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色诱!
荣玉茶心中警铃大作,抬手捂住了陆江来的眼睛,怎么可以这样!
他这么熟练,到底还对多少人做过这个表情!
“小姐?”被捂住眼睛的陆江来喊了声,轻颤的睫毛扫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酥麻。
荣玉茶猛的收回手,可恶,可恶,她从未这样方寸大乱过。
伸手抓住陆江来颈后的衣服,猛的一提,将人拉到自己身前的马背上趴好,荣玉茶吐出一口浊气,总算是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双腿夹紧马肚,荣玉茶握紧了缰绳,一声喝下,骏马便已飞奔出去。
陆江来横趴在马背上,本来肚子就被硌的难受,此时马儿跑起来,让他的身体一颠一颠的,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甩出去
“小姐,不可……当街纵马啊……会被官府……”他话都说不全了。
“闭嘴!”荣玉茶扬手拍在他的臀部,感觉到陆江来下滑的身体,连忙按住他的腰固定,“大不了交五十两罚银,本小姐又不是缺钱。”
陆江来顿时噤声,脸红的像园子里开的最娇艳的那朵红花,不知是被打羞的,还是半倒着身体,脸部充血而红的。
怎可如此粗鄙,陆江来将脸埋进臂弯里,一声不发了。
荣玉茶在城里绕了一圈,心里乱的像一团被猫挠过的线团,等她骑马回了荣府时,陆江来已经快被颠晕了。
下来的时候还要荣玉茶扶着才能站稳,将马鞭连同那青骢骏马一起交给马夫后,荣玉茶留了一句话:“今日起他跟在我身边伺候,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多嘴一句,廷杖伺候。”
之前还窃窃私语的两个马夫看着荣玉茶拉着陆江来离去到背影,目瞪口呆。
“刚刚,那小马夫是不是连耳朵都是红的?”
“不止吧,瞧着都站不稳了,还要玉茶小姐扶着。”
“走着出去的,横着回来的,还衣衫不整,面红耳赤,莫不是……”
“慎言,没听刚刚玉茶小姐说吗,我可不想挨板子。”
两人对视一眼,意味深长,谁都没想过,衣衫不整和面红耳赤或许是在马背上被颠的。
在长街上痛快的跑马后,荣玉茶算是想明白了,管他什么阴谋算计,她的通通照单全收,这世上还没有能让她荣玉茶退缩的东西。
此时陆江来站在属于荣玉茶的守春苑,脸上的红色已经褪了下去,那张如玉的面颊在廊下光影交错的地方,让人赏心悦目。
他有些无聊的掰了掰手指,现在他是荣玉茶的看门小厮了。
屋内,荣玉茶洗了澡正擦着头发,同荣善宝喝茶。
“晚膳的时候,祖母说宴请他们,从这里面筛掉一批,剩下的就该我挑人了。”荣善宝饮着今年的春茶,语气淡淡的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
乌黑油亮的墨发被身边的丫头雀鸟打理着,荣玉茶没骨头似的侧躺在软榻上看向荣善宝:“不想选的话,我去把他们都打一顿,保准让他们‘殿前失仪’,又能躲一年。”
这话惹得荣善宝轻笑了声:“贫嘴,你我同岁,我瞧着你干脆也从里面选个,好好管管你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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