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骄阳似火,热得人心浮气躁。
操场上依稀传来解说员的念稿声以及学生们的加油声。
而背离人群,是学校不起眼的角落面对面而站的一双男女。
女孩比少年矮了不少,只能被迫昂头。
太阳太刺眼了,晃得茳霈荣看不清那人的脸。
只知道他穿着校服T恤,只知道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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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天呀是我滴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床上,熟睡的女人面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挪步开眼角,如同童话中的睡美人。
在手机发出闹人的铃声时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门被推开。
一身休闲家居服,袖口挽起,男人一只手端着牛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三明治,手臂上是若隐若现的青筋。
高大的身影几乎和门框一样高,他美丽的心情就在听到女人手机铃声的那一刻碎了一地。

茳霈荣,你有病吧还拿我这个歌当闹铃!
床上的人开始蠕动,挣扎着起来,眼神依旧有些迷离地看向床边站着的男人。
她愣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缓缓开口:
没病也不会和你做朋友了……

闹铃不就是要让人睡不着吗?我要是放原版我包继续睡的。

说到这个啊,你这首歌我快听顺耳了,今天再给我录两段给我换着用。


……
汪顺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他这位十多年的好友。
她似乎从来没变过,即使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年,茳霈荣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自我。
就有的时候她的“冒犯”,汪顺会无奈,可要是她不这样,汪顺会无法习惯。

烦死了……

吃完饭赶紧走,我要回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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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向后移动的街道,茳霈荣趴在车窗口,风牵动她的秀发。
她刚闭上眼想要安静地感受这暖阳与清风,手机响了,来自汪顺的语音。
点开,是男人羞耻却认真唱地跑调破音的音频。
嘴角不自觉上扬,茳霈荣瞬间坐直了,修长粉嫩的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难听死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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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小忆,你昨天怎么回去的?

解忆的话被茳霈荣打断,看着自家老板一进工作室就向自己跑来,解忆心中自然是感动的。

我打车走的。
怎么不叫汪顺送你,你不用和他客气的。


那不行,顺哥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老板的朋友我怎么敢。

不过,姐,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我倒是可……
说啥呢?我俩只是姐们儿。

茳霈荣一脸认真地说着。
回想她和汪顺的点滴,15年,刚认识那会儿他们才初中根本不会往感情上想,而后来越相处越熟更是不会往那想。
我们俩是家人。

好了,这两天的行程你记得发给我,我先去换个衣服。

看着茳霈荣离开的背影,解忆不自觉地蹙眉。
可是,顺哥看茳姐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可是,他们的相处不像只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