经常在听到熟悉的歌时想到那些过往而红了眼眶。
在阳台上静静站了一会儿,北林便回到屋内泡起了咖啡,她习惯每天早上起床就喝一杯,或许这样能让她有点精神而不至于整日陷在颓然的氛围里。
“Even though that it wasn't you”
“But I know that it's wonderful incredible”
电话铃声响起,北林赶忙放下搅拌棒,拿起了放在吧台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韩文悦“林林,我要结婚啦。”
韩文悦“你……要回来吗?”
电话那头的人是她高中时期的好朋友韩文悦,当然,也是和陈奕恒的共友。
北林并没有马上给出回应,而韩文悦也看出了她的担忧。
北林“你结婚我肯定来,等会我就买机票。”
韩文悦“他会来。”
几乎是同时说出,随后又是无尽的沉默。
北林“没事儿,以你为重。”
韩文悦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韩文悦“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们会是我们那几个人中最先结婚的,却没想到,我倒成第一个了。”
北林笑了笑,带有些调侃的意味。
北林“七年之痒嘛。”
——
第二天,北林就坐飞机踏上了回国之路,芬兰的天和中国的天很不一样,芬兰的极夜让北林感到宁静,却又时常压抑。
“各位乘客您好,现在我们的航班已进入中国境内。”
广播声响起,北林也从睡梦中醒来。
她打开遮光板,又因为不适应,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掌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见到这么明媚的阳光了。
北林“我,就这么回国了?”
飞机正在降落,北林也没有心思再闭上眼睛休息,她充满期待地看着窗外的一切,有她熟悉的文字、熟悉的面孔、熟悉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