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天气凉爽,还是春季,商行的生意因为窦昭的合伙依旧井井有条,闲下来的邬盈约了人一起打马球,玩叶子牌。
这日,刚打完马球,出了一身汗的邬盈洗完澡就接到了母亲入府的消息。
“母亲已经在厅上等了一会儿了?怎么不早说。”邬盈摸了摸还没有干透的头发,“直接让母亲来这里吧,反正也没有外人。”
清荷领命去传话了,没一会儿邬夫人便来了,看着邬盈的模样忍不住唠叨了起来。
“你这丫头,成了婚也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头发还湿着连窗子都不知道关,一会儿着了凉可怎么办。”
邬夫人身边的侍女十分有眼力见的关了窗,邬夫人则接过邬盈身后侍女的毛巾给邬盈擦头。
邬盈舒服的眯了眯眼:“上一次阿娘给我擦头发还是小时候呢。”
“是啊,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邬夫人一时感慨起来,可下一句话却转了个弯,“你这和宋墨成婚快一年了也没个动静,我之前给你的那药方子你可按时吃了?”
邬盈尴尬的咳了咳,那方子是年前的时候娘亲送来的,她看了一眼便抛之脑后了。
可是嘴上打死不承认:“喝着呢。”
“这事还是要上上心的,先前宋墨并无官职,你们有事要处理,这孩子不要也就不要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邬夫人笑眯眯的,“所以啊,我亲找了妇科圣手来,与你把把脉,咱们该调理就调理。”
这是动真格的了,邬盈还想辩解两句,却被邬夫人略了过去,直接让那女医师进来了。
邬盈被邬夫人按在椅子上,任命的伸出手把脉。
她并非是不想和宋墨有一个孩子,只是她很害怕,周围群狼环伺,宋墨新官上任,太子和庆王的人都想拉拢他。
她害怕和上辈子一样,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落得个流产的结局。
“恭喜夫人了,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只是胎像不稳,我一会儿会写个安胎的方子。”
邬盈愣愣的:“你说什么?”
“盈盈有孕了?这是真的?”一旁的邬夫人也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今日上门本来的打算是先帮自家女儿调理身体的。
“正是。”
“我们有孩子了?!”下职回家的宋墨进府门的时候就听说邬夫人来了,宋墨正准备来见礼,谁知竟错不及防的将这话听见了耳朵里。
他的眼中顿时染上了惊喜,也不顾长辈在场,抱起邬盈就转了个圈:“盈盈,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爹爹了。”
一旁的邬夫人紧张的不行,好歹还没满两个月,胎还没有坐实,处处都得小心些,但是邬夫人也是打心底里高兴,也没有阻止宋墨。
到底是个武将,手下应该有些分寸吧?
好一会儿,宋墨才将邬盈重新放回了地面,又和邬夫人见了礼。
“既然有了身孕,吃穿用度都要当心,女医师就留在府上吧。”邬夫人又与邬盈说了好多闺房话,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